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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新朋友吗还有你们是怎么认识,并且走到一起的”
赵离一边问着,一边将还满是黑红色血迹的银剑,用力在窗台摩擦看来经过刚才的大战,这把来自狩魔猎人的银剑受损也很严重,剑身上的黑色腐蚀已经有些影响到锋利度了。
“当、当然”波顿在此时的赵离面前,乖巧的像只兔子,将一切故事托盘而出。
就在赵离选择离开沼泽森林的小屋后,波顿一个人在小屋中,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
要知道,波顿虽然顶着黑巫师的可怕名头,但他其实也还只是一个学徒,一个和“弗兰肯”比起来或许稍微强一些,但实际上也弱鸡的很的存在。
让波顿一个人去人类聚集地想办法弄个死婴,这可真是难为他了,而且这事儿暂且不提。
还有个更操蛋的事情,就是“弗兰肯”在离开的前一夜,在小屋门口杀了数只水鬼,弄的这一片满是血腥味和水鬼的味道,怕是这周围很可能已经吸引来了不少魔物,一到晚上,也许会成为魔怪arty的举办点也不一定。
在面临双重困难的情况下,波顿最终选择,马上起行,去向他所效力的两个沼泽女巫求助。
没错,黑巫师学徒波顿还是挺聪明的反正任务完不成是个死,今天不搬家也是个死,早晚都得死,不如去求助沼泽女巫。
虽然他一事无成的去求助沼泽女巫,没准下场也很惨,但总应该不至于死毕竟沼泽女巫还要指使着他做许多事呢。
这一次,波顿赌成功了。
虽然被沼泽女巫狠狠的教育和训斥了一顿具体教育和训斥的过程,波顿甚至都说不出口光是想想,就忍不住要打上几个寒颤。
但不管怎么说,沼泽女巫没杀死他。
两位沼泽女巫,其中一位给了他一个能够支配人面妖鸟的哨子,而另一位,则给了波顿一个口信,让他去联系“纯净兄弟会”
没错,当波顿遵循着女巫的口信,成功的联系上了纯净兄弟会后要找到纯净兄弟会可真是太简单了,现在这个组织在整个皮尔镇附近,都相当活跃。
波顿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见到了他的新伙计也就是纯净兄弟会的牧师托里。
“额,弗兰肯,其实我和托里并不熟,我们也只是才认识,并且一起共事没几天我只是帮忙调配一些他需要的魔药”
波顿咽了口口水,向着赵离结结巴巴、喋喋不休的解释着:“其实皮尔镇丢失的婴儿和我也没什么关系,都是托里派人弄来的我只是指挥四只人面妖鸟杀死卫兵,然后掳走了男爵夫人,就这点,其实还是那个神经兮兮的男爵夫人自己要求的”
“弗、弗兰肯,你得相信我,其实你了解我的,对吗我们还是好朋友”
波顿一个劲的说道。
赵离却是丝毫没有理他,将目光移到了托里的身上。
第二百零一章 酷刑
“嘿,托里,能和我介绍一下你自己吗”
赵离笑眯眯的将目光转向了紧张的牧师托里。
波顿应该没有骗他,身体的原主弗兰肯和波顿一起相处了好久,波顿一直在学习的也主要是黑暗类的魔药,从来没有展露过这种能把人类变化成魔怪的能力。
再想想白杨村铁匠女儿的事儿,很明显,这类事情就是纯净兄弟会的拿手好戏了。
托里牧师看着赵离,连连咽了几口口水,却是咬紧了牙关,什么也没有说。
他所做的事有多邪恶暂且不说,纯净兄弟会正在进行的事业,事关重大,若是暴露出去,怕是他都不知道会怎么死。
赵离笑了,看来这个托里牧师并不想配合啊。
只见赵离也不再多问,只是“吱呀”一声,将小木屋的门口给关上,并且锁了起来,然后在屋子里翻找起来。
在屋角找到了一个脸盆,以及水,一块原本属于弗兰肯,但现在已经变成了抹布的毛巾,好了,东西已经齐全了。
“你要干什么”
“放开我”
然后在托里惊恐疑惑的注视喊叫下,赵离又找了条绳子这是原先用来绑安娜小姐的,将托里紧紧的捆在了桌子上至于托里的小小挣扎,对赵离来说算个事儿吗
波顿、骑士艾伦,甚至还躲在艾伦怀里抽泣不止的安娜,都有些疑惑不解的看着赵离,不知道这是要做什么。
赵离笑了笑,将已经变成抹布的毛巾一抖,直接平摊在了托里的脸上。
然后,赵离提起脸盆,将水缓缓浇在了托里的脸上
没错,赵离又用出了他惟一掌握、但非常简单好用的酷刑“水刑”了。
在波顿、艾伦骑士,还有安娜不解的眼神中,只见托里猛得开始了剧烈挣扎如果不是赵离将他捆得紧,几乎都要从桌子上扭脱开来。
同时,托里还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叫喊声。
有必要叫得那么痛苦吗,不就是普通的凉水吗如果不是波顿、艾伦他们亲眼看着赵离的全程动作,几乎都要以为赵离浇在托里脸上的是滚烫的开水了。
在水流的作用下,毛巾紧紧的贴在托里的脸上,将他拼死喊叫的五官映衬的清清楚楚。
赵离将倒水的动作稍稍缓了下,看着托里牧师在毛巾下,大张着嘴,连连呼吸了数口,缓了口气过来,再次将脸盆中的水倒了下去
“救命救救我波顿,天哪我的神”
托里牧师再次在毛巾下,发出了痛不欲生的嚎叫和挣扎。
如此几次下来,即使波顿、艾伦骑士还有安娜小姐,完全不清楚其中的原理和情况,也只觉得一阵阵毛骨悚然,看向赵离的目光,也变得更加畏惧起来。
现在可不会再有人相信他是什么“雇佣兵”了,这远远超出了一个雇佣兵所能达到的极限了无论是表现出来的战斗力、生吃魔怪突变诱发物而不怕变异,还是如今拷问的手段,都是超出了他们合理认知的范围。
“我说,我什么都告诉你,放过我吧呜呜”
又是一瓢水倒在了托里牧师脸上,从头倒尾,不需要赵离多说一句话,托里牧师自己就崩溃了,哭喊着表示要坦白从宽。
赵离将托里牧师脸上的毛巾揭开,只见这个先前紧咬牙关的牧师,此时满脸苍白,眼中全