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111把人都抢过来做媳妇儿了(1 / 2)
“你答应我的,回去不要生气,老公。”
她特意讨好的发了“老公”两个字,这么清醒的状态下主动叫老公,沈清心脸色囧得发红。
她有那么不矜持吗现在她变得连她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了,她引以为傲的意志力,在男人面前轻而易举的被摧毁得渣都不剩撄。
夏晴虹就在不远的地铁站等这沈清心,沈清心联系到她跟她碰头的时候,夏晴虹顶着一头短发就飞扑过来偿。
“冉清冉清冉清我好想你啊死阿茂就是不告诉我你在哪里,还叫我什么都不要问,他什么都不会告诉我那个臭小子我要咬死他啊啊啊”
夏晴虹抱着沈清心就叽叽呱呱的倒着豆子,天南地北的乱扯,中性打扮的穿着像是清瘦的男孩子,李教授都吓了一跳。
沈清心笑,挽着夏晴虹介绍给李教授,两人上去丰田后直奔医院,准备看完人再带夏晴虹回家去吃饭。
夏晴虹是知道沈清心跟殷政爵的暧昧关系,车上听到沈清心老实交代后,还是惊讶了一番。
“你真结婚啦那他有没有欺负你你傻啊那个殷先生那么大男子主义,你肯定被他吃得死死的我觉得阿茂就比他要好”
“情人眼里出西施,茂哥在你眼里什么都好,而殷先生在我的眼里也什么都好。”沈清心坦诚的道。
“哈哈冉清我就说你是花痴嘛比我还花痴呢啊哈哈”夏晴虹笑得没心没肺。
沈清心:“”
好吧,沈清心羞涩捂脸,她的确就是个花痴,外貌协会的人,伤不起
白绍禹所在的医院跟冉碧云是同一家,沈清心给冉碧云送了晚餐,才带着夏晴虹去询问白绍禹的病房。
没想到,白绍禹的主治医师也是荣沐辰,穿着白大褂戴着蓝色口罩,正从走廊那头走过来。
“荣哥,”沈清心礼貌的打了声招呼,问:“三哥现在怎么样了醒了么”
沈清心很庆幸遇到荣沐辰的,如果在荣沐辰这里听到白绍禹没事的好消息,她就没有进去的必要了。
荣沐辰口罩外的眼睛闪了闪,笑:“虽然没醒,但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小嫂子,我奉劝你还是不要进去为好,阿政不会喜欢你这样做。”
一个个的都这样说,好像她看一个异性,就是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似的,沈清心秀气的眉头不由拧起。
抱着她手臂的夏晴虹“嗤”了一声,不甘的反驳道:“看一眼又怎么样你们那个殷先生真是小气吧啦的”
荣沐辰搁下翻看的记录本,摘下口罩冲夏晴虹笑:“夏小姐,数月不见,越长越漂亮了。”
夏晴虹这种个性的女孩儿,从来没人说过她漂亮,闻言脸色迅速就红了,双手叉腰道:“你还越长越蟀了呢蟋蟀的蟀”
荣沐辰笑着揉鼻子:“蟋蟀也是蟀,能再见到夏小姐很高兴,以后有机会,我单独请你吃饭。”
荣沐辰给夏晴虹风流倜傥的眨了眨眼,夏晴虹小麦色的脸颊红得滴血,愤愤冲荣沐辰的背影吼:“不约我们不约”
沈清心笑着摸了摸夏晴虹滚烫的脸,原来这小妮子也会害羞啊,不过荣沐辰这人太会哄女孩子了,真情假意谁又知道呢
眼看病房就在走廊尽头,而病房外还候着白绍禹的助理,沈清心小小的吸了口气,还是转身离开了。
夏晴虹愣了一下,拉住她道:“冉清,你不会就这样就妥协了吧我们都走到门口了,你都不敢去看一眼,你对殷先生这么千依百顺的,以后你就更难翻身了”
沈清心摇头,等电梯的时候,靠着墙壁道:“看一眼又能怎么样传出去对三哥不好,还会惹殷先生不开心,我喜欢他,翻不翻身又有什么关系呢”
沈清心叹了口气,思想得这么的周全缜密,夏晴虹都惊呆了,觉得这句话好有道理,仰慕之心油然而生。
“冉清,你对殷先生是真爱啊,亏得我还担心你不能从前一段感情里走出来,咱们就该怎么潇洒怎么活,嘿嘿”
沈清心:“”
在夏晴虹的絮叨里,电梯打开了,可见到里面出来的王敏和陶娟,沈清心后悔了,刚才应该走楼梯的。
“沈清心”陶娟眼珠子转了转,立刻欣喜的过去拉住她:“你是来看绍禹的吧我就说你还是担心绍禹的嘛,走,我们一起进去。”
“不用了,”王敏冷着脸,对沈清心半分好脸色都没有,冷道:“我们绍禹有朵朵照顾,有些人不去搞破坏,我就谢天谢地了”
