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极欲 秘果(1 / 2)
颜涓若把冷惠纳在身子底下。
一动不动。
冷惠憋红了脸。
她的身上似乎得了痒痒症。
尤其是局部地方痒得不能忍受。
可是,她不能主动。
过往各种,她一直一直克制不了,控制不了,掌控不了自己的这种痒痒症。
像一个贪吃猫,明知面前那份食物也许是有毒的。
可是,饮鸩止渴。比如投水赴死,不赴不行。
这渴,值得和着毒药吞咽,去死,大不了。
冷惠是感恩还是痛恨自己的这份过量的欲呢。
眼下,她想这个有着倾世颓颜的男人动作起来,像永动的机器,进行有规律或超乎规律的运动。
可是,这个男人的心理学,尤其是异性心理学,学的过于优秀。
他以静制动。
冷眼观察。
他要揭穿这个文弱的爱穿白衣的女子,要看看她人淡如菊的内里,是怎样的本质。
好吧。
天很配合。
不是说天人合一吗
早晨,近处蓝色白云,远处白茫茫一片,天雨欲滴。
一场雨在酝酿之中,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来。
冷惠娇小的身子被收纳在颜涓若的胸口,她是他的猎物,还是相反
雨点清脆,打在窗外的芭蕉叶上。
稀疏的。
试探的。
胆小的。
萎迷的。
屋内的两个人作困兽斗。
哗,哗,哗哗。
雨终于下了下来。
大如倾盆。
轰然有声
不顾不管。
放肆作为。
两个蓄势待发的人终于插上了电源一般,强烈震动起来。
像世界末日就在下一秒。
不管不顾。
疯了一般。
像要吃人,眼睛喷血吐火。
涓,涓若。
惠
小惠,你说,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颜涓若咬牙切齿。
涓,涓,要我的命吧。把我的命拿去,拿去吧
冷惠的脸已经万分扭曲。
身子里的欲念啊,她诅咒自己一百遍一千遍一万遍的欲念啊,它让她上天堂,腾云驾雾,可是,它又日日鞭笞她,让她的精神时常在地狱煎熬。
颜涓若与冷惠的清晨激战,酣畅淋漓地休止。
最后各自滚向一边。
天人合一,就是这么配合,一道亮光射进门内,雨刚好结束。
弯弯一道彩虹,在远处高楼的边缘。
冷惠深身都湿透了,酥软麻木。
颜涓若的额上一层冰冷的汗珠。
为了征服这个女人,他,在街巷子口买了忘情水,这是他人生的一次博弈。
他从冷惠的眼睛里,看到欲壑难填的念想。
他不想输。
他要把这个女人送到天堂,然后,一辈子让她忘不了。
算是报复吧。
这个女人,凭什么放纵自己,与不同的男人做着一样的事情,只是为了填不满的念
可是,她为什么又以一种绿茶一杯的样子示人。
好吧,颜涓若终于承认,他从小,从骨子里,鄙视,痛恨披着纯洁冰清玉洁外衣的女人。
她们比起糙女人,一个是伪装者,一个是真人。
一个是天使,一个是魔鬼。
可是,世是又搞反了。
早上一阵透雨。
这阵透雨让人觉得清新。
江洲这地方好怪,北方大面积的高温,这里却像人间,花红柳绿凉爽宜人。
日子快到6月末,梅雨季却不依不饶还在下。
“说吧,讲讲你所知道的一切。”
颜涓若沖淋完毕,重新躺下,开了空调。
房间里的味道,让人昏沉。
冷惠蜷在床上,一动不动,连眼睛都不愿意睁。
她不是久旱逢甘霖,而是处于泽国泥淖。
她是喜欢涝的庄稼。
的确,对于同样的一件事,她总是这么拼的。
她够了吗
也许。
片刻的够与永远的欲壑难填。
这个女子啊,上天造你,却一直在摧毁你。
“说点什么呢”冷惠幽幽地问。
“嗬,被弄混啦,你不会这么健忘吧。这样吧,就说说昨晚上的几个人。不要隐瞒,你把我当陌生人即可。我对你,终将是陌生人”
“有必要这么伤人吗我们这样的关系”冷惠有些不高兴。
她稍稍有了些力气。
其实,她有些希望身边的这个男人能够再度崛起,可是,颜涓若一点也不留恋的表情,让她有些失望。
她是被许多精壮的营养过量自信过度的男子喂足了娇娃。
要到一个峰值,几乎等于登顶珠峰。
“好吧昨晚的几个人,的确与我经常联络,你知道的,做生意的,什么人的钱都要赚,哦,铜臭是不是”
“不是这意思,都什么年头了,铜臭并不可恶”颜涓若打断了她。
以下是情形再现。
春山一朵先讲昨晚的现象。
然后再点出其中的秘密。
六十岁的唐念约在一群人中间,有些寡言。
穿的却是桃红柳绿唯恐寂寞夫人识。
自从春天与唐念约教授偶遇,一直没有她的消息。
她的父亲叫做唐老斋的,真实的身份是国家某文化单位的专家级人物。
唐老斋在他中年的时候,遇到了一场文化浩劫。
一个文化的死忠粉,遭到的批斗,回回入了梦都会让他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