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棋差一招,满盘皆输(1 / 2)
时枫卿慢慢的拿起分酒器,红色的液体流进漂亮的玻璃杯。
他嘴角带着笑,那笑却比窗外的寒冬天气还要冷。
时枫卿的语气清淡,不带感情,“我这人,想要什么,习惯性自己动手。不像你尚公子,永远都活的被动。”
尚岩自是知道他的意思,说尚信和自己夺权,自己差点失去尚氏的那件事。
尚岩接过时枫卿递过来的酒杯,自嘲道:“我这人还是很念旧的,还有点人性,对待自己的家人习惯性手下留情。不像你,活生生的一只白眼狼。”
时枫卿只觉得被人戳到了痛楚,他寄居牧家,被自己的舅舅养大,虽然在牧氏不过一个总经理,但舅舅几乎没管过公司事务,都是他在全权决定。
说起来自己的确是只白眼狼,吃着人家的喝着人家的,还想着杀人家的儿子。但,他也不想呀,他若是有自己的家人,他又何必如此。
时枫卿的眸色终于涌起一丝冷意,睨着尚岩道:“我自是不如你忠义,照顾自己的兄弟,任由他和自己平分秋色,共掌鹿城。都说,卧榻之处岂容他人鼾睡,你却任由他睡在你的身上,任由你的女人爱慕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