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承(1 / 2)
这琴江就像是那一匹骏马,而梦羽的附加任务就是成为则天大圣皇帝一样的人。
把那股子骄傲与野性给搓掉。
让琴江成长得更为成熟。
但琴珏不同。琴珏与琴江的性子比起来,还真有些差距。
不
都不能够说是一些差距了
可以这样来说,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琴珏骨子里就是依赖成性的,无论什么事,最好都是别人给他拿主意,尤其是大事。这般性子,主要来源于内里的对自己不自信。
这倒刚好和琴江相反。
琴江就是内里对自己太自信了,以至于演化成了自负。
而琴珏则是对自己信心不足。
所以,琴珏需要的是一个温柔开导他,在合适的时候给予鼓励的人。
紫露就恰好是这样的人。
紫露看上去有些大大咧咧的,和箫鹤的性子很相似。但骨子里却是个细腻的主儿。和他哥哥一样,明察秋毫,知道如何拿捏分寸。
这般,也才能够框扶着琴珏。
若是两者调换过来,恐怕事情决计是会崩盘的。
晚上,紫露自然没有放过这样一个双修的机会。
也许是力道拿捏得太好了,以至于不是特别疼,又有些微微的刺疼。使得琴珏一整晚都很兴奋,似乎是要把以前没有修习的部分全部补起来一样。
这不,自己把自己给累瘫了。
然而,琴珏心里的心思,却是有几分隐秘的,或者说无人能懂的。
紫露这般高高举起,轻轻放下。那种轻轻的刺痛,扰动了琴珏内心深处的一处奇特的记忆。
感受着每一寸肌肤的麻痛与火热,让琴珏恍然间觉得这样的感觉很熟悉。
在记忆深处,似乎也有一个人,这样对待自己。虽说看上去对自己很严厉,要管教自己。而每一次下手都是轻轻的,只是“警告警告”自己,从来没有下过重手。那个人似乎也是这般,面对羞赧的自己,非要自己去衣不可。
但是,每次责罚过后,都会这样和自己一起
师父总说前世今生实属飘渺,可为何紫露给自己的感觉如此的熟悉啊
就好像自己和紫露的前世就是这样,此刻正在重演一样。
怎么会有这么熟悉的感觉呢
这感觉,实在是耐人寻味
琴珏又不是脑子坏了,怎么可能会平白无故地接受这样一种双修的开始
只是,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太熟悉了
琴珏也不小了,羞耻心肯定是有的。却还愿意用一种臣服的姿态,自然是心甘情愿,才会如此。
否则,那样的姿态,以琴珏的性子,怎能忍耐呢
整整一个晚上,都是热浪滚滚。
这自然是与琴江那边的冷冷清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但另外两间房内,却是有些一言难尽了。
箫鹤房内。
“二哥,什么叫做小宝贝儿啊”
甄筝对新学的词汇,很有兴趣。
“那是风月场所的话,你不用理会。”
箫鹤对于这个问话,有些不太自在。
毕竟,修道之人明目张胆地讨论风月之事,似有不妥。
“哦二哥,那些掌柜谈论的对象是大哥吗”
接着,甄筝来了句不过脑的话。
“唔唔唔,二哥,你干嘛你要勒死我啊”
甄筝这句不过脑的话可是吓得箫鹤一个激灵,赶紧把甄筝的嘴紧紧捂住,生怕隔墙有耳,还一脸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直到确定没人,这才放了手,但仍显心有余悸。
倒是甄筝,被箫鹤整得莫名奇妙。
“甄筝,我看你是越来越放肆了”
箫鹤难得地皱了皱眉。
“我有说错什么吗”
甄筝满脸的无辜加不解。
“哎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儿啊都是同一个娘胎里爬出来的,怎么差距那么大啊”
箫鹤相当不解。
“我和哥哥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对于箫鹤的误解,甄筝好心解释道。
“那好歹你俩还共同拥有你父亲的血脉啊”
箫鹤仍旧觉得奇怪。
“我把话说错了吗可是明明那几个掌柜”
箫鹤的奇怪,让甄筝稍稍有些觉醒。
“嘘我的小祖宗,你可别说了你是不是最近皮子很痒啊”
箫鹤眼看着甄筝又要提起那件事,赶忙阻止道。
“不痒啊”
甄筝觉得箫鹤才有些奇怪呢
平白无故的,问自己皮子痒不痒
皮子痒的,是脑子有病吧
欠揍吧
“那你就是很怀恋大哥的板子了”
箫鹤相当地确定。
“二哥,你有病吧谁会去怀念板子”
甄筝觉得箫鹤一定是魔怔了。
“这个人铁定是你啊我的小祖宗,今天这话就在这屋里哪儿说,哪儿了你可别到处去乱说我可不想吃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