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1 / 2)
月辰岔开话题,淡淡的说着母亲之死。
扬漠寒坦诚道:原来如此,我也有几把细剑,懂一点刺杀之道,只是,就算是我,也无法造成‘细不见血’的微小伤口。
嗯。月辰点点头。
扬漠寒顿了顿道:你母亲之事,我没有头绪,不过,你就没有怀疑过我吗?
那天,在山洞之中,我看过了你的剑,形状并不相同罢了,我该走了,扬漠寒,谢谢你,江湖路远,请多保重。
你真的要回去,这分明就是聂冰的圈套。
这是我们师兄弟之间的事。
月辰吸口气,抬头直视扬漠寒的眼眸,叹道:呼扬漠寒,你说,我们之间,到底算是什么关系呢?是朋友?知己?亦或是
他咬了咬唇,没有说下去。
这几日相处,彼此间心有好感,然而,他也明白身份悬殊,门不当户不对,更何况双方都是男子,各有各的命运,和必须要肩负的责任。
情愫暗生,却不可宣之于口。
扬漠寒轻声道:月辰,你很特别,让人见之难忘,思之如狂,我,很喜欢你。
扬漠寒,我并非是侠骨柔肠的江湖女子,而是朝堂之中的辰王,你这些话,不该说出口的。
然,心之所向
扬漠寒的话,没有说完,因为月辰抬手按住了他的唇。
别再说了。
月辰移开手,抬头吻住了扬漠寒的薄唇。
这是小镇的客栈,外面杨柳依依,风吹树影,房间忽明忽暗,他的吻轻若鸿羽,柔软而又芬芳,犹如甘甜的水果一样,叫人心生贪念,想要吃到更多。
扬漠寒抱紧了月辰,虽然,不懂他为何如此的大胆主动,但他却被这个吻,勾出了心底最真实的渴望。
月辰猛地推开了扬漠寒,气喘吁吁道:这样的亲密之事,我和其他男人也曾有过,不但如此,在以后,我还会和其他的女子如此亲密,拥抱亲吻,生一个聪明伶俐的儿子,你的喜欢,你的心之所向、思之如狂,对我来说,只是累赘!
方才,扬漠寒还是热血沸腾,然而此刻,却是冷到了骨子里面。
他瞪着月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你得明白,我并不适合你,而你也要不起我,所以,我们就此别过吧,珍重。
月辰抬手,拜别扬漠寒,转身离去。
他走的很急,手紧紧地握成了拳。
扬漠寒叹息皱眉,突然就失去了挽留了欲望。
或许,月辰说的对,他们真的不是同路人。
自己想把他带出沼泽的愿望,注定是镜花水月的空悲期盼。
不如归去。
外面传来了马蹄声,扬漠寒往窗外一看,那月辰策马扬鞭,已经匆匆走了。
月华夫人的陵墓,华丽非常,用了最好的石料,雕刻为富贵的图样,土堆四周,也有整齐的砖块,拼对梵语经文,然而如今,却是惨遭破坏,泥土外翻,惨不忍睹。
第38章 国殇(3)
墓地。
聂冰带着人掘坟,天上下起了蒙蒙细雨,污泥弄脏了洁白的墓碑。
马蹄声哒哒,月辰踏雨而来。
聂冰仰天长叹,看向了自己的银枪。
自己心爱的武器,终将刺向自己的师弟。
或许,这就是宿命吧。
住手!
月辰在远方看见,就忍不住高呼了起来。
母亲是他心中挚爱,眼见陵墓要被捣毁,他如何能忍?
当下月辰就飞身而起,拔剑出手了。
就算是落败身死,他也不愿让母亲遭罪。
这一生,已尽享繁华,亦亲自复仇,了无遗憾
聂冰回头,目光锐利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不错,我来,就是要杀了你!
四周的士兵马上聚集过来,围住了月辰。
短兵相接,杀伐无情。
聂冰高声道:都退下!让我来!
月辰一抖长剑,走向聂冰道:你就这么的恨我吗?甚至不惜欺师灭祖,用一个死人来要挟!
真是无耻至极!
聂冰缓缓道:我这也是迫不得已。
他手持银枪,身穿铠甲,一身杀意,威风凛凛。
迫不得已?呵,想杀我直接动手就是,不许动我母亲的寝陵!
你人都来了,我自然不会叫师父受寒,来人啊,修缮墓地,好好的拾掇干净了。
话虽如此,却是没人行动,那些精兵,都小心翼翼的注视着月辰君。
聂冰皱眉,又骂了一句:日你娘的!都想死吗?还是老子用不动你们了?
见他口气不善,那些人连忙后退,分散出一部分来修缮陵墓,另外一部分围在外围戒备。
雨声哗哗。
衣发皆湿。
月辰缓缓地提剑,做了一个起手式,看着聂冰的肩膀。
聂冰银枪微抬,沉腰弓马,比划了个架势,仰天长叹道:想不到我聂冰戎马十年,如今,却要对自己的师门动手。
月辰沉声道:聂冰,你不必惺惺作态了,动手吧!
好!看招!
银枪一抖,溅落雨水,化为一道惊龙,破空刺来,直取月辰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