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泛情 缠枝(1 / 2)
反正与他交往的女人,不管他怎么冷漠,冷脸,臭脸,没有一个女人记恨他,如果他不拒绝,也没有一个女人主动退出。
上天知道一个秘密,颜涓若从不主动出击追求一个女生,但如果女生追求他,他从来拒绝。
平等以待。
涓若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技师站起来,从衣架上拿了涓若的裤子,朱绣就近接了过来,从裤袋里拿出手机,正要递给涓若,看到了手机上显示晏瞳的名字。
这一吓,差点把手机掉到了水盆里。
涓若懒散地睁看眼,问道:“谁的电话,又不是催命的,吓成这样。”
“可是,你怎么有晏瞳的手机号,她找你做什么”
“哪里来这么多为什么你姐与我认识的时间比你要长多久高中,高一时候我们就认识了,你那时在哪里嗯在迪拜,还是在埃及,不,应该在尼泊尔卖珠宝首饰”
“姐姐她她来江洲,你见到她了吧”
“见啊,老朋友了,怎么不见我爸的案子,是她帮忙查的,我妈的事,从前的事,她帮忙了不少这情谊,难道不够我见她的”
两们技师已端走了木盆,嘱咐他们再歇一会。
“你跟我姐,我很好奇”
“天下之事,正值年纪,能有什么事”
涓若没心没肺惯了。
“什么正当年纪啊”
“真不懂,哪,你怎么来了,不是因为想我吗”
“我是来看我的房子。这不是正好遇到你了吗”
“哦,明白了,要不是巧遇你,你来了江洲,离开了江洲,还不打算让我知道。哦,这样好呀,省得我愧疚周全你们姐妹之间,玩弄感情,呵呵呵”
就在这一问一答之间,朱绣似乎明白了涓若对于她是一种什么感情。
多她,无所谓;少她,也无所谓。
那么,罗莉呢
她突然想起了罗莉。
“你最近可有罗县长的消息”
“罗县长哪个罗县长”
“我们在西藏遇到的你的高中同学,学霸,北大高才生”
“她啊,你还妒忌不成了,她回江洲了,人家是江洲市长了好吧。”
“那,你不去找人家,让人家青眼垂怜一下。”朱绣有些生气。
“恁她官场得意,跟我还真没有关系。”涓若叹了口气,语气几乎是厌恶的。
“你这人,怎么这样我们不是还专程去看她的吗人家对你,哪里对不住你了”
涓若闭上眼。室内开了空调,很凉爽。
涓若突然感到疲惫,灰心。
朱绣,他记得在拉萨时,她明媚开朗的样子,顶一头黄发,趾高气扬,可是到了江洲,仿佛变了调性。
如果不想理她,涓若只能冷淡她。
不想情多误美人。
还有那个冷惠。
还有那个晏瞳。
不如归去。
走吧。
走吧。
涓若站起来,拿着衣服去了换衣间。
等他回来,朱绣拿了自己的衣服也去了换衣间,好半天才回到室内。
人仿佛变了一个人,重新化了装,很美
嘴角挂着笑容。
“涓若,那,我们就此告别吧。嗯,要是有可能,来年回国探亲,到拉萨来找我,真的。”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未说”
“嗯,现在我收留了一个江洲流浪的女孩,叫做妖娆的,问她为什么离开江洲,她支支吾吾,问她江洲还有什么人,她说没有了,但有次她发烧,说呓语说她是蝴蝶变的,是山洞里的蝴蝶变的。”
“蝴蝶变的”涓若站在马路边,吃惊地问。
“她肯定说自己是蝴蝶变的,可惜我没有拍她的照片,她长的,很像很像一个人”
“像谁”涓若本能地问。
“廖梅如”
“真的人多像”
“说不出具体哪里像,但第一印象很准确,妖娆与廖梅如神似。”
“回去,必须放一张妖娆的照片我看看,这事,我还真不信邪了。”
“我来江洲虽然匆忙,但这次,在车上就听有人说,廖梅如,对,不不,你妈妈出事的那天,有一个影子,在隧道的另一个洞口出现了,又失踪了。说政府的一个秘书长亲眼所见,那嫂子从隧道口狼狈聘,差点与他撞了满怀。”
颜涓若摇摇头:“这个地方,我看以后是不能来了。还让我怎么回来。”
“涓若,我还要赶车,如果还有缘分,来年你回来告诉我一声,毕竟我还是江洲的业主,总要来的。”
朱绣迈开腿,一会儿就找一着身影。
颜涓若站在狭窄的街上,一时不知道上哪里去。
擦肩而过,各奔东西。
可是,朱绣很快意识到自己说谎了。
那个妖娆,她是这么认识的。
朱绣从美国赶到颜涓若工作的公司,她因为其他事,到了美国,并没有去直接去找颜
她没有怀上宝宝。
找颜公子做什么呢养身体一段时间后,她陪妈妈在美国与加拿大又游玩了一段时间。
颜涓若在这期间偶尔来个电话问问。
不像谈恋爱,也不像不谈恋爱。
过了30岁,谈恋爱双方荷尔蒙与雌激素仿佛都缺乏。
到了颜涓若的公司,公司的人说他回国了,母亲突然没了。
朱绣一天也没有等,立刻上网订票。
她与廖梅如的见面仿佛就在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