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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怨恨的是吴家母子。
程何芳回想起吴海生向她表白时的心情,那时候她是如此的高兴,仿佛空气都是甜的。
刚嫁入吴家的时候,她也曾把吴家老太太当作亲生母亲来对待的。
事到如今,她恨不得亲手杀了吴家那个死老太婆,恨不得挖出吴海生的心看看,到底是热的,还是冷的。
余媚感受到程何芳的情绪,就知道她还没有放下,不过这也没什么,程何芳的人生会变成这样,可以说吴家母子是最大的推手,放不下也很正常。
她开口道:“既然怨恨那就去化解怨恨吧。”
程何芳不解的看着余媚:“什么意思”
余媚双手结印,掌心浮出一团黑雾,她把黑雾推送入程何芳的鬼魂里,
晚点改
不知道在床上躺了多久,程何芳感觉天花板在旋转,闭上眼,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无尽无穷的黑夜中,一身啼鸣犹如锋利的刀子划开黑幕,前方绽放出微弱的光明。
程何芳朝着光明奔去,手在接触光明的瞬间,场景转变,周围还是一样的黑,正中心多了一座血池。
鲜红的血液像是一锅滚烫的开水,咕噜咕噜在血池翻滚,婴孩小小的手从血水中冒出,手掌,胳膊,脑袋,肩膀,最后卡在腰部的位置就不动了。
孩子的下半身泡在血池中,面部狰狞,目光死死地的盯着前方,嘴里一张一合说着什么。
“妞妞,你说什么妞妞你忍耐一下,再忍耐一下,妈妈很快就能把尸体找到,一定好好安葬你,一定好好安葬你”
程何芳趴在地上痛哭,虽然听不清女儿说什么,但母女连心,此刻她的心就像是被无数跟针同时扎进去,她的妞妞究竟在承受什么样的痛苦
沸腾的血水咕噜咕噜缓缓上升,孩子像是被什么东溪束缚住了一般,奋力扭动挣扎几下,就被拖入血池。
锥心般的疼痛随着孩子坠入血池消失,程何芳伸手想去抓住孩子,无奈前方像是有一层无形的膈膜,将她母女俩隔离开,任凭她如何用尽全力始终破开不了这层壁垒,只能站在三步之外的距离眼睁睁看着妞妞被拖进血池里淹没。
“妞妞,妞妞”
妞妞
程何芳蓦然睁开眼,胸口起伏不定,两眼死死的盯着天花板,额头上的冷汗从额头滑落,坠入枕巾。
屋里没有开灯,眼前一片漆黑,其他人也睡下了,屋里安静的听得能听到她沉重的呼吸声。
程何芳摸向内侧,手下一片空空,不久前她的妞妞还睡在这里,身体有暖暖的温度,呼吸的时候肚子像青蛙,一鼓一鼓的很可爱。
可惜这一切都不在了,一切都不在了
次日,一大清早程何芳就出了门,老太太对着她的背影吐了把口水,“猪婆子”眼中的嫌弃快要溢出来。
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的女人有什么用
暗沉的屋子里,铁质的单人床吱嘎吱嘎响动,程何芳跟条死鱼一样躺在床上,身上的男人用力耸动几下,拔出来的时候,白色液体流落在泛着油的床单上。
程何芳像是没有知觉一样,麻木的起身,一张纸巾甩在脸上,因为没有人去接,纸巾从脸上掉到身上,再飘到地上。
男人穿好裤子,看着女人的样子冷笑一声:“装这副死样子给谁看,昨天甩了我一巴掌装贞洁烈女,今天还不是照样求我上你。”
程何芳有一米六的身高。
第88章 无声责备
“你是这里的员工吗”白文彤好奇道,见余媚露出意外的神态,她赶忙解释道,“上两次在这里没看到你。”
余媚微微一笑,嘴角露出浅浅梨涡:“我前段时间休假了,才刚回来。”
白文彤了然,难怪今早都没看到她。
屋内很安静,白父焦灼的望着紧闭的门,这么久了,没有一点动静透露出来,也不知道这装修队哪里找的,封闭效果这么好。
白母倒是一派平静,白文彤捧着一次性杯子,没再说话,目光倒是时不时在余媚身上流连。
余媚侧趴在窗台,露出纤细玲珑有致的身姿,与轮廓弧线完美的半张脸,外面的日头浅浅照耀下,如玉白暇的脸庞上,连一个毛孔都看不到。
乌黑圆溜溜的眼,一眨,一眨,神情慵懒,极像一只沐浴在阳光下犯困的小奶猫,让人移不开眼。
白文彤就坐在余媚的斜对面,一抬头视线不自觉的往她那处扫去。
漂亮的女人白文彤见过不少,却从来没见皮肤这么好的女人。
皮肤白的就跟白瓷娃娃似的,仿佛有种温润的质感,太让人移不开眼了。
别人也常常称赞她是大美女,白文彤暗自拿自己和余媚比较一下,胸不够她大,腰肢没她纤细,眼睛没她黑亮,人格魅力算了不比了,人家随意往那一座就是一幅画。
难怪周易忽视她,身边有这么个大美人,眼里还容纳了谁。
其实只要白文彤观察的再细致一些就会发现,余媚虽然沐浴在阳光之下,却是没有影子的。
周易这场法师做了足足两个多小钟头才出来,他推开门,视线在屋里扫了一圈,发现趴在窗台快要睡着的余媚。
“周先生,我母亲怎么样”
“我奶奶没事吧”
白父和白文彤围住周易询问,那姿态就像是询问刚从手术室里出来的医生。
周易收回视线侧身让开道,淡淡的对百家父女说:“邪祟之气已经清理干净,人现在还处于昏睡状态中,一个小时后就会苏醒,你们进去看看吧。”
白父第一个往屋里冲,步入屋内后看到屋内景心跳猛然加速,屋里墙上刻画着几幅画像,画像中人高大威猛,面似黑炭。
它们的眼睛仿佛是灵动的,带着威压注视你,让人心中产生一种压迫感。
白父毕竟大风大浪经历来的,异常的神色很快就收敛,屋里摆放一台祭坛,祭坛下方是一个五行阴阳阵,白老太太就昏坐在代表阵法代表阳的一面。
他默不作声上前背起白老太太,对还没进来的白文彤说:“彤彤,你去开车。”
白父有意支开白文彤,这屋里给人的感觉太压抑,这种感觉很不太好。
白文彤没想其他,听到白父的交代,扭头问白母:“妈妈,你跟我一起走吗”
白母道:“你先走。”
白文彤听到这话噔噔噔,赶紧下楼开车门,不一会,白父满头大汗的背着百老太太下来。
白母稳如岩石的坐在沙发上,她在等,等白父上来。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白父就踏着沉重的脚步出现。
余媚挨着周易坐在一张长椅上,白母看了她一眼道:“周老板,我们有事想跟你谈谈,你能让你的员工避让一下吗”
余媚瞅了他一眼,周易神色淡漠,没有任何表情,她乖乖起身,离开二楼,顺便还把门给关好。
她对白家的事情并不感兴趣,只是舍不得离开周易罢了。
屋里没有外人在,白母认真地问道:“如果彤彤没有发现她养小鬼,最后结果会怎么样”
这个她指的自然是白老太太。
这话一问出口,周易就明白她的用意,白父沉默的坐在一边,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