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51(1 / 2)
一声。
付锐修打量着房间,“旅行还带着啾啾”
宁仪再咳一声,“它离不开我,非要跟来。”
付锐修虽不信,但语气倒没有什么变化,“那它还挺有灵性。”
宁仪骤然感受到了一阵压力。
这种冷冰冰的对话方式
跟冷暴力一样,让他无所适从,并且更清楚地认知到付锐修还在生气。
生什么气他出逃也是迫于无奈啊
“才租的房子”付锐修问。
宁仪应了一声。
“打算住多久”付锐修的视线转向明显有些别扭神色不安的宁仪。
“几几天。”宁仪都要被他给冻结巴了。
“然后继续跑”付锐修迈步,将他逼至光线黯淡的角落。
宁仪这回不敢应声了。
不仅因为这个问题在现在这种气氛下明显不能答,更因为付锐修此时的表情跟要吃了他一样的悍戾。
“其实”受不了这样几乎冰封的森冷气氛,宁仪忍不住开口,然而下一秒未尽的话音就被堵在唇舌中,再也没了说出口的可能。
付锐修的吻又狠又凶,带着扒皮彻骨的狂肆,粗暴地在他口中肆虐、纠缠,在宁仪轻嘶出声后,才慢慢变成残余了狠劲的舔咬。
气息灼热地喷洒在宁仪的耳边,几乎要将他灼伤的温度。
“唔”
丝毫没有任何舒适度、相反还不太舒服的吻让宁仪皱起眉,喘着气,嘴唇每动一下就扯痛一下。
绝对是咬破了
付锐修还没有对自己发过这么大的火,宁仪恨恨地咬回去一口,心满意足地尝到血味准备撤回时才发现为时已晚,显然这是个很难休止的战争。
直到宁仪嘴唇舌尖发麻、双膝发软撑不住身子的时候,付锐修才放开他的嘴唇,托了一把他的腰背。
宁仪不想靠他的搀扶,却也不想自己花力气支撑,只能既恨又无力地瞪了他一眼,聊表一下敬意。
付锐修的下唇已经破了皮,渗着血迹,口中有淡淡腥味,然而他毫不介怀、甚至神情放松了些许,双唇印在宁仪的额头,上臂圈紧了人。
通过这种近距离的接触,好让自己能够安心。
“你还想吓我几次”付锐修的声音已经喑哑到失声,缓缓回荡在上空。
显然也已经认识到自己似乎给付锐修造成很大伤害的宁仪抿抿被咬的红肿的嘴唇,双手回应似的虚虚环住对方的腰,垂下眼睫,鼻头微酸。
“不要再吓我了,嗯”付锐修亲亲他的眼睛,声音稍稍清晰了一些,“有什么事要跟我商量。”
宁仪眼皮跟着闭上微颤,感受到付锐修的剧烈跳动的心跳,平复了一些之前的不忿和委屈,“嗯。”
第六十章
宁仪收收捡捡东西, 付锐修弯腰帮他件件规规矩矩地装好。
大约两个小时后, 宁仪就会被送回之前住了六个月之久的地方。
这是两人互相妥协的结果, 到底是懂得互相体谅并且彼此爱重的人,也只能达成这个条件。付锐修也承诺,如果宁仪生孩子不想让家里人照顾,那就不会有熟人在他身边,当然付锐修除外。
宁仪早在心里做好了心理建设,自己的身份毕竟瞒不久, 到时候只让付锐修一个人知道, 他也能接受。
他在这个举目无亲的世界到底算个异类, 不同于对其他人防范的态度, 他对付锐修是忧心过头了, 现在只能劝自己慢慢相信自己的伴侣注定会一生相守的伴侣,能够接受自己的一切。
宁仪跟熟人在一起的时候, 总喜欢聊聊天,感受彼此之间的亲切,这会让他觉得很安心。
于是,他在闲扯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头脑发懵说出来的亲密话后,才问:“你怎么找到这的”
付锐修闻言直起身, 收起来嘴角的如冰雪崩解的笑,眉尾恣肆挑起, “你确实藏得很好,我之前倒是小看你的本事了。”
宁仪笑嘻嘻做了个表示谦虚的手势。
“顾云胡来找过你吗或者说,你找过他吗”付锐修侧目看他。
冷不丁被转了话题, 宁仪蹙眉,“我找他干嘛”
付锐修颔首,“那就是昨天他来找你了。”
俨然才发现自己掉入陷阱的宁仪:“”
“他的速度居然那么快。”付锐修眯起双眸,似在猜想顾云胡能那么快找到宁仪的原因以及为什么要找宁仪,又怎么发生的车祸。
看似不相关的几件事,莫名而诡测地被他串到一起,竟有一种定有直接关系的直觉。
付锐修停下打量房间的动作,低头拿手机操作了一会,约莫只有打一行字的功夫,他就又重新抬起下颌,示意宁仪继续收拾。
“不是,你是怎么知道他来找过我的你刚刚又干了什么”宁仪现在一脑子问号,哪还有心情收拾东西,逮着就问。
付锐修挽着袖口,层叠的衣服褶皱里隐约能看见宁仪送的那副袖扣闪过的蓝色。
他拿过他手里的外套叠好装进行李箱,平淡地开口,“顾云胡出事的那条路叫祥云路。”
“”宁仪凝眉看着他。
“路边监控拍到你了。”
付锐修话一落音,宁仪的表情就开始凌乱。
真是一个细节都不能忽视
“所以他找你做什么”付锐修神色不善,却不是对着他。
宁仪抱着双臂,“吵架。”
“我吵赢了。”宁仪对上付锐修的视线接着道,“那天傍晚他约我在那条路见面的,所以我才会出现在那里。”
付锐修神色莫测。
他自然不会信顾云胡只是和宁仪吵了一架,但目前看来根本不可能从宁仪这张严的要死的小嘴里撬出什么来,只能慢慢威逼利诱。
让他庆幸的是,宁仪看起来毫发无损。看他的状态,也不像有半点事的样子。
事实上,付锐修也从未看到过宁仪在外人面前吃瘪。
而宁仪似乎总有让别人吃瘪的能力,比如当初宁仪住在别墅里的时候,袁管家后来跟他说的花匠儿子的事情。
是个容不得欺负的主啊
即使在自己这里,也大多是自己像供祖宗似的供着宁仪。
付锐修忽而一笑,容光焕发。
宁仪呆看了两秒,只觉得付锐修终于又年轻回来了。
被忘在一边目瞪口呆地半遮眼观看和好现场、此时又被付锐修一个冷厉的眼神逼上车的啾啾恍惚了好长一会儿。现在别说让它说话,让它发声都困难。
如果谈情说爱得这样你跑我追地争吵又和好,一时凶的不行、一时又甜蜜的要命,那啾啾立刻就不向往了,还是单身好。
宁仪有一搭没一搭地捋着手下啾啾的柔软羽毛,压根没注意到啾啾因这两天的几次变故感受到冲击而精神恍惚的小表情。
付锐修揽过他脑后,在宁仪以为自己会被抱过去的时候,粗硬的发丝撩过他的侧脸和脖颈,耳边呼吸声并不算均匀,紧接着肩上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