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零星(1 / 2)
庄贝贝说着,口水流到了冰面上,眼巴巴道:“老子的血少了一滴,得多久才能补回来啊,燕子,来片叶子呗。”
“给你,都给你,”李凡心里念着樊篱的生死,哪管什么叶子不叶子的。
他不顾疼痛,使劲把玫瑰枝条拔下来,交到蓝发小孩手里。
庄贝贝睁大眼睛看着李凡交到他手上血淋淋的玫瑰枝,尖叫道:“哎呀,妈呀,你怎么又把小花拔下来,看你的血流了那么多,小花得少多少养分啊”
庄贝贝正准备把玫瑰枝条插回李凡的后脑勺,却发现玫瑰枝条的彩叶全都镶上了一圈金边。
庄贝贝一惊,抱着彩叶飞上白色的天空。
李凡抬起头,看那耀眼的白日,太阳的光辉让他眼睛生疼。
贝贝展开洁白的翅膀,飞到李凡正上方,轻吟唱:“蓝红橙黄绿紫,补过去,显未来,生命与梦的交织,请你安息,请你重生,请不要生气,二号庄谍将最纯洁、最稀少,最多变的绵羊头颅献祭与您,祝您永生,愿您的枝叶生长在每一个少年的梦里,愿每只羊的羊毛和头颅都归于您,阿门,我花慈悲,请不要责怪7号祭品。”
他虔诚的亲吻每一片彩叶,抚摸每一根刺,像母亲对待最疼爱的幼儿般。
最后,他狠狠的将玫瑰枝条从李凡头顶的漩涡擦下,那不垃圾的玫瑰枝再次换发出生机,贝贝将一滴蓝色的液体滴在少了俩片叶子的叶柄处,叶子欢呼般的动了动。
“哎,还好好好,总算是没事,你给我老实点,不要一直虐待小花,不要想骗我的血,不要,不要死啊,我去了,你死了我可就玩完了。”
他狠下心,一滴墨蓝的液体从他指尖落到李凡的嘴角。
李凡舔舔嘴角,虚弱感消失了许多,脑袋却疼的越来越厉害,他冷汗流了满背,痛的瑟瑟发抖,冰面越来越汗冷,他记了起来,
那年的冬天很冷很冷,那年的串串很香,那个少年很美,雪也很美,只是不记得他的样子了。
也不能记得他的样子了,他没用勇气看他。
当李凡稍微知道一点人情冷暖时,自卑便在脑袋上发了长得很重很重的嫩芽,他抬不起头。
不过,他记得他的声音,他的声音带一点淡淡的寒气,又像闷雷的声音,像大雨落在细沙里的声音。
“来,喝一口热汤就不冷了。”
像阳光般的声音传来,李凡睁开眼睛,看见迪亚洛克灿烂的笑容。
“喝呀,没有血的,老子的血老贵了。”
迪亚洛克把白色的小碗端给他,李凡喝了口热汤,感觉身体暖了起来。
迪亚罗克叹道:“被光之魔法伤害内里,就不要见强光,樊篱把俩个房间的窗户都遮挡起
来了,你却偏偏跑到没法遮光的书房,也不拉窗帘。”
李凡摸摸后脑勺,那里的伤口消失了。
李凡又摸摸自己的头顶,湿淋淋的,手拿下来一看,是红色的液体。
李凡沙哑声音显得有些虚弱,“我晕了多久”
迪亚罗克摆摆头:“不知道,我一来,你就晕倒在书房的门边了。”
李凡用床单将身上的冷汗擦干,抬头看着迪亚罗克“那今天几号”
迪亚罗克一脸莫名其妙:“十二号啊。”
李凡:“十二”
迪亚罗克“:十二号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
“樊篱,对了,樊篱去哪儿了”
“雾都啊,死城。”:
李凡激动的拉住迪亚洛克的袖子,吼道:“死城,你知道,那你为什么不阻止他。”
迪亚洛克甩开袖子,一向没脾气的,面色狰狞,恼怒道:“一个俩个,都跟茅坑里出来似的,屁没放干净,滚厕所去,别来烦我。”
迪亚洛克甩甩袖子,离开木楼。
他现在烦透了,他和别的青年一样正处于鲜活的年纪,欲望生腾,他渴望自由,
渴望远游,渴望爱情,渴望朋友。
圣殿的圣子是不允许婚恋的,也不允许脱离圣殿。
圣子因无私博爱而伟大,他们是光明的象征,私欲是不被允许的。
迪亚罗克遵照圣殿的指示去用圣光安抚大战后不安人民躁动的心灵,按照圣殿的指示祈祷彩皙永远光明,按照圣殿的指示刻苦修炼魔法。
他的每一天都被有安排,他要完成圣殿所布置任务,尽到作为圣子的责任。
不过,好在他魔法天赋高超,他尽量用最短的时间完成修炼、祈祷、安抚。剩余的时间他陪着布莱恩,帮他完成愿望,听听他的烦恼,顺便帮他解决圣光解不了的毒。
可是,现在变了。
他为了完成在19岁之前晋级大魔法师,白天又想跑出去找布莱恩,便瞒着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