道路很宽,王敏却很有敌意的往沈清心撞了一下,才走向病房,嘴里还嘀咕着:“真是个扫把星,一回来绍禹就出事”
这也能跟她扯上关系,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沈清心咬唇自嘲的笑了笑,这还是四年前总拉着她闲话家常的敏姨吗
不过她能理解,现在的她和以前就是天壤之别,四年前的她是天上的星辰,现在就是地上的尘埃,连砂砾都不如。
“诶,跟我一起去我就不信王敏还能将你赶出来你就好好给你王敏阿姨道个歉,只要绍禹醒过来,你就把绍禹从唐朵妍手里抢回来”
陶娟唾沫横飞的教着沈清心该怎么做,一声刺鼻的香水味,连夏晴虹这么糙的女汉子都受不了的捂鼻子了。
沈清心不想跟陶娟多说这些毫无意义的话题,说了声“有事先走了”,就要带着夏晴虹离开已经上升的电梯,走向楼梯。
陶娟却不让她走,抓着她道:“不行你今天必须去见绍禹绍禹现在老有钱了你跟着他我就享福了你还认不认我这个妈了认我就听我的”
陶娟使劲拖着沈清心,本来还想拉住沈清心不让她被拖走的,听到陶娟是沈清心的妈妈,顿时石化了。
这个是沈清心的妈妈,那冉碧云又是谁这些人的关系错综复杂,她脑子真心不够用啊
沈清心拧紧了眉头,尽管再不想,还是被陶娟给强硬的拖到病房,打开病房门就看到正抱着王敏嘤嘤哭泣的唐朵妍。
唐朵妍哭得很伤心,一双眼睛肿得像核桃,伤心的哽咽道:“今天是绍禹哥哥的生日,我都准备好要将我怀孕的消息当做惊喜告诉他了,为什么会这样,王阿姨,呜呜”
“好孩子,绍禹会没事的,你对绍禹这么掏心掏肺的好,以后绍禹要是敢对你不好,王阿姨一定饶不了他”
王敏安慰,摸着唐朵妍还平坦的小腹,道:“别哭了朵朵,哭多了对孩子不好”
孩子推开门的陶娟石化了,沈清心也愣了愣,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感叹命运的多变。
她早就预想着这一天,只是没想到这么快,以前连想一想都觉得撕心裂肺的疼痛,现在却只剩下淡淡的惆怅。
他们早已不是当初相恋的少年男女,在分岔路口迷失了彼此,各自延续着各自的爱情
沈清心呆呆的站在门边,还是唐朵妍泪眼朦胧的看过去,抽泣着道:“清清,你终于来看绍禹哥哥了”
“谁准你进来的你出去”王敏转过头却满脸菜色,推着沈清心将把沈清心推出去,陶娟又不让。
“阿敏,你别这样嘛,这丫头也是担心绍禹,你就让她留在这里陪陪绍禹嘛,阿敏”
“娟姐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女儿是什么样的人做出那些丑事我们绍禹也认了可她又做了些什么又是自杀又是跑路的,害得绍禹为了她不吃不喝差点丢掉命要不是朵朵不离不弃的陪着绍禹”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都是沈清心这丫头的错,她年纪小不懂事,现在知道错了,这不是专门来给你赔罪道歉的吗”
“赔罪谁稀罕她赔罪赔罪就能让绍禹醒过来了吗这个扫把星娟姐你快把这个扫把星赶走不然我们两个就不要再做姐妹了”
两个中年女人在门口吵得乌烟瘴气,沈清心拧起眉头:“病人需要清静,敏姨,你们别吵着三哥”
“啪”的一声,王敏突然一耳光朝沈清心扇过去,怒气冲冲道:“沈清心,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你这一辈子都休想跟绍禹在一起更别说你已经结婚了还来勾引绍禹荡妇”
这一巴掌下手很重,沈清心硬生生的接下了,小脸被扇得偏到一边,口中涌起铁锈的血腥。
而她的母亲陶娟非但不心疼,还助纣为虐道:“活该打得好阿敏,你要是还气不过就再多打她几下,好好出出气”
“不是清清的错,王阿姨,你别打清清,”唐朵妍目瞪口呆后,急忙拉着还要再次动手的王敏,一边哭着劝说一边对沈清心道:“清清你快走”
沈清心:“”
沈清心冷眼看着这出围绕着她的闹剧,淡淡的移开视线,看向病床上戴着氧气罩的白绍禹。
据说,那一刀刺到了他的肺部,大出血,差一点就命悬一线了,而白绍禹是被白淮铭拉过去当刀子的。
现在外面的传言就跟长了翅膀一样,白家乱成一锅粥,一个个都不是好人,唯独白绍禹
