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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军军阵似乎并不有炊烟升起。
望到这一幕,陈应计上心来。
“梁赞,去找几个大嗓门的士兵过来”
不一会儿,梁赞将二十余名大嗓门士兵叫到陈应跟前。
陈应道:“尔等站在城墙,冲梁军喊话,梁军兄弟们,饿了吧,俺们这里有吃的,投靠大唐有肉吃”
这句话非常短短,也非常简单,二十余名士兵一遍就学会了。二十余名士兵冲城下大吼:“梁军兄弟们,你们饿了吗俺们这里有吃的,投靠大唐有肉吃”
可是一连喊了十几遍,梁军阵中任何反应都没有。
梁赞看着陈应兴致勃勃的吃着小米饭,说道:“总管,好像没啥用”
“有用才怪”陈应嘴里有饭,含糊不清的说道:“本总管这是纯粹恶心梁军”
“恶心他们”
“当然,要是任他们顺利的准备攻城器械,到时候够咱们喝一壶的”陈应笑道:“所以啊,他们喊吧,现在没有效果,等将来就有效果了”
城下的梁军听到城上的唐军喊话,事实上可不是没有半点效果,而且效果非常大。邓季昌本是灵州丰安县商贾,月前准备逃回关中的时候,被梁军俘虏。像邓季昌这样被梁军俘虏的人相当多,可是梁军也不是开善堂的,他们俘虏了这些百姓,挑出能用的青壮,老弱妇孺,就任由他们自生自灭。
邓季昌因为识几个字,又会算术,很自然的成为了梁军辎重书记官。要说邓季昌对梁师都有多少忠诚,纯属扯淡。可是邓季昌却不敢不按照梁军的命令行事,因为他的父母和妻儿,都关押在延州为人质。
只要他们敢私自逃跑,延州关押着的家眷,肯定会被杀掉,妻女卖给突厥人为奴为婢。当城墙上喊话开始的时候,邓季昌望着旁边窃窃私语的众人。
虽然不能听清他们商议什么,事实上邓季昌也清楚,这些人都在商量着怎么可以投降唐军。
就在这时,梁军左统军中军的战鼓开始响起。
“咚咚”
浑厚的鼓声响彻底天际,事实上梁军进攻的准备并没有完成,可是随着唐军在城墙上喊话,梁军军心发生浮动。刘统不得不提前下令进攻。
随着刘统命令的下达,一场堂堂正正纯华夏风格的攻防战开始了。
由于梁师都物资也不充裕,像那种几百上千部投石机对准城墙没日没夜的猛轰,这种富裕的仗刘统打不起。他只好采取强弩压制城墙上的弓箭手,云梯继进。
两列强二百余强弩手背负重弩缓缓近,旁边又有盾牌手掩护他们。到了将领算准的距离上一起坐到,用腰力开弩这并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莫过于八辆扁平的四轮木车。在数十名士兵的推动下,缓缓拥上城墙。
陈应看到梁军强弩手的出现脸上相当自然,可是看到这四轮木车,脸色陡然巨变:“寡妇制造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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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一劳永逸三更求订阅
“这不是床子弩吗”梁赞疑惑的问道:“总管为什么管这个东西叫寡妇制造者”
陈应满脸苦笑:“这是床子弩,但也是寡妇制造者,只要挨上一箭,必死无疑,不是寡妇制造者是什么”
这床子弩可不是闹着玩的,在古代这个玩意就是大炮。您知道它怎样打开
转动轮轴,然后用锤子敲打扳机,射程能达到一千五百米这是北方游牧民族想不到的。
北宋真宗年间辽国入侵,直抵河北中部的澶州,兵锋直指开封,此时辽军先锋,素以勇猛著称的萧达凛挞揽,深恐宋军士气高涨,立即率几千骑兵直扑城下,欲先发制人,取下北城。他一面组织猛攻,一面立马高坡之上观察宋军弱点,宋军士气如虹,箭如雨下,辽军队型渐渐散乱,挞揽不断传令猛攻,并指挥形成三面的围攻形式,渐渐取得主动,但这样一来,他的周围探马乱飞,也就暴露了自己的指挥位置。
萧达凛的位置自以为在弓箭射程之外,而且面向宋军一面有盾牌兵,自以为很安全。结果宋军数十弩齐发,立马高坡的萧达凛成了集中射击的靶子,第一箭就直接命中挞揽的战马,他本人随后肋部中箭,犹掷箭于地,转眼间又一箭透盔顶,从一侧眼中穿出,顿时支撑不住倒地,当晚死于营中,死时身中六箭。
床子弩根本没有办法防御,无论再重的盾牌,都经不起床子弩一击。古代的城墙基本都是用蒸熟的土混合糯米汁夯实而成,虽然不是水泥,用锤子都砸不动,可是床子弩在五百步之外,可以一箭射入墙里一尺。
“不能被动挨打”陈应深知床子弩的威力,当既命令道:“来人,立即命罗士信、郁孤尼率领骑兵,把敌人城外的床子弩毁掉”
陈应的命令刚刚下达,一阵凄厉的破空声响起。
“箭雨”尖锐的破空声中,城头有好几个士兵同时中箭,连梁赞一不小心都差点被射中。
对付游牧民族的骑弓,华夏守军还占据着射程上的优势。除非敌人不计伤亡,把自己送到射程之内,忍着城墙上的射箭洗礼,否则根本无法压制城墙上的守军。
然而,刘统所部尽管弩机的数量不多,充其量也就二百余具,然而双方射程几乎相差无败,双方各有所长,箭来箭往,一时间斗得难分难解。
然而就在双方采取弩机对射的过程中,梁军趁着城墙上的守军无暇压制城下,数百名梁军步兵抬着云梯开始登城。于此同时,还有数十名梁军士兵抱着干柴,提着油罐冲向城门洞。
灵州城的城门和其他城门一样,都是采取拓木包铁制成的。薄薄的一层铁皮,根本经不起烧。如果不能将城门下的敌人驱逐出去,最多半个时辰就可以将城门烧毁。
陈应望着城外的梁军冷笑着,敌军主将的攻城方法并没有错误,反而非常有章法。可是他却忽略了一点,陈应守在灵州,根本不是没有能力出城。陈应同样不惧与敌人野战。
陈应伸手一指那名东城守城旅帅方江涛道:“你接替指挥,该怎么打,放手施为”
“遵命”方江涛也不知道是不是戏文看多了,居然高喝道:“末将愿立军令状,守不住城墙,提头来见”
陈应被方江涛给逗笑了:“好,本总管非常看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