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 若兰失恋(1 / 2)
九十若兰失恋
苏玉看着她,一时之间无话可说,她只是觉得很奇怪,没想到林小青只是来蓝湖一个多星期,却默不作声的做了那么多事,“你是怎么跟李东湖联络上的呢而且只有短短的一个星期,怎么又能做那么多事呢”
“我刚来的时候,住在现代商城的桃源宾馆,李东湖的三轮车就停在宾馆的下面。”小青说。
苏玉想起来了,李东湖的三轮车的确就停在现代商城,以前她每次经过那儿,都要跟他打招乎,有时候也会下来跟他聊两句。
今天晚上睛。
蓝湖的天空虽然灰蒙蒙的,不象兰山口镇的夜空那么的蓝,那么的明亮,但是还是可以隐约的看得见星星的。
蓝湖的水也有些脏,但是夜晚却什么也看不见,只见湖岸边的路灯,霓虹灯、家家户户的窗户里透出的各种颜色的灯光绞在湖水中,流光溢彩,泛滥成灾。
而她的眼泪也在今天晚上流成了海。
从醉仙居出来后,陈若兰浑浑噩噩地在街上走着,不知不觉地来到了火车站,买了票上了火车。
现在的她很想回家,她需要回家疗伤。
回到家里已经夜里十一点多了,顾爱雪一个人在家看电视,爸爸没在家,不知道去了哪儿。看到她回来,顾爱雪说:“你怎么那么晚才回来吃过了没”
“吃过了。”若兰嗡声嗡气的说。
顾爱雪见她好象不高兴的样子,走过来看着她的脸问:“你怎么了”陈若兰搂住顾爱雪的腰,把头埋在她怀里,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脸,说:“没什么,工作有点忙,就回来得晚了。”说完她进了自已的房间,关上了房门。
顾爱雪见她这样,知道她心情不好,不想打扰她,就回了自已的房间。
陈若兰听见母亲回到自已的房间,松了口气。“你们现在不是姐妹吗你放弃吧。”她又想起了他的话。
他让她放弃,他不知道付出的感情,不是你说收就能收回来的。他不知道,毕业后,他去了南方,她每天都是靠着想他来过日子的。
打开vcd,她把许茹云的专辑放了进去。画面铺开,一片蔚蓝的大海,一片温柔的天空,一片金黄色的沙滩。蹬掉了凉鞋,脱掉了外面的小衫,穿着那件浅黄色的小吊带,和那条浅灰色的运动裤,她躺在床上。
如果云知道,想你的夜慢慢熬,每个思念过一秒,每次呼喊过一秒,只觉得生命不停燃烧;如果云知道,逃不开纠缠的牢,每当心痛过一秒,每回哭醒过一秒,只剩下心在乞讨,你不会知道。
她的声音华美如丝缎,如此哀怨的歌,被她演绎出来,便如丝缎绽裂般让人痛彻心扉。
以前在想他的时候,在兰山中学的那些日子,在他们毕业后他去南方的那些日子,她经常听这首歌,咀嚼着歌词,好象咀嚼着心底的思念和伤痛,苦涩中也带着一点回甘。
但是今晚,听着这首歌,再也找不到那甜丝丝的感觉了,她的心已化成灰烬。
从小,她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夏天是她最喜欢的季节,她穿着粉色的公主裙,坐在乡政府大门旁边的秋千上看着来来往往赶集的农民。
从乡政府大门出来往东走几步,就是大街了,这条街平常很冷清,但是逢集的时候,就热闹了。
赶集的农民从四面八方的乡下来赶集,带着他们家生产的农副产品。
乡下人也有交通工具,通常是一辆驴车,赶车的通常是一个中年汉子,车子上也通常坐着两三个打打闹闹的孩子;有时候是一个农妇,农妇们挎着蓝子,蓝子里是刚刚出生的毛茸茸的小兔子。
小兔子们挤挤挨挨的从盖在蓝子上的蓝花布下伸出头,瞪着红宝石一样的眼睛望着她。
她在等待着爸爸,等待着妈妈,等待着姐姐。等爸爸回家,等妈妈下班,等姐姐放学。
忽然有一天,乡政府的大院里来了一个小男孩,那个男孩象夏天的田野上空刚刚出升的太阳一样干净和清新,他们在大院里跳房子,他们在大门口荡秋千。
卖冰棍的来了,他买两支,她一支,他一支。妈妈给她一块糖,她放在口袋里,然后跑到他家,从中间咬开,一人一半。
他们就这样无忧无虑的度过了小学时光和中学时光。
高考结束,她一度非常迷惘,不知自已该何去何从。大学,她没抱太多的希望,却意外的考上了蓝湖师范学院,跟高原一起去蓝湖上学。
在蓝湖的四年,她从一个青涩的小丫头,变成了一个成熟的大学生。
她学的是旅游管理,也拿到了全国导游资格证书和高星级酒店管理从业证书,她很想到南方去,施展自已所学。可是高原没有邀请她。
她知道他还想着苏玉。
她听了父亲的话留在了蓝湖,参加了选调生的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