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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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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远还来不及说句话,陈思然和何萱便匆匆离去,苏远急急道了声慢走,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陈思然之前所坐的凳子上。

好嘛,凳子都还是凉的。

月落青崖边,日出东山里。月落日东升,月起日西沉。

苏远略一沉思,打算好好体会一下诗里的意思,然无果。

这诗十分浅显易懂,看起来也就是刚和夫子读熟《论语》的孩童所作水平,描写的更是十分简单司空见惯的日月更迭现象,从日月更迭到时光流逝?

苏远稍稍顺着这个思路想了下去,感觉不对,又琢磨着说不定是传说中的藏头诗月日月日。

很显然也不对,苏远略有几分抓狂,只是画一副画而已,自己却想的比说书人所言的奇闻诡案还要复杂。

说起说书人,苏远很自觉的就想起了多日不见的宋景,以及,宋景曾说过前陈家家主屡次不第来着说不定这诗仅仅表达的只是字面意思而已!

苏远抱着这样的想法,顿时感觉神清气爽,下笔是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一连把月落青崖边日出东山里都画完了。

然后打算上街找宋景。

苏远是这样想的,宋景毕竟是街头说书人,只要愿意逛,总能在姑苏城的某个繁华街头听见他那大珠小珠落玉盘般的好听声音。

于是苏远满怀信心地上了街,逛了一个多时辰,感觉两条腿开始发重,志气也已经到了再而竭的地步,这时苏远走到了宋景常说书的茶楼,苏远满怀希望地进去,只听到一个还带了点西北口音的男声在侃侃而谈,很显然不是宋景。

那西北口音的说书人在讲一个离奇的诡案,正讲到高/潮部分贪财的商人谋财害命回到家后,家里的三妻四妾们纷纷都说撞鬼了,而某个带着商人害人所得的玉镯子的小妾,被活活烧死在房间,巧的是,商人便是这般把玉镯子的原主人烧死的

苏远原本打算出去继续找宋景,听到这,又回头进来了,不为别的,只是这个故事他似乎在宋景那里听过。

而后商人家里的撞鬼谣言愈发传得厉害,一大批的下人辞了职,就连商人自己,都见到了鬼。

商人的小妾们一个个都离奇死亡,最后只剩商人一个人,疯掉了实际上根本就没有鬼,是那家被商人所害之人的幼子,学过点戏法,利用鬼神之说吓人,然而被那个戴镯子的小妾发现了,小妾早就不愿忍受商人,遂与那幼子合谋,演了一场假死的戏,害死的商人家里的其他小妾,逼疯商人,把商人家的财产都偷光后。

小妾最终却被幼子杀掉了,其实幼子早就死了,因满腔不愤化成厉鬼,他早就知道了小妾对商人的怨恨自己对钱财的贪欲,所以刻意被小妾发现,借小妾的手,报了血海深仇。

宋景的故事往往最爱玩这样的反转,一会有鬼一会又是人为这更加是宋景的典型风格,只是为什么这个人会知道宋景还未当众说过的故事?

台下雷鸣般的掌声响了很久,那说书人很是激动地朝台下深深一鞠躬,操/着他那一口流利的西北方言不停地说谢谢,说完后他又换回不甚熟练的官话,道,这个故事实为另一说书人宋景所想,想来很多人都已经听出来了,宋兄因有躺急事需回家一趟,所以把这个故事告诉我要我代传,谢谢支持。

宋景回家了,张梓淇也回家了,苏远一瞬间觉得自己有点寂寞,果然得到后又失去才是最难以接受的,苏远颇落寞地出了门,没走几步,与一大个撞了个满怀。

十分抱歉不知撞到兄台哪里?兄台可有伤到?话虽然说得十分文绉绉,但那浓浓的西北口音已经暴露了他正是之前在茶楼的那位说书人。

没事没事。苏远忙答道,而后他顿了顿,请问你可知宋景何时会回来,我是他的朋友,有事找他。

宋景啊。说书人挠挠头,一头乱发十分不羁,老实说其实我和他也不算太熟啦,我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把这么好的故事告诉我,真是受宠若惊啊我

说书人絮絮叨叨许久,苏远只当这是他们说书人的通病,好在他也习惯了,于是耐心听他讲完。

反倒是说书人不好意思起来,啧,你看,尽说起我自己来了,说说宋景吧,你知道宋景他的,他才今年五月份前后来的,人长的好看故事说得又好,于是一下子便抢去了许多人的生意,而且他为人也挺冷,对蛮多人都有点爱理不理的,所以更加是遭人嫉恨,说书人里好多传他谣言的,其实我也没和他说过几句话他就前几天回家的。回家前把这个故事告诉了我,要我讲给别人听

苏远告别了说书人,慢慢踱步回家,宋景为人挺冷,对人爱理不理?

第14章 第十四章

十月二十四日是林然的演出,宋景大约是也会到场的,本着这样的想法,苏远在二十日的那天把陈家所要之画交了上去,与画一同交上去的,还有苏远的辞工信,苏远自觉自己的辞工信十分委婉,虽然只有区区三十个字不到学生不才,愧对陈家的厚爱,自知无法胜任画师一职,无言居于此位,愿陈家另觅能人,不甚感激。

陈家回得也快,特地吩咐一小厮将工钱结给苏远,还多给了许多,说是十分满意那四副画所给的赏钱。

苏远掂量了一下,所给的钱起码是按着著名画师王道的价格来给的,与钱同时送来的还有陈思然亲笔所写的一封信,只有区区十四个字,由小厮转述。

苏远听完竟是笑了笑,然后与那走路有点陂的小厮专心叙起旧来。

小厮正是李二狗。

你现在在陈家可还好?苏远温声问道。

还好,陈家主教我珠算,识字,于是现在我在陈家的一家店铺里算账。李二狗笑着回。

挺好的。

苏远将李二狗送出门外,道,二狗现在苏远哥哥有钱请你去天香楼吃饭了,我们中午去天香楼可好?

不了,苏远哥哥再见。

苏远握住李二狗的手,他的手又宽又粗糙,苏远把他的手摊平了,在里面一枚一枚仔仔细细放了三枚铜钱,道,那苏远哥哥请你吃糖葫芦,和那老头说要七个,他不给就说是我买的,二狗,再见。

十月二十四日,苏远和小半个姑苏城的人,一起见证了一场轰动全姑苏的大事件。

那天,太阳十分之不给面子,明明已经是未时了却一点都没有减弱的趋势,隐隐还要越来越毒,俗话说春豹子能弄死一匹马秋老虎能放倒一头牛,只可惜这牛/逼哄哄的秋老虎没能放倒人们看戏的热情。

苏远在这上有炎炎烈日,旁有人山人海的环境下感觉自己随时都能化成一缕烟就地飞升。

拼了一条老命,勉强在嘈杂的人声中听到一丝开场的敲锣打鼓声能说明自己应该是到了的苏远,突然听到一声急促地马鸣,然后是哗然的人群。

苏远在其中仔细分辨出什么不好了,造反,林然被抓了

据耳聪目明的老大爷所说,当天的情形乃是这样子的

姑苏城两大铁嘴之一的老者充当了敲锣的旁白戏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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