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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反感,但出门在外,身边有个人尽心伺候的人,可比那幻化出来的奴才强上百倍。
如今他二人到了一座临河古城,城中街市繁华,风帘翠幕,参差十几万人家。
梁绍鞍前马后的寻了一处客栈落脚,招待的小二也分外讨喜,见到凤无邪这样的人物一口一个公子叫着,只把那梁绍当成了跟班看都不看一眼,想这梁绍和凤无邪两人都习惯了这样的招呼。
梁绍又命小二为凤无邪送上沐浴的热水,手上拿了个拂尘晃晃悠悠的走了出去,他法力再不济也足以充当个半仙,每到一个地方他总是出去探查一下民风习俗,顺便帮人看看相算算卦,赚点小银子。
凤无邪住的房间紧邻热闹的大街,听到街上人声鼎沸只觉得这才是真正的生活,他靠在木桶上,任温暖的热水氤氲他的肌肤。
最近去的地方有些多,他变的有些困乏,穿衣躺下之后,一睡就是一下午,再次睁开眼睛的就看到梁绍堆着一脸讨好的笑站在他的床边。
“仙君,仙君醒了您要不要喝茶饿不饿方才在城中买了块枣泥糕,您要不要尝尝”
床上之人坐了起来,黑发泻了一身:“什么时辰了”
“天才黑呢,呵呵,听说这泾河城晚上可热闹了,仙君要不要出去瞧瞧这城里当真是繁华啊,贫道去过这么多地方,属这个泾河城富庶。”
“泾河”
若有所思的咀嚼着这两个字,凤无邪微微蹙眉。
梁绍却没看到他的表情,兴冲冲道:“您也知道这泾河啊,嘿,这泾河最近可出了大岔子了,那泰成帝险些要填了这泾河。”
“此话怎讲”凤无邪不是一个对八卦感兴趣的人,他的宗旨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对这泾河好奇也不过是因为这泾河公主与渊歧的那一层关系,而渊歧又是那个强了他的人,多少会让他心里有些不痛快。
梁绍本就是个话匣子,平日不敢说话怕说多了让凤无邪觉得烦,现如今凤无邪亲口问他了,他自然要打开天窗说个痛快。
“说起着泾河闯的祸还要从泰成帝说起,这泰成帝是谁呢这泰成帝就是登基不满一年的大壅皇帝南宫轩,这南宫轩不仅从众多兄弟之中脱颖而出,更是击败了权势喧天的贵妃娘娘,让那位被冠英王扶持的十一皇子成为刀下亡魂
要问这南宫轩是如何做到的,皆因这南宫轩手上有一个宝贝,这个宝贝是啥贫道就不得而知了,只是这宝贝自泰成帝登基之后就被供奉在皇宫的多宝阁内,但是,前段时间泾河龙王的小儿子却把那宝贝给偷了来,您说说,这龙王爷的儿子,什么宝贝没见过,偏偏要去偷一个凡人的东西,啧啧,也忒没见识了点。”
凤无邪从起身端了茶盏轻抿一口,语气清冷似有不快:“说重点。”
“嘿嘿,这不马上就要说到了吗,话说大壅的皇帝得知宝贝被偷自然是气不过啊,气不过又该如何,他就派了能人异士多方查找,最后得知了是龙太子借去把玩。这龙太子是龙,人间帝王虽自诩为真龙天子,但到底没见过他腾云驾雾不是,百官希望这泰成帝息事宁人,泰成帝自然不愿,下令填平泾河,这可不得了,此令一出,哪有不从的道理。”
“泾河绵延几万里,哪是那么容易就填平的,进城的时候路过泾河,那河不也还好好的呆在那么。”
“哎呀我的仙君呐,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皇上一发话谁敢不从,只是这泾河安然无恙据说还要拜那龙王爷的远房亲戚所赐,他那房亲戚来头可大了,虽说没有血缘,但却是姻亲,您知道是谁不。”
