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 / 2)
廊桥上的红灯笼随风摇曳,假山上的亭子内挂有一串一串的小风铃,正叮叮当当的摆动着。
关衡任由他用温热的手掌包裹着自己冰冷的手指没有动作,歪着头对他弯了弯眼睛。
一阵风吹过来,把关衡柔软的头发吹到了脸上,关衡下意识的闭上了眼。
姜简见状,空出一只手,轻轻撩开他额前的头发。
男人的手指在脸上拨弄,关衡没有睁开眼睛,呼吸有意识的放慢,心跳却不能控制的快速跳动,他能感受到姜简带着热度的目光一寸寸扫过他的额头,眼睛,鼻梁,嘴唇。
姜简把他脸上的头发弄开后手指并没有离开的他的脸颊,而是缓慢的,在他脸上滑动着,指尖是关衡细嫩的皮肤,被灯光映衬的莹白上浮着一层红光,令人沉迷。
由远及近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鞋子的跟部踩在木桥上发出哒哒哒清脆的响声。
关衡心里有些被打扰的恼怒,但是面上却不显一点,慢慢睁开眼睛,带着点疑惑的神情和姜简来了个对视。
姜简一点也没有被抓包的尴尬,而是从容的放下手,望向走来的人。
走来的是个面容姣好,身材窈窕的女人,她轻启朱唇对着两人道:“姜先生,我们老板有请。”
姜简有些惊讶,他记得这家店老板这些日子应该是外出了,没想到今天正好回来了。
他朝女人点点头,女人含着笑转过身在前方带路。
姜简本来包裹着关衡手指的手轻巧的旋转了一下,两个人的手呈现出相握的状态。
姜简侧过身温声提醒道: “注意脚下。”
关衡抓紧他的手,点点头。
穿过廊桥阁台,引入的活水发出哗哗的声响。
关衡走在这种风格的地方倒是丝毫没有不自在,以前的老宅便是这样的布局。
很快,三人便来到一个阁楼,阁楼名为八宝玲珑楼,三层式样,每一层都有点上灯笼。
女人在门口便停了下来,微笑的朝姜简示意道:“老板在里面。”
姜简嗯了一声,拉着关衡走了进去。
虽然这个楼的外观十分复古,但是内部的设施却是现代化的,一楼放着一些茶具桌椅,看着应该是用来会客用的,姜简却没有在这里停留,而是直接带着关衡到了二楼。
关衡细细的打量了一番,看着姜简如此熟练的上到二楼便知他肯定和这里的老板关系不错。
二楼楼道口安装了一个现代式的密码门,姜简按了一下门铃。
很快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一个身形清瘦的青年出现在门前。
“阿简,来了。”青年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但是却又很好听。
姜简朝青年打了个招呼,然后牵着关衡走了进去。
屋子里很亮堂宽敞,大屏幕的电视机镶嵌在墙上,正对着的是一个面积不小的沙发,然后是透明的茶几,甚至还有一个吧台,入门有鞋柜,古色古香却又充满现代感。
“这是关嘉。”姜简并没有做过多的介绍,但是拉着他的手却没有放下来。又对关衡说道:“这是这家茶馆的老板,白竺亭,你可以叫他白老板。”
关衡走进去才看清这个青年的容貌,白玉般的肌肤,似笑非笑目似含情的桃花眼,薄薄的淡色嘴唇正微微勾起,明明是一个风流的样貌却又被青年正经的气质给掩盖。
“你好。”关衡朝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你好,进来吧。”白竺亭回了一个笑容,看着他们两牵着手走进来也没说什么,转过身走去吧台,边问道:“小朋友想喝点什么?”
“甜的果汁。”姜简代替他说道,拉着他坐了下来。
白竺亭想了想,打了一壶酸梅汁,又在旁边的盘子里配了点吃食一起端到了茶几上。
从旁边柜子里找出三个褐色的瓷杯放上面,一边倒酸梅汁一边道:“这是我自己做的,味道倒也还甜,你们可以试一试。”
姜简接过杯子放到关嘉面前。
接过给自己的那一杯问道: “我记得你之前说的回来日期没有这么早吧?”
白竺亭正准备喝酸梅汁的手一顿,又若无其事的回答道:“他没什么大事,我便先回来了。”又扯开话题问关衡:这个好喝吗?”
关衡捧着陶瓷杯点了点头:“很好喝,挺甜的。”
白竺亭看他乖呼呼的点头不禁面露笑意。
几个人聊了一会天,关衡不怎么说话,就一口一口的喝着甜滋滋的酸梅汤听他们俩聊天。
过了一会,关衡觉得有一些撑了,便红着脸问白竺亭厕所在哪,白竺亭笑着指给了他。
关衡一走,两个人的气氛慢慢静了下来。
白竺亭修长的手指在杯身慢慢滑动:“关嘉就是之前你说的伯母给你找的相亲对象?”
姜简点了点头:“是的。”
“你对他有感觉。”白竺亭用的是肯定的语气,他又带着笑意道:“我能感觉到他也是喜欢你的。”
姜简喝了口酸梅汁,嘴里弥漫着酸酸甜甜的味道:
“可能他只把我当一个大哥哥,你知道的,在那种环境中长大的孩子很缺乏安全感。”
白竺亭点点头,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又听姜简道:
“我现在还不太确定,这种感觉,而且对于他来说,这也不一定是一件好事,遇上我这样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托红脸脸:一定要努力日更!最近春天了,阴阴的天气容易春困有没有!每天都特别想睡觉嗷嗷嗷
☆、第 17 章
一时间两个人都静默了。
“阿简,这个过程很难,如果他拒绝了…”白竺亭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抬手拂过嘴唇,苦笑一声。
姜简自嘲道:“是,确实很难。我这样的人,是不可能一直伪装下去的。”
不一会关衡便回来了,三个人又聊了一个小时姜简便起身准备带着关衡回去了,走的时候突然转身对白竺亭道:
“试一试吧,不管怎么样都先试一试。”
白竺亭笑着目送着他们走出阁楼,等他们走远了才关上门回到屋子里。
重新煮了一壶热茶,他斜靠在沙发上神情有一丝疲惫,昨晚刚从另外一个地方奔波回来,身体有些撑不住,刚用手指揉了揉鼻梁,偌大的客厅突然传来一声一声的电话铃声。
电话铃声也和这个房间很搭,是一种轻柔的旋律。
但是白竺亭整个身子瞬间僵硬下来,他有些微微颤抖的拿起面前的茶壶往茶杯里灌水,强迫自己不去听那吵人的铃声,因为手抖的原因一些水甚至都撒了出来。
电话一直在响,好像他不去接就不肯停止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