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 / 2)
小弟浑身一颤,既不敢违抗老大的命令,又不敢进屋细看,一番纠结下,还是硬着头皮朝里屋走了过去。
待小弟走进里面没多久,男人便提高音量问:“看到什么了?”
没有任何回应。那人仿佛是被屋内的黑暗吞噬了。男人微微一皱眉,站在原地又等了三息时间。
“……这小子不会是被干掉了吧。”他自言自语地嘀咕着,猛然从腰间的储物袋里翻出两张护符贴在了胸口,又拔出佩剑紧紧握在了手中。
“喂,你,走在前面。”男人看向在一旁心如死灰的肖然道。
肖然抬眼望了下漆黑的屋子,目光呆滞,忽然之间转身撒腿就跑。
“他娘的。”男人低骂了一句,抬手就要开启埋在肖然体内的禁制。没想到肖然竟是朝着大树猛冲过去,一头撞在上面,鲜血横流,当即倒地昏迷不醒。
没料到肖然为保命竟采取这种手段,男人气得牙根发痒,低声骂了几句。
三个人转眼只剩了一个,男人不免有了打退堂鼓的意思,可转念想到叶煦再怎么有手段,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基筑修士。他一个金丹期,连基筑都抓不到,回去岂不让人笑话。
想到这,身为梵令派天骄的傲气又涌了上来,男子握住佩剑,提步就朝屋内走了进去。
他前脚刚踏入厅室,就感到一股邪风蹿脖,脊背发凉。
条件反射转身一躲,只见一柄长剑袭来,白光如虹,一声铮鸣后,钉在了前方的墙壁上,耳畔的一缕发丝也随之飘然而落。
男人心跳加速,掌心微微冒汗,下一刻,又是从另一方向射来几枚银针,他身体一侧,急忙躲开。但随之又有更多的银针从四面八方袭来。
银针数量虽多,可男子不愧是天骄之辈,反应极其灵敏,排山倒海般的攻势竟都没能近他的身。
他渐渐察觉这波攻势确实出其不意,速度奇快,可施招者灵力不足,对他根本构不成威胁。这攻击不像是为了置他于死地,反倒像是拖延时间周旋。
男子看破玄机,顿时冷哼一声,“雕虫小技!”
直到最后一根银针没入墙壁,男子站立不动,面露嘲讽之意,已是觉得叶煦无计可施。
“叶煦,你现在乖乖出来,我还能留你一只左手,否则……”
男子得意之际,忽然话音一顿,抬起手掌,只见手心平白无故多了无数道细细的血痕,像是被什么极度锋利的东西所伤,微觉疼痛。
男子面色瞬变。屋内漆黑一片,方才没能察觉,如今细看之下,才发现不只是手掌,自己浑身上下都布满了类似的划痕。只是身上穿着衣物,并未伤及肌肤。
他眉头一皱,这才发现自己周身全是包裹有灵力的棉线,如今像一张网将他封锁在了中央,动弹不得。
“众喣飘山的道理你应该知道。这里每一根银针都连着一条棉线,灵力虽然微弱,但是几千上百道一共袭来,这滋味想必也不会好受。”
黑暗中有低沉嗓音传来,仿佛在宣告这场对决的胜负。
“可恶。”男人低骂一声,双目蹿出怒火。
“现在我召回灵剑,所有的线都会受到拉扯,你觉得处在中央位置的你,会不会受到影响?”
“叶煦!”男人突然情绪爆发,怒声道,“你居然玩阴的!”
叶慕沉不屑与他争辩,淡淡道:“这棉线和银针都是缝纫用的寻常物,等我走出百米外,它们没了我的灵力,很容易破除的。至于你那个小弟,我给他的后颈来了一击,没有大碍,现在正在我的床上睡得香。还有肖然,我带走了。”
无视男人继续怒吼的声音,叶慕沉打开房间的窗户,轻轻一跃,向着屋外跳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大家,我的更新这么慢,实在是水平有限,力不从心……目前能保证每隔三天一更!更新时间一般在晚上七点!小萌新会努力成长哒!
第15章 做卧底吧!
叶慕沉扶着满头是血的肖然,借着夜色的遮掩走入了密林深处。
刚刚布置陷阱的银针大多是以灵力凝成的,一趟下来也消耗不少。叶慕沉为安全起见,特意选择了更偏僻的地带走。
叶慕沉顺手救下肖然,倒不是同情心作祟,只是想从他这里套出些情报。走了没多远,肖然就晕晕乎乎的醒了。毕竟是修仙之人,受点皮外伤倒也不打紧。
“谢谢……”肖然的声音还很虚弱,轻得如同蚊蝇。
“不用,”叶慕沉直截了当道,“我只是想问你点事情。之后你是生是死,与我无关。”
“已经足够了,把我放下吧。”肖然说完,叶慕沉便脚步一顿,让他靠着树坐了下来。“有什么事,你问吧。”
叶慕沉蹲下身子,同他平视:“我们为什么会被追杀。”
肖然摇摇头,目光显出几分茫然,“我回来的也不早,先你没几天。回来时就听说我派已经被灭门。梵令派的人到处追杀我们。门中的弟子被捉的被捉,被杀的被杀。不过他们好像只抓内门弟子,连长老都是直接击杀。”
叶慕沉一语不发,心中暗自分析。梵令派大肆追捕尚溪派的内门弟子,肯定别有目的。至于这个目的是什么,尚且不知。
“还有一个问题,你们是怎么找到那座小屋的。”
肖然的身子僵了一下,随后皱起眉缓缓道:“本来我被他们捉住,正要被押回门派。谁知半路突然出现了一个渔夫。他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抬手指了指某个方向,然后原本空无一物的地方就凭空出现了一间屋子,我们都很奇怪。”
叶慕沉蹙眉,立刻将这番话同某个人物联系在了一块。正是他进城时遇见的那个渔夫。这人帮完自己,又反过来害自己。举动矛盾,实在是令人费解。
“那然后呢,”叶慕沉追问,“你们怎么知道我在那个屋子里。”
“说到这个就更奇怪了,”肖然道,“我们看到那间屋子后,它的墙壁竟慢慢变得透明,我们都亲眼见到你就在那里。不过,隔得那么远,按理说我们是看不见的,可不知为何,都不约而同地认为自己就是清清楚楚地看到了。”
叶慕沉没有说话,用目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肖然:“我们都很惊讶,然后转回头时,那个渔夫已经消失不见了。这太过匪夷所思,但三个人都同时看到了,总不能是假的。之后他们就压着我上了山,发现那屋子外面设了禁制,打不开,就提议用我为诱饵引你出来,”
肖然讲到这里就不再说了,后面的事叶慕沉已经知道了。肖然估计是被胁迫着,被逼无奈才只好答应。
“谢谢你的情报,你已经不欠我什么了。”
肖然面露愧疚,还想说些什么,叶慕沉却提前打断他道:“有些话不必说,说了也没有意义。”
丢下这句话,叶慕沉转身隐入树林,不见踪影。
抬头见月华如水,叶慕沉估摸着已经到了夜半。也不知道和齐小路的约定还算不算数。本来说今晚要一起去调查情报,结果谁也没有如约到场。
叶慕沉心中有些怅然若失,默默走在林地中。忽然他脚步一顿,面色瞬间冰冷,低声问:“是谁?”
“前辈。”一句清幽的男声传来,“你就不想问问我是怎么从巨蟒的口下,死里逃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