凤无邪咚的一声放下茶盏:“你莫不是要说海里的。”
“正是正是,据说这泾河龙王爷上天无门只能入海,请了姑爷出面归还宝物,并向泰成帝保证三年之内风调雨顺,这才算完,要不然呐,说不定你我也得被那河工抓来挖土填河。”
“以讹传讹,不可尽信。”凤无邪语气依旧平淡,只是眸底一片暗哑。
看来他的确是他的一时兴起,他有妻有家有责任,他凤无邪又算的了什么。
“客官,小的送饭菜来了。”
听到小二敲门的声音,梁绍乐颠颠的去开门,接过饭菜又招呼凤无邪道:“来来来,仙君先请用饭,晚上贫道带仙君出去走走。”
凤无邪在太玄派餐风饮露食用珍果已成自然,但他自从进了水晶宫就彻底被那个挨千刀的男人惯坏了嘴巴。
也许正如萧羽所说,修仙不难,难的是抵制欲望,除之外,口腹之欲亦是一大难题。
他已无法戒掉口腹之欲,就好像午夜梦回无法赶走的那张面孔。
而深知凤无邪喜好的梁绍每到一处都搜刮无数美食,皆以果实为辅料制成,还说食用凡间五谷对凤无邪恢复灵气有一定的帮助,但他至今也未恢复灵气,亦不知要何时才能恢复。
难道自己离开水晶宫的时候把功力都丢在那了凤无邪觉得这其中有些蹊跷。
、咫尺天涯
吃了两块荷仙菇煨八珍,白衣雅致的人儿放下筷子没了胃口,一双漆黑的眼睛静静看着窗外。
梁绍一旁为他布菜,他通常吃凤无邪剩下的东西,所谓剩下的也不过是每道菜只被动了一两下。
他见凤无邪放下筷子,又呵呵笑道:“仙君,您可得多吃点,尝尝这道梅子佛手,也亏得这泾河城才有,等过两天到了京里,那可就吃不到了。”
凤无邪仍是看着窗外,夜空中一轮圆月,圆月之下的百姓歌舞升平,嘈杂吵嚷不逊色于白日。
“去京城做什么”
梁绍脸色一变,笑嘻嘻的一张脸变的有些阴沉,试探般的问道:“您不打算去京城了”
凤无邪没有回答,仍然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梁绍看上去有些着急,鼻子眉毛几乎都皱到了一起:“仙君,这,这可不行,您当初答应贫道来着,说陪贫道去京城弘扬道法,如今怎的又反悔了呢。”
“本君反悔了又怎样。”凤无邪的声音在夜色中平淡无奇,清冽依旧。
梁绍脸色一僵,眸中杀机一闪而逝,继而唉声叹气道:“既然仙君不肯相陪,贫道也绝不勉强,若是仙君做好决定了,贫道明日便告辞离开。”
凤无邪道:“你可以再多留几日,说不定本君哪日有了心情能陪你去那京里走一遭。”
梁绍讪讪笑了:“仙君说笑了,传道之事不能耽搁,若是仙君哪日去了京城可去五云观中找我,贫道有一位老友在五云观修行,贫道此去也只能投奔他了。”
凤无邪见他执意要走也不勉强,便点头道:“那你去吧。”
梁绍又点头哈腰一番,端着饭菜走了出去,只给他留了一盏菩提茶,亦是这泾河城的特产。
凤无邪依旧望着窗外,虽然他灵力暂失,但他作为仙者与生俱来的洞知仍提醒着他有妖魔接近,所以他才将目光投向妖气袭来的地方。
这是个大妖,若他灵力还在自然不在话下,但现如今他几乎等同废人一个,妖魔一旦接近,单凭梁绍毫无胜算。
眼下也只能静观其变了,凤无邪低头抿了口茶水。
随着夜色加深,端坐窗前的人变的有些昏昏欲睡,以前也有过这样的情况,但却不似这次,伴随而来的是眼前重叠的影像。
这难道是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