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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温暖,凤吟终于还是开口问道,“我的母亲是凤无双对不对”
她那不确定的模样瞬间将夜皇逗乐了,“你的母亲不是凤无双又是谁”
听着夜皇那无奈的回答,凤吟却仍旧一味问道:“我的父亲是凤府凤远,是不是”
空中一片寂静,只剩下无尽的风声和雪花落在地上那轻微的响声,周围的寂静让凤吟有些困意,脑海中却始终闪现着苏无艳那嘲讽的模样,凤远慈爱的神情
“本王不知。”
夜皇忽然的一句话让凤吟猛然清醒过来,就连周围冰冷的空气都渐渐察觉到,她抬头仰望着面色如常的夜皇,他的一句不知道如此诚实,诚实的却让她有些难以接受
不知道,那就是不确定,她的母亲是凤无双,这是肯定的,但是她的父亲却很有可能不是凤远,那是谁
想到此,凤吟不禁想笑,“我父亲总该不会是那鼎鼎大名的慕容无敌大将军吧”
听着她这句自嘲的话语,夜皇低头眸中含笑的看着她,“说不定就是。”
凤吟的笑僵在了脸上,她再也笑不出来了,这有可能的事实让她心神巨震,她不禁低下头去掩饰心中的慌乱,口中却不停的念叨着,“不会,怎么可能爹爹对我很好,这份慈爱不是装就能装出来的而且爹爹还为了我十几年来只是纳了妾,都没有娶过妻”
说道最后,凤吟越来越激动,她伸手拽着夜皇火红色的衣袖,惊慌失措的问道:“你说哪里有人这么傻,会为了别人的孩子,耽误了一生娶妻生子”
夜皇轻轻叹了口气,不忍凤吟太过慌乱,他伸手将凤吟的头压进他的怀中,自他认识她的那天起,她就一直坚强的面对所有,与以前的凤吟大不相同,他甚至怀疑过她到底是不是凤府的千金,直到此刻,他才知道,原来她也并非是个全然镇定的女子,亲情就是她的一个软肉
想到此,夜皇静静的开口说道:“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本王也没有想到,那个一直让本王看不起的皇帝竟然是本王的父亲”
听到夜皇难得的安慰话语,凤吟的心顿时安静了许多,她窝在他怀中的双眸中平静一片,刚才的神情和动作才是一个正常女子在得知此事之后的情绪变化,而她的内心,尽管有些挣扎,但也并没有这么脆弱。
只是,她不能让夜皇知道她并非是这个世界上人,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具身体内的灵魂早已换了。
天空飘落的雪花越来越多,越来越大,好似要将院落当中相拥的两人埋在其中
叶竹远远的看着院落中的两人,双眸中没有丝毫的感情波动,他没有参加凤吟与夜皇的大婚,凤吟的每一次成亲他都没有参加,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忍不住想要将新娘抢走。
而刚才在客堂内发生的事情,敏儿已经告诉了他,听着这些变故,他心中一惊,不顾所以的扔下敏儿一人便在整个庄内寻找着那个红衣女子的身影
此时,他站在屋顶上,看着远处的两人,叶竹没有上前,只是静静的看着依偎在夜皇怀中的凤吟,他慌乱的心也一瞬间安静下来,只要她没事就好
皇宫御书房。
一身明黄色龙袍的南宫泉,端坐在书桌之后,皱眉看着手中的折子,御书房内一片沉静。
“啪”
一声轻响,南宫泉猛然站起身来,将手中的折子摔在了书桌之上
他双眸微缩,静静的站在原地,思索着前因后果。
他料定苏无艳第一次没有看清凤吟的样貌,在成亲之前,肯定就不会再见,所以这才放心的下了旨赐婚,而南宫澈竟然也是抓住这个漏点,在夜皇成亲之际,让苏无艳看清凤吟的面貌,而后破坏夜皇与凤吟的大婚
而夜皇与凤吟的大婚是他下旨赐婚的,若是他在,就算苏无艳不同意,也不能阻止夜皇与凤吟成亲,所以南宫澈竟然与蒙古合谋,靠着蒙古的突然来犯,就将他拖在了御书房
原来与蒙古合谋的不是南宫卓,而是南宫澈
而最让他愤怒的并非是这些,在某些特殊的状况下,可以选择和敌国合谋。
最让他愤怒的是,南宫澈明知道他为夜皇赐婚,是想要笼络夜皇,而如今,笼络不成却很有可能会被夜皇认为发生的这一切都是在他的谋划之中的
当初在与南宫澈说夜皇之事时,南宫澈那坦荡的神情着实蒙蔽了他,他虽然怀疑南宫澈会有一些小动作,却没想到,这一连串的计谋,最后针对的,竟然是他
皇宫东宫。
皇后端坐在椅子上,眉头紧蹙,她静静的看着面上仍旧儒雅而笑的南宫澈,心中的怒火不禁升腾起来,“我们用了多少年才在皇上心中建立了你可信的形象现在,你亲手打碎了它”
闻言,南宫澈浅浅一笑,他低头看着茶杯中不断悬浮的茶叶,静静的说道:“父皇不就是想培养一个有能力的储君吗”
皇后猛然站起身来,她怒目望着南宫澈,开口训斥道:“但你也要知道,皇上也是个人他也会害怕在他还没有死之前,休想有人动他的皇位”
茶杯中悬浮的茶叶猛然落在了茶杯底,南宫澈仍旧没有抬头,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开口说道:“有些累了。”
有些累了
听到这番话,皇后猛然怔在了原地,她睁大了双眼,努力回忆着方才南宫澈的那一句话,有些累了
随即心中一酸,那无尽的怒意瞬间消失殆尽,她脸上重新恢复一片平静,这么多年来,他在人前身体羸弱,对皇上归顺,在人后他努力布局,将所有对他有威胁的人都驱除掉
他从小到大,在她的教导下,从未开口说过累,她也就当做他不累,只是他在今日忽然开口说了这句话,她瞬间就心软了,他这样坚硬的男子,什么时候在她面前柔弱过从小到大也不过是这一次而已
“你不是圣人,难免有没想到的事情,难免会犯错,难免”
“我想到了,我是故意犯错的。”
南宫澈忽然打断了皇后说出来的极为勉强的理由。
只有两人的宫内瞬间安静下来,只能听到微弱的呼吸声。
皇后看着南宫澈那有丝桀骜不驯的模样,好似一个孩子在撒娇一般,她心底一软,终究是撇过头去,抬步向宫外走去,“下不为例。”
皇后离去了,宫中又陷入一片安静之中,南宫澈静静的看着沉在杯底的茶叶,他久久没有抬头。
不知过了多久,手中的茶水已经凉了,他缓缓抬头,看着空荡荡的东宫,他心中有些酸涩,他累了,但是母后何尝不是陪他一同累,甚至在这个时候,比他还要难过,但是母后又跟谁去说累
“你倒是利索的很。”
夜皇带有讽刺的话语缓缓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