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 / 2)
直到被拎出来听了一个宋景讲的具有强烈宋景个人胡编乱造风格的故事,被一伙人盘问走了挺多钱,由于苏远向来穷惯了,所以在苏远看来所有比他存款多的钱都挺多于是就没有了利用价值,以至于最后被监禁在这个汴京偏僻角落。
恩。苏远点了点头,只要把自己的事情想出了个所以然来,其他的事情他一向不太赶兴趣,所以即使知道张梓淇很多的怪异之处,苏远也懒得问更懒得想,只是摆出一副油盐不进你能耐我何的样子。
苏远你就不好奇我怎么来的?
苏远摇摇头道,不好奇,你肯定能找到这里的。
和你这样的人说话真是没趣,话说我哪用特地去找,就连你现在住的这个房间都是我帮你算的。你该感谢我仁慈,要不然我大可让你去睡茅房。张梓淇挑起眉,期待着苏远的反应。
谁知苏远只是点了点头,然后拿着毛巾脸盆就出去了。
苏远!张梓淇气沉丹田,你就不好奇我是谁?
张梓淇啊?要不然你还能是谁?苏远难得一见地挑起了眉,嘴角微微翘起。
苏远你张梓淇一是想怒斥苏远逗他玩,但看见苏远难得一见的挑眉勾嘴笑的造型又想说苏远你居然会笑还会挑眉于是最后不受控制地蹦出了,苏远你居然挑眉逗我玩!
苏远闻言难得地大笑了起来,对啊逗你玩。
张梓淇捂脸,感觉自己简直羞愧难当。
我是张梓淇,算命的。这些都没骗你,非要说哪里骗了你,就是我没那么穷,我是帮圣上算命的。
哦。苏远点点头,继续洗漱,然后同张梓淇吃早饭。
吃完饭后,苏远终于后知后觉,张梓淇,你一大早来这里,可是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大事。
我只是把家搬来和你一起住罢了,还望苏兄不要嫌弃。
苏远还来不及开口,张梓淇又淡淡加了句,房租照付。
苏远只好点点头,总归他之前也是和张梓淇住在同一屋里,再加上还有房租,更何况自己八成就这样一辈子的被软禁在这方寸之地不见天日了。
这样想着,有个聒噪的张梓淇陪在身边,也不错。
无论他能陪伴到几时,不说他原因目地为何。
至少现在你能在我身边,每天能与我为伴,这样就很好。
作者有话要说:
修完啦~~~愿意重看的小天使可以重看一遍_(:з」∠)_至于不愿的话,请看以下蠢作者一点都不精辟的总结。
大修主要修了以下几点一是砍了一条感情线,把张梓淇和许壬之间掰成了纯洁的师兄弟_(:з」∠)_毕竟蠢作者还是比较喜欢1v1。
第二就是二狗的生活,二狗在陈家当账房去惹√
第三是陈思然陈家主的戏份略略有些加多_(:з」∠)_
至于我的bug目前是修光了_(:з」∠)_假如还有蠢作者没发现的bug欢迎小天使们拍砖。
伏笔有删也有稍稍加了几条_(:з」∠)_
以上。谢谢所有愿意看蠢作者书的小天使们,鞠躬。
蠢作者会继续加油,么么哒_(:з」∠)_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汴京原本不是都城,只是大洛王朝每年避暑的所在地,所以还特地在汴京修了一个又大又漂亮的行宫,而当今圣上,当初只不过是被封在此地的闲散王爷。
北洛一三五年,东北蛮子高兰,西北蛮子大蒙,二者馋我大洛物产丰饶,竟合伙妄图夺我中原腹地,大洛毫无准备,只好仓皇南下,不幸被蛮子逼至汴京。
除了自杀的先帝本人之外,那些个后宫妃嫔,王子公主,宫女太监,通通被俘。
逃亡的百姓更是不计其数,如蝼蚁一般被卷入了乱世的洪流里,有的在路上饿死,有的被大蒙抓走成为奴隶,有些就算是侥幸逃到了汴京,根据流民政策,被编入军队,成为战争的献祭者。
老将军们带着最后的兵力逃到汴京,闲散王爷顺应民意,在仓促间加冕成王。
圣上受命于危难之际,救汴京于水火之中。他多次亲征城门,调兵遣将,终于把蛮子死守在汴京门前。
大概是拖延的时间太长,高兰和大蒙两处拖不起来,又因分赃不均,所以两者竟然开始狗咬狗起来。
两者开始内殴,圣上见此情形本是想来个蚌鹤相争,渔翁得利。奈何汴京城内一片内乱,实在不是出兵的好时机,圣上也只好先整顿城内,安抚灾民,再朴素地办了个登基大典,接过了大洛这最后的一点气数苟延残喘。
高兰和大蒙的狗咬狗当然是谁也讨不着好,奈何西南处还有个一直虎视眈眈坐享其成的铁真。
铁真率领十万精兵,一口气吞了高兰大蒙两处以及愿大洛的许多地盘,也不怕噎死了。
就此一跃,团团将整个大洛的西北,西南,东北围住,东南处是海洋,誓要将大洛吞进腹内,二者就此僵持了好多年。
每每想到此事,圣上都不免痛心扼腕一番。
于是最后便就在汴京定都,改名为南洛,称前朝为北洛。
南洛和铁真都在修生养息,但谁都知道这不过是表面上的和平,纸一般的薄,铁真的牧民一没钱就骚扰边境,牧民个个英勇好战,就如同身上的虱子一般,虽然造不成太大的实质性伤害,但在身上到处蹦的让人心烦。
于是最近的一场边境之争,以南洛惨败,向铁真缴纳岁币议和结束。
但南洛虽经过了十几年的修养生息,却耐不住铁真的狮子大开口,于是有人想起了那被苏柒挪没了的半个国库,再顺藤摸瓜找到姑苏城最后找到苏远。
算是勉强缓解了一下危机。
苏远其实挺好奇张梓淇到底是做些什么的,看他们整天窝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像养在深闺里的小媳妇似的,当初还姑苏城内还好,至少每天还得迫于生计去出摊,而现在,整天蹲在家里,就差买块帕子在上面绣两朵花了。
苏远偶尔也问过张梓淇为何不出门,每次张梓淇都打着哈哈道,我是算命的嘛,昨日我夜观天象,今天不宜出门,否则会霉运缠身,纠缠不清。
多问两次,苏远也知道纯粹是因为张梓淇懒得出去罢了,也就不再多问了。
二人就这么整天各宅在各的屋子里,苏远作画,张梓淇算命,偶尔张梓淇也会跑来苏远的房间,二人就这么有一茬没一茬地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