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 / 2)
希尔可以保证自己在婚姻中的绝对忠诚。
但却不敢保证现在这个压根不记得他但邢霄也能做到。万一有别的omega对他示好,或者是主动,希尔不确定邢霄会不会真的就这么……
虽然希尔无数次告诉过自己,在邢霄恢复记忆之前。
哪怕真是作出背叛婚姻的事情, 这婚也是不可能离的。但事实即将摆在眼前的时候,就没设想时期那么冷静了。
“是不是在房间里藏人了?”沉默片刻,希尔开门见山的问道,能听得出来,语气十分不好。
“绝对没有。”邢霄连忙否认。
希尔二话不说直接跪伏在地上,朝着床底张望。
的确什么都没有,更别说藏人了。
希尔这才狐疑都从地上站了起来。
整个过程邢霄只是默默的注视着,一点儿都不敢吭声。
看见希尔站起来之后才松了口气。
“通讯器递过来。”
邢霄对这个要求感到莫名其妙,但还是把手环递了过去。
看着希尔拿着操作了好一会儿,才把手环递了回来。
直接替邢霄带上,落下了权限锁,让他无法自主取下。
“给你加锁了,除非我输入验证,不然摘不下来。”
“还有,装了双向监控系统。”
邢霄:“???”
“我说过,你现在的处境并不安全。我需要随时知道你的情况。”希尔解释的很平淡,“不过你同时也可以知道我在做什么,如果感兴趣的话。”
“我能拒绝吗?”
“今天在训练场的时候要是再上演怎么办?或者万一有什么不安定因素,你无法自主求救怎么办?”
邢霄原本想再说些什么。
但转念一想,对方出行任务肯定繁忙无比,哪怕有这个系统,也不可能一天到晚看着他,能有时间看一眼都是奢侈。
被保护和被限制永远是相辅相成的。
但最关键的是,如果注射抑制剂,对方也会知道。
“我还有事,先走了。”希尔说完之后,从柜子里拿了药瓶和针剂揣在身上。
“路…路上小心。”目送远去的背影,邢霄几乎是下意识的说出来了这句话。
希尔明显停顿了一下。
邢霄以为是自己又哪儿说错了,也跟着陷入沉默。
僵持了半晌,邢霄才听见对方说出来了一个字。
“好。”
门落上锁的时候邢霄才舒了口气。
确认对方走远之后,邢霄才尝试着想要把手环解开。
然而无论怎么拉扯,都是徒劳。
这下到好,只要注射抑制剂,就肯定会被发现。
光是想想被对方质问的场景,邢霄就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最终邢霄还是躺回床上,尽可能的让自己进入睡眠。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邢霄发现自己所有工作都处于暂停状态,没有新的任务发布,旧任务没做完的也强制暂停。
言外之意就是希望他不要外出。
经历过种种事情之后,哪怕没人关着他,邢霄自己也不会出去。
上午和以前一样,基础体能训练,不过训练地点就是在这个算不上特别宽敞的房间里。
经过了一夜,房间里信息素调试的香水味并没有怎么消减。
这么一运动,大抵是身上热,反倒感觉更清晰了。
前几天的纾解到底治标不治本。
毕竟连临时标记都没有,也没有抑制剂。
邢霄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先冲个凉,缓解一下。
但走进浴室的时候,又突然想起来对方也能看的一清二楚。
洗澡之前,邢霄最终决定先看看希尔在做什么。
打开监控系统,发现镜头是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的。
各种按钮和操作面板的操控室,正中间的男人虽然站的很直,但脸上的倦容完全掩盖不住。
邢霄静静地看了一会儿。
对方毫无察觉,依旧是专心致志的操作着战舰。
手环的视角位置一直在变化,偶尔能看到线条流畅的侧颜。
偶尔能看到面色肃穆的正脸。
但无论是那种角度,都好看的很。
屋子里还充斥着对方信息素地味道。
这会儿再看着……邢霄觉得再下去,事态兴许真的会朝着不受控制的方向发展。
匆匆洗完澡之后,邢霄想趁着对方还在专注驾驶的时候及时打抑制剂。
然而裹着浴巾出来准备穿衣服的时候,再一打开监控,意外的发现场景已经不在操控室了。
双向监控同时打开就是视频模式。
“十五个小时的高强度长途驾驶,现在是休息时间。”
“正好看看你在干什么。”
邢霄还没来得及说话,只见着对方的目光突然向下打量。
“穿成这幅样子见我?”
邢霄一时间全身的气血都恨不得全涌到脸上。
“能…能稍微回避一下吗?”
“刚才洗澡的时候已经看见了,还差这一会儿?”
邢霄没有说话,下意识的低头。
但最终还是在对方但注视下,飞快的换上了衣服。
“今天上午在做什么?”
等邢霄穿好衣服,希尔才开口问道。
“体能训练。”邢霄如实回答,“在房间里做的,没有出门。”
“好。”
“你不休息一会儿吗?早些的时候看见你在驾驶战舰,感觉很疲惫……”邢霄话没说完,突然意识到自己暴露了什么,连忙闭了嘴。
“这么说来,是一直在看着我在做什么?”
“倒也不是一直……”
邢霄发现好像越描越黑。
邢霄听见对面传来一声轻笑。
虽然转瞬即逝地,但邢霄很确信自己是听到了。
这是第一次听见希尔露出笑容。
“关心我可以直说,不必躲躲藏藏。”
见着邢霄没有回复,希尔也没多做勉强。
“休息时间只有三个小时零九分钟,我先睡一会儿。系统会继续开着,哪怕不愿意说话也想听听你的呼吸。”
邢霄听完之后,只见他真的歪过头,倚在椅子上,就这么直接睡过去了。
根据以往的经验,邢霄知道对方的睡眠并不深,甚至可以说一点点声音都足够惊醒。
趴在地上拿抑制剂都声音不用说也知道,肯定不会小。
邢霄想了想,最终还是躺回床上。
这个视角,正好能看见脖颈后侧的红痕。
连牙印都没消退。
原本冲凉压下去的燥热,一瞬间又尽数反噬回来了。
现在关闭屏幕上的画面才是最理智的选择。
但不知怎么的,邢霄的手却是一直按不下去那个关闭的按键。
这么看了好一会,邢霄突然又不是那么渴求抑制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