沈清心握紧了手指,默默的转身离开,脸上的红痕很深,在苍白的肌肤上触目惊心,吓了夏晴虹一跳。
“冉清,你怎么样那真的是你妈妈吗她怎么你好心来看白绍禹,他妈妈怎么这样对你,这些人太可恶了”夏晴虹忿忿不平。
沈清心自嘲的笑了笑,并不答话,揉了揉脸上的指痕,可惜一时半会难以消肿,要是这个样子回去会吓着子煊的。
“晴虹,我们去吃饭吧,你想吃什么”
沈清心不敢回家,带着夏晴虹去附近吃了火锅,跟服务员要了冰块敷了好久才消肿。
送走了夏晴虹,沈清心这才坐着出租车回去,因为李教授还要备课,沈清心一早就让李教授先走了。
出租车在公寓外停下,沈清心付了钱下车,不知道是休息不好还是怎么的,脑袋晕沉沉的。
揉了揉迷糊的脑门,走在深夜的僻静道路上,迎面走过来一个穿着高跟鞋,却过着黑色长款呢大衣还戴着帽子的女人。
女人走路很快,沈清心下意识的往边上挪了挪,却见那女人也朝她的方向在挪动,不由一愣。
沈清心是敏感而细心的,那双高跟鞋越看越熟悉,沈清心右眼一跳,立刻转身就往后跑,那女人果然也追着她跑。
现在虽然不是深更半夜,但本就低处偏僻的公寓行人稀少,而且几乎都是直接将车开到车库的,像沈清心这样在外面走路进去的少得可怜。
沈清心被吓得心口突突的跳,身后女人手里攥着的匕首尖端,在冷清月光的映照下反射着凛冽的寒光。
沈清心是往反方向跑的,而她这样跑越跑越不安全,眼看身后的女人把高跟鞋都脱了,赤脚在追她,越追越近
“谭蕾蕾”沈清心反手将单肩包砸过去,抿着唇冷冷道:“谭娅娅不是我推下楼的有视频为证况且,你杀了我自己也会坐牢”
那女人被背包砸了一下,呢大衣的帽子掉下去,果然是谭蕾蕾那张面色狰狞的脸,口红如血。
“不是你推的,也是因为你才摔下去的沈清心,你害死了娅娅,还打压得我们家的公司背负巨债我爸爸都被气得进了医院半死不活我就是被判死刑也要拉你陪葬”
谭蕾蕾恨得咬碎了一口银牙,不要命的抓着匕首往沈清心戳,沈清心借机又折身往回跑去。
“谭蕾蕾你冷静点你们家的公司跟我没关系”沈清心跑得气喘吁吁,咬着牙提醒。
她虽然做了几单生意,但并没有做什么以打压其他公司亏损严重,还获取盈利的行为,为什么谭蕾蕾会一口咬定是她
“跟你没关系你敢说你没有跟白绍禹合作,让白氏集团收购了我爸爸的公司的吗”
谭蕾蕾一语惊人,沈清心不由瞳孔一缩,原来是三哥
不过白氏集团收购了谭家公司,跟她真的没有半毛钱关系啊,谭蕾蕾是患了妄想症吗
沈清心想要解释,可现在的情况容不得她多说半句话,因为谭蕾蕾体力比她好,已经追过来一刀戳过去。
沈清心下意识的拿手臂挡了一下,那一刀就划过她的肩膀,衣服碎裂的声音在寂静里分外刺耳,又刺激。
谭蕾蕾激动得疯癫的大笑,又一刀朝沈清心戳过来,沈清心捂着受伤出血的肩膀,疼得小脸煞白,满头冷汗。
正在沈清心拼尽全力给谭蕾蕾缠斗的时候,一辆从旁驶过的黑色豪车猛地停下来,深色西装的高大男人推开车门,俊颜冷沉的大步过去。
谭蕾蕾虽然不认识这个男人,但还是下意识的想去勒住沈清心的脖子,威胁那个看起来杀气腾腾的高大男人。
可沈清心已有防备,都在刀尖下度过好几次劫后余生了,根本不惧的去推开谭蕾蕾的匕首。
刀刃划过掌心鲜血淋漓,沈清心也像不知道疼痛一般,抓住匕首一把远远的丢出去,粘稠的鲜血染红了白皙纤细的小手。
谭蕾蕾被沈清心疯狂的举动惊呆,等想起逃跑的时候,已经被另一辆车里随之冲过来的熊铁给制服,押着她送去了警察局。
殷政爵脱下外套随手丢给余钟,又脱下衬衣来裹住沈清心流血的手,冷声吩咐:“叫荣医生立刻过来”
余钟立刻去打电话,沈清心却白着小脸,扯出一抹温柔的笑容:“我就只看了他一眼,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都伤成这样了,见到他第一句不是委屈撒娇,反而是解释下午那件事,男人的额头青筋乱跳。
殷政爵紧紧的抿着唇,黑眸里阴冷而戾气丛生,三下五除二的给她裹住伤口,重重的在她手心上打了个死结。
沈清心倒吸了口凉气,而面前男人的上身就只披着余钟给他盖上的西装外套,一块一块整齐排列的肌肉,让她不由耳根有些微微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