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本人只是太激动了(1 / 2)
“不是我就是那个你”彦琳越着急越解释不清。
顾以琛看着砂锅中炖煮多时仍形状熟悉的两样药材,联想上次顾小沾说的话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如果是真的,这小东西今天真是特别作死。
“这是诗诗托人从老家邮过来的药”彦琳吱吱唔唔开口。
“所以”
“对补身体特别好”
“然后”
“诗诗说那个病可以治疗的”
“哪个病”顾以琛夺过彦琳手中的长筷,夹起一块粗树枝一样的角,“这是鹿茸吧”
彦琳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这个呢,海马”顾以琛又夹起另一个被煮的奇形怪状的东西。
彦琳红着脸点点头。
不用看别的,光这两样,已经知道是做什么的了。
顾以琛把火关了,长筷一丢,一把抱起彦琳,朝卧室的大床走去。
身体骤然腾空,彦琳下意识搂住了顾以琛的脖子,短促的叫了一声。
男人迈开长腿,几步便到床边,将人丢在床上,健硕身躯随之压下来。
“今天就算你哭着求饶都没用了”
薄唇擦过彦琳耳边时,顾以琛嗓音低哑的说。
被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刺激得颤抖了一下,彦琳手下意识纠住床单,心里紧张慌乱,脑子乱成一团。
她是知道顾以琛那方面不行的,可这分明好像又是要那什么的前兆
顾以琛抽身站直,慢条斯理的一颗颗解开衬衫扣子,动作缓慢优雅。
他唇角微微上扬,带了点痞痞的邪恶感。
彦琳目不转晴的盯着,被迷得有些晕眩,但很快她就清醒了,因为顾以琛脱下衬衫后,用衬衫当绳子将她的手腕绑在了床头。
什么情况
彦琳瞪大眼睛看着他,满是茫然与不解。
顾以琛凑过来,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唔”彦琳被堵的喘不过气来,只能唔咽着叫唤。
这次的吻和从前每一次都不同,一开始就长驱之入,侵略性满满。
在她的印象中,男人每次亲吻都很温柔,用薄唇一点点描缓着她的唇型,那种缠绵悱恻让人迷醉。
但这次,明显急燥许多,唇下用力的让她感觉到痛,下意识往后退了退。
身后就是红木床头,彦琳后脑贴上去之后就再无退路,压着他深吻的男人欺身向前,动作越来越放肆,一手捏着她的下巴,逼迫她张开嘴。
力气被一点点抽走,彦琳大脑一片空白,等顾以琛终于停下来时,她感觉脑中全是小星星。
被逼出生理性的泪水在眼圈打转,眼前雾蒙蒙的一片,顾以琛的脸也变得模糊起来。
“你不用勉强自己的”彦琳咽了一大口口水,努力张开眼睛,“我不是嫌弃你,我只是希望你把病治好”
“哦”顾以琛勾唇一笑,尽显邪肆嚣张。
他非常故意的问出口,“什么病”
“”彦琳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呢。
“我不举性无能”顾以琛不依不饶追问,也是非常直白。
彦琳作死一般点点头,又补了一句,“你放心,我不会嫌弃你的。”
顾以琛则根本就没听她后面的话,只因为那个点头就足够让他生气了,这笨蛋怎么顾小沾说什么都信
“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不碰你”他轻抚彦琳的发丝。
彦琳迷茫的看着他,那眼神仿佛在说,难道不是因为你不行吗
“因为我怕伤了你。”顾以琛挑起她的下巴,压抑着身体的蠢蠢欲动,尽管是箭在弦上的状态,他仍极力控制自己,不想伤害喜欢的人。
“我有一点s倾向,一旦开始,可能就会控制不住,一会儿我做什么,你千万不要反抗,反抗只会让我更兴奋,明白吗”
彦琳下意识点点头,但其实根本没明白,她努力在脑中搜索s是什么意思的时候,顾以琛已经把她脱得差不多了。
一开始,他的动作很温柔,唇软软的流连在她脖颈处,轻轻吮吻。
麻痒的触感本就十分舒服,更何况这是自己深爱之人给予的,一想到身上压着的人是顾以琛,彦琳就无法不激动。
她微微躬起身体,忍不住渴望更多,渐渐陷入迷乱中时,肩上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疼”彦琳低唔一声,睁开水雾弥蒙的双眼,委屈的盯着顾以琛。
压在身上的人却没有停止动作,反而被她楚楚可怜的眼神刺激得更激动,薄唇所到之处皆留下一片红痕。
“不行明天要拍戏”彦琳手被绑住,无力逃拒,只能扭动身体反抗,却没什么效果就是了。
顾以琛好像根本听不见她的话一般。
后知后觉的彦琳终于发现不对,但却太晚,男人已经陷入自我当中,在她锁骨上重重咬了一口之后,居高临下的发问,“宝贝儿,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彦琳无法说出喜欢两个字。
我虽然喜欢你,但不喜欢你咬我,因为你咬的我好疼啊
顾以琛唇角上扬,复又低下头,咬得比上次更重。
“喜欢吗”
彦琳疼得眉毛都拧在一起,被身上之人狼一般的目光看得又慌又囧。
“喜欢吗”顾以琛执着的发问,手上动作不停,好像她只要不回答,这酷刑就永远不会停止。
“喜喜欢”彦小琳终于断断续续吐出两个字,觉得自己怂到不行。
这种时候的顾以琛失了往日温柔,真的有点可怕。
这一晚过的相当不堪回首。
纵使彦琳认为自己是个磨人的小妖精,也撑不住顾以琛的定海神针一遍又一遍的磨
到后来她是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男人越到后来越疯狂,逼着她说了好多羞耻的话。
“不行了,求求你”
“叫我什么”
“老公”
“老公是不是很厉害”
“厉害”你个鬼
“舒服吗”
“舒服”你个头
“还想不想要”
“不”
“恩”
“想想”
后来,在不住声的求饶中,她终于如愿昏了过去。
隔天,早晨七点,剧组已经在临时搭就的木屋内准备就续,工作人员陆续到齐。
白诗棋考虑顾以琛这会应该和彦琳在临别,就没去做电灯泡,起床后直接去拍摄场地等人。
在化妆室等了半个小时,一向晚到的佟惜都来了,竟然还没见彦琳。
白诗棋气呼呼拨通了她的电话。
响到自动挂断,没人接。
怎么回事不是说顾以琛今早八点的飞机吗这会应该往机场去了吧
难道是因为心上人一走,悲伤的连时间都忘记了
出息
白诗棋拿了备用房卡,直接去房间抓人。
彦琳是早晨六点半的时候被吻醒的,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张放大的俊脸,露出如沐春风般的微笑。
被直接做晕的彦小琳没能马上想起昨晚的惨剧,还冲顾以琛回笑了一下。
笑完她就想起来了,马上板起脸。
衣冠禽兽,现在笑得这么温柔,昨晚我怎么求你都不放手,过份
“感觉怎么样身上还痛吗”顾以琛将她从被子里抱出来,掀开睡裙检查光溜溜的身体。
彦琳害羞得直躲,衣冠禽兽你到底在摸哪里
满身的晴欲痕迹映入眼帘,让顾以琛心痛了一下。
早几年前,他就发现自己有些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