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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
她并没有对自己的名字多加保留,“那个男人叫什么”
“你竟然连主子叫什么都不知道”俪姬狐疑的看了眼陌时笙,“你究竟是什么人”
“普通人,被你家主子当成了俘虏罢了。”
陌时笙轻笑,“他叫什么”
“主子叫冥黔丞,在地下王城你是不能直呼他性命的,否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冥黔丞姓冥,跟冥北牙又那么相似,他们之间
似乎看到陌时笙走神,俪姬面色带了几分冷色,“要是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好。”
闻言,俪姬便轻轻从床榻边站起身朝着门外走去,走到一半似是突然想起什么事来,她转过身来的时候,面上带着一抹不自然,“我在水月宫,你换药的时候可以叫人来告诉我。”
听到俪姬的话,陌时笙眉头轻挑,眸底划过一丝诧异,她并不觉俪姬是一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怎么会主动开口说帮她换药的事
看到陌时笙没有回答,俪姬面色更加不自然了几分,可以冷着嗓音道,“你别多想,我不过是怕你趁着身子受伤要夺取主子的同情心罢了”
说完,俪姬便一甩长袖转身出了门,背影傲气凌人,一身红衣颇有些霸气。
陌时笙半靠在床榻上,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站起来更是无异于痴人说梦,她轻轻在脑海中用神识与邪连接上。
“笙笙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着急,一直跟你连接不上神识你发生什么事了”
邪的声音在陌时笙脑海中响起,带着浓浓的担忧,“你怎么弄了一身的伤”
“在郊外被人袭击了。”陌时笙闭上眸子用神识同邪在自己脑海中交流,“邪,你说一个人跟另一个同姓,而且模样还有五分相似,会是什么关系”
邪本来还想着分析陌时笙被偷袭的人来自谁的命令,却听的陌时笙问的这句话,邪不带一丝犹豫回答,“那当然是有血缘关系的。”
“”
陌时笙心底也是如此想的,但是她却是深深抵触冥黔丞这种人跟冥北牙有关系的。
不过听到邪的话后,陌时笙觉得自己的想法不过是自欺欺人了。冥这个姓氏极其少见,何况他们两人模样都像了五成
第280章 你若动她,让你死无全尸
跟邪聊了会儿后,陌时笙便让邪去休息了。
如今邪跟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受了这样重的伤,邪的情况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切断脑海中的精神联系后,陌时笙便觉得疲倦一时间卷席全身。
她懒得睁开眸子,就侧身靠在床榻上,身子微微蜷缩起来几分,只占着大床的三分之一,大大的床衬的她更是娇小,那张苍白的小脸惹人怜惜。
冥黔丞去了随便一个宫殿解决了下生理需要后便回来承欢殿,看到殿门门没关,他脚下的步子便不由自主的放轻缓了几分。
从门那儿走到床榻边时,居高临下看着女孩的睡颜,冥黔丞在床前站了一会儿,发现陌时笙竟是沉睡,否则也不会在他站了这么久还睡得那么安稳。
陌时笙睡着的模样很乖巧,面容苍白,唇瓣也干涸了几分,在发现她身上的药换好后,衣服竟然还换了一件,冥黔丶头诧异的轻挑。
这个女孩倒是总能给他意想不到的惊喜,就连俪姬那般恃宠而骄的女人都被她摆平,看来当真不能小看了这个女孩的能力。
呵
妖瞳的宿主呢。
冥黔丞对于陌时笙是势在必得的,不为别的,只因为她是妖瞳选择的宿主。
魔界。
魔界处处透着冰冷,跟冥北牙十年前离开的时候并没有多少改变,走到一处华丽的宫殿前,冥北牙便让朱雀在门外守着。
他只身一人进了宫殿内,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香气,若是常人早就承受不了这带有侵蚀性的香味,但冥北牙却跟没事人一般迈着步子往里走去。
冥北牙换回了他一贯喜爱的黑色长衫,墨发只扎了一半,其余三千墨丝垂在身后,清风霁月。
这香味对于其他人来说,是要人性命的东西,可对于冥北牙来说,这不过是他儿时的家常便饭。
越往内殿走去,香味便更浓,隐隐掺杂着腥味,两种味道混在一起让人作呕。
突然,内殿的门往两边敞开,从里面飞出上百朵罂粟,每朵罂粟根部尖锐的能刺穿人的心脏,美得妖艳,却是致命的。
冥北牙不慌不乱的在罂粟花中走过,他周身仿佛有着一道透明的屏障,罂粟花近不了他身子半分,全部落在地上。
男人眉眼冷沉如水,步子踩在罂粟上,红色的汁水便沾染在地上,如同血液般红艳。
“瑾珩,你好久没回来看我了。”
女人慵懒却带着几分魅意的声音从内殿传出来,紧接着一根绳子从里面飞出来直击冥北牙面门,他侧身躲开几分,女人似乎是不满意冥北牙的举动。
幽幽叹了口气,“瑾珩,你应该知道忤逆我的下场。”
冥北牙依旧不为所动,他面色冰冷,视线淡淡落在宫殿的门上。
“我知道你不怕我,可瑾珩,那个女孩生的可真好看,她的血肯定是甜的吧”女人的话继续幽幽传来,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隐隐含着威胁。
“你若动她,让你死无全尸。”
第281章 那个女孩的味道可真甜
“瑾珩,对母妃说话这么血腥,不好。”
施幽糜扭动着曼妙的身子走出来,身上只懒散的搭了件绿色的长衫,白嫩肌肤露出些许,缓缓走到冥北牙跟前,两只纤细的手臂试图勾住他的脖子。
察觉冥北牙要躲,施幽糜轻声吐气,“瑾珩如此重视那个女孩,定然不会忤逆母妃的,嗯”
“”
冥北牙额角青筋隐忍的跳动了下,依旧沉默不语。
但是他这样,落在施幽糜眼底,已然算是妥协。施幽糜面容美得妖冶,白嫩纤细的手臂勾在冥北牙的脖子上,微微歪着头,及地的长发拖在脚边。
她赤着脚,脚尖微微踮起几分,“瑾珩,你为何不看母妃”
“你三天前,去过祁国。”
冥北牙眸中的厌恶丝毫不加掩饰,这就是他的母亲,生他的母亲冥北牙对施幽糜没有一丝感情,连带着她取得名字也根本不想应答。
施幽糜是如此的令人作呕。
“瑾珩可是来找母妃问罪的”施幽糜咯咯的笑了起来,看着冥北牙那张绝美的脸,眸中浮现一抹痴迷,葱白般的指尖想去触碰冥北牙的脸,却被他狠狠侧脸躲开。
施幽糜又笑了,笑的花枝乱颤,身子倚靠在冥北牙身上,“没错,三天前我去了祁国,那个女孩身上的味道可真甜。”
终于,鼻尖围绕着的香味实在是反胃,冥北牙用力推开施幽糜,面色冰冷,“动她,你得掂量你能不能承受我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