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 / 2)
何晏:“……”
秀尼玛?这还死了个人呢!
“你们……真的觉得我们是为了钱才到这个游戏里来的吗?”开口打破沉默尴尬局面的是一个没什么存在感的年轻人,这个人叫靳风,他原本是跟已经终止游戏的简明、姜毅和蒋欣然一队的,现在他们队只剩下了两个人。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其实大家或多或少都已经想起来了些什么,但那并不是全部。最后还是徐光开口道:“既然已经到了这里,再说那些也没有用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没有人去看简明到底是怎么死的,尽管他的‘尸体’一直停留在原地,因为系统处于维护中而无法消失。
一道道合上的房门后,有人讽刺的笑了一声。你看,人就是这样,永远自私利己,谁会管别人的死活?
凌晨,许颜悄悄打开房门。她披着外套准备去找点水喝,走廊里的灯已经熄灭了,眼前黑漆漆一片,等适应了黑暗之后才模模糊糊看到挂着一盏小小壁灯的楼梯。
“怎么了?”
许颜被吓了一跳,外套被她一抖掉落在地上,很快就被身后的人捡了起来。
“抱歉,我好像吓到你了。”程月疏歉意的笑了笑,他手上拿着一个手电筒替许颜照亮了脚下的路,这东西还是他从仓库里拿来的,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许颜拍了拍胸口道:“真的吓我一跳呢,睡到一半突然口渴,但是想想这一层的房间里有人死掉了,还是有点可怕啊……程哥,这么晚了你在做什么呢?”
程月疏道:“这么说可能会让你觉得点奇怪,但是我去帮简明稍微收拾了一下,总感觉不能让他就这么倒在地上。啊,明天系统修复结束之后其实也不会留下什么,这么做有点多此一举。”
许颜笑道:“程哥你真是个好人。”
程月疏耸耸肩,“你快去吧,我帮你照着就不用怕了。”
看着许颜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程月疏轻轻合上门,床上把自己团成一团的人动了动,即使是这么细小的声音也让他睡不安稳。
天边透出第一道白光的时候,程月疏就睁开了眼睛。宋凉似乎是真的很累了,靠着他睡的很熟。
“早上好程程!又是新的一天!时隔十二个小时之后我们又见面啦!你有没有……想……我……啊?”指南的声音也像是从漫长的沉睡中刚刚清醒过来,但说到后面就变了调,带着满腔的不可置信。
“卧槽!系统维护的这段时间我究竟错过了什么!”
程月疏怕吵醒他,只能言简意赅的说到:“总之就是你看到的那样,我正在从准男友朝着男朋友努力。”
指南摸不着头脑:“真是错综复杂的关系!真是想不到宋凉居然会喜欢你!”
程月疏失笑,“你这话说的……”身边的人动了动,似乎是要醒过来,他放轻了声音道:“恐怕他自己都还不确定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我或许能猜到他这么做的理由,但我想给自己一个机会。”
“哎呀搞不懂,反正祝你们百年好合就完事儿了。”指南啧啧。
程月疏道:“那就借你吉言。”
差不多到了正午时分,代表着通道的光点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中。系统维护结束后,房间里简明的尸体和碎了一地的杯子都抹除的一干二净。房间里一尘不染,干净的让人忍不住觉得之前发生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一场幻觉。
“嗯?没有时限吗?那是不是想要一直留在这里也可以?”靳风也没特意跟谁说,他身边走过的郑敛听了一耳朵,不敢苟同的说到:“一直留在这里?连个人影也看不见的鬼地方,要留你留。”
何晏从这两个挡路的人身侧越过去,最先走到通道附近,“没有人在未必是件坏事,至少很安全。”
光点消失在一扇紧闭的木门后,这扇门跟建筑的风格格格不入,因为时间久远,刷上去的红漆有些脱落了,露出被虫蛀了的内里。门的正中央雕刻着真理之口摸样的纹路,乍看过去像是什么人的脸被嵌在上面。
“不会还要回答什么问题吧?答错了就要被咬掉手什么的。”沈岫小声嘀嘀咕。
宋凉自从醒过来就没跟程月疏说过一句话,尽管程月疏再三声明昨晚真的是他自己非要跟过来的。
“怎么可能会是真的,只不过是个装饰而已吧,再说就算是罗马的真理之口也没听说谁的手被咬过啊。”
虽然这么说着,但没有一个人上前去推开这扇门。每个人都藏着自己的小秘密,他们互相隐藏着自己同时也在观察着别人。第七层的门还没开,游戏好像就已经开始了。
“啧啧,人呐。”指南兴致勃勃的欣赏了一会儿玩家们的表情,然后道:“程程你去开吧,这东西真的就只是个门而已。”
就在程月疏准备上前的时候,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何晏的手按在真理之口上,他冷冷的看了一眼身后的众人,此刻他好像终于撤去了那一层柔弱无害的表象,变得疲倦厌世但却无坚不摧。他没有等任何人,自己率先一脚踏进了通道里。
门后面迎接他们的是烈日骄阳,通道这次没有任何预兆的直接让他们跨入了第七层,玩家们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建筑已经从他们身后消失了,要不是这一点不同,他们甚至以为自己还留在乐园里。
“这个小镇……”徐光紧盯着不远处的一片矮矮的房子眉头紧锁。
沈岫问到:“这个小镇怎么了?”
徐光道:“……风景不错。”
沈岫:“……”
“通往欧洲风情度假旅馆,上面写的这个旅馆好像被人全部包下来了。”程月疏盯着围栏上的一块告示牌看了一会儿,对众人说到。
“还有没有写了别的什么东西?”周益生问。
程月疏摇了摇头,“下面原本应该是写了旅馆主人的联系方式,但是被人涂掉了,完全辨认不出来。”
穿过围栏后面一片花圃,走进了才看到一扇铁门,铁门开着,两边都拉着电网,那座旅馆就在铁门内。看起来想要进去的话就必须通过铁门。
“如果可能的话真不想进来啊,那有什么正常的地方会拉着电网啊。”沈岫生怕不小心碰到那些凶狠的东西,所以干脆把手塞进了口袋。没想到刚放进去就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拿出来一看,是一张质地坚硬的卡牌。
宋凉也在自己身上摸出了一张背面有着相同图案的卡牌,他只扫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收回去。”他说。
沈岫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啊?我,是在说我吗?”
宋凉并不想多解释什么,实际上就连沈岫也没想到他会出声提醒。
“被别人看到卡面即为出局。”程月疏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牌,“游戏已经开始了。”
这句话像是启动了什么开关,铁门哐的一声在他们身后锁上,与他们相距不远的小镇里传来了有人活动的声响,不知道哪里飞来的一只乌鸦落在旅馆高翘的屋檐上发出丧号,木门上的风铃叮叮当当的响了一阵,也不知道是风停了还是触动它的人走远了,渐渐地又安静下来。
这座旅馆跟第九层的相比要温暖的多,里面满是有人住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