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牵绊由梦起,远赴秦国新嫁娘(十)(1 / 2)
一连走了几日,赵缃也不记得了,只知道走得越来越远。整个人昏昏沉沉,一连几天食不下咽把秀玲吓个半死。终于到了咸阳城外的一个驿馆内,休息了一晚,整个人倒是精神了不少。进了咸阳城才知道秦国不喜铺张浪费,一切从简,秀玲一路上脸都要耷拉下来,显然不高兴。
一天下来赵缃都不知道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只觉得做了一场梦,只是漫长的不像话。公孙起,赵缃见到了他眼前一亮,随即又恢复原状。公孙起没有表现出多惊讶,只是眼神里闪过异样而已。
府上人渐渐散去的时候天色渐晚,人前人后的不好去问他,人都散了也不知道怎么开口了。“缃公主,好久不见”他微微眯着眼,似乎在打量着她,明眸若星,红唇似焰,略施粉黛的脸蛋遮住了连日车马劳顿的疲倦,相比在赵国的时候瘦了一些,好像有沉静了许多。静静地在哪坐着就仿佛仕女图里走出的人,美丽而优雅。
“左庶长,近来可好。”赵缃不喜欢这套虚伪的客气,但放在新婚之夜就没有那么无聊,反倒有趣了些。
公孙起皱了皱眉:“缃公主,我有名字”他不喜欢别人以官职相称,因为这种人在官场上多半很势力。
赵缃缓缓起身,凤冠上的流苏碰撞着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走近他:“你是希望我叫你公孙起还是白起”
“哈哈哈想不到缃公主还要计较这些吗那您是公主还是富商之女呢”白起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
赵缃看着他英挺的面容不禁有些动容,“举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说的便是这样的男子吧“何拘小节呢您说是吧”赵缃没想到公孙起竟然是白起,相传他是杀神,人屠。心里不由得一紧,看来以后还有的受。他倒上酒,赵缃知道要喝交杯酒。“你不用喝太多,形式而已”“恩”虽是这么说白起全都喝了,赵缃一饮而尽。辛辣的味道从口腔到嗓子。白起看她的样子笑笑:“这酒初喝的时候没什么感觉,只是后劲挺大的”
“时候不早了,公主您先歇息吧”
赵缃微微迟疑:“你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