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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把人拖到这里想干点什么,真是映衬了那句话“叫破喉咙也没有人理你”。
桥下的芦苇长的很茂盛,远远看去绿油油的一片,让人心怡神旷,走进了看到随处可见的垃圾,才会发现其中的肮脏。
程何芳一脚浅,一脚深的跟着全面的男人,完全没有想过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跟在男人来到这种地方是多么的危险。
或许对她来说,男人能信守承诺带她找尸体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男人在一处翻新过的地面停下,指着这里说:“应该就是这里,那天我一起埋了三具尸体,你找找看,要是有三具,里面就有你女儿。”
“用什么挖”程何芳望着自己双手,这样挖速度太慢了,天黑都挖不完。
男人四周看了看,他挖坑的锄头放在上次挖坑的地方,这地方距离哪里太远了,他不乐意自己去,就指使程何芳。
“看到那边黑色袋子没”
程何芳顺着男人手指的地方看过去,摇摇头。
她只看到绿油油的芦苇,没看到黑色袋子。
“就在哪儿,锄头我丢在袋子旁边,你过去找找。”
锄头就在黑色袋子旁边,黑色袋子是干什么的,不言而喻。
程何芳没有反抗,也没有怨言,只身往前面走去。
男人挖坑的距离都是挨着没多远就挖第二个,到底只有一个月,相隔的时间不算长,走了一会就看到黑色袋子。
程何芳加快速度走到黑袋子边,泥土是新翻动的,她在周围仔细看了下,怎么没看到锄头
身后传来拨开芦苇的细碎声,程何芳以为是男人跟过来了没在意,只用冷漠的语气说:“锄头不在这里。”
“锄头在这里。”
程何芳回头,眼前一闪,迟钝的锄头敲在天灵盖上。
程何芳只来得急发出一声急促的尖叫声,人就被敲晕了。
全身裹的严实的人,挥动锄头,一下,一下,落在程何芳头上。
红的血,白色的脑浆,细碎的骨头碎肉混着泥土流洒一地。
男人听到女人的尖叫声,嘲笑一声,看到婴儿尸体怕成这样,还敢来挖尸体。
过了会,没看到女人有动静,男人疑惑的走过去,难不成吓晕了
走着走着,男人透过芦苇的缝隙间看到女人躺在地上。
男人心里都盘算好了待会怎么嘲笑她,手一拨开芦苇顿时愣在哪里。
见得尸体多了,心里素质强的多,男人很快就回过神,左右看了看没有人,拔腿救跑。
程何芳躺在地上整个脸稀巴碎,沾了鲜血的锄头就扔在一边,风轻轻拂过,芦苇左右摇荡,被压弯了腰。
画面像是定格住一般,天黑打雷,晚上暴雨,冲刷了一切肮脏。
结束了连续阴雨绵绵的天气,天边的太阳终于高高挂起,成群的野狗在桥底下寻食,觅着一股气味来到芦苇深处。
一群野狗饿的狠,寻到肉食扑上去凶残啃食。
咚咚咚
“谁啊。”
“请问这是程何芳家吗”
吱呀一声门打开,青年男子探出半个身子,盯着敲门的漂亮女人打量了一会,疑惑道:“你是哪位”
余媚露出礼貌性的笑容,礼貌的说:“我是程何芳的表妹,刚从国外回来,听说表姐生孩子了,我特意带了礼物过来看她。”
说完把满满两手,看起来非常昂贵的礼品盒往上提了提,
男子还在困惑的想程何芳什么时候有个外国亲戚,一只手把门全部推开,挤出一个白了半个头的老太太。
老太太眼睛盯着礼品盒,边热情的打招呼,“何芳表妹太客气了,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来。”
边伸手去接礼品盒。
沉甸甸的礼品盒一入手,身子骨都被带下去,老太太撞了下小儿子的胳膊,示意他接东西,心里边暗想:这小姑娘年纪轻轻的,力气倒不小。
余媚把礼品盒递过去,甜甜笑道:“小时候表姐对我最好了,这点东西小意思,我从国外给表姐和小侄女带了好多东西放在上海。
东西太多了,我一个人提不来。”
上海还有东西啊,
老太太咂吧着嘴,从国外带回来的东西肯定是好东西,他孙子还没吃过好东西,得赶紧补补。
“妈,你堵在门口别人怎么进的来。”
“噢噢噢,”老太太回过神,身子侧到一边,让出道。
余媚笑眯眯的进了屋,背后吱呀一声,门关上了。
老太太端了一杯水过来,勾起旁边红色的塑料凳往余媚面前推,热情道:“何芳表妹坐,第一次上门做客别拘束,当自己家一样。”
塑料凳估计用了好些日子,红色都变淡了,上面有很多褐色点点,一条斜叉贯穿整个凳面。
以成年人的体重,坐下去这条叉肯定要炸开,一个不注意,屁股上的肉肉就会被夹到。
余媚礼貌性的点点头,接过水杯,还没端到嘴巴边就闻到一股油腻的味道。
做鬼不能这么挑剔
余媚默念三遍,水一口都没喝,站在地上打量周围的环境。
农村的地皮不值钱,每家每户想要建房子,跟村长打声招呼就可以了,只要你不占别人的地,房子想建多大你就可以建多大。
刚才在门外余媚就注意到了一块很大的水泥坪,现在站的地方面积也不小,小孩子的轮子车能连续旋转两个180度,还足足有余。
可能是干农活的原因,地面很多泥巴和臭烘烘的鸡屎。
刚才老太太走过来的时候就一脚踩在鸡屎上,即使两人隔着距离,余媚能闻到臭熏熏的味道。
第198章 找到病症
“对不起,”余媚低头道歉,“我太心急了。”
“行了你闭嘴吧,别打扰我了。”
黑无常的声音传过来,余媚没再说话。
就这样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手机那头传来黑无常说“好了”的声音,余媚才着急问道:“怎么样有什么办法可以救醒他吗”
“没有,我还没有找打他的症状。”
余媚脸上涌上浓浓的失望,“连你也没有办法吗”
她把希望都寄托在黑无常身上,连黑无常都没有办法,余媚更加不知道该怎么救醒他,顿时就变的六神无主起来。
黑无常没有回答余媚的问题,而是自言自语道:奇怪,观他面上,生机之气没有一点问题,为什么会醒不过来
这个问题同样困扰这余媚。
“余媚,他变成这样多久了”
余媚黯然道:“从我醒来就一直是昏迷的。”
“你能不能把他当时的情况仔细告诉我一声”
“当时我醒来已经是两天后,那时候周易鼻青脸肿的,浑身是伤。”
余媚说完一片寂静。
黑无常的声音从话筒穿过来,“就只有这么多吗”
“嗯。”
黑无常:“”
合着他等了这么久,就是白等了,他没好气的随口问道:“你呢你身体有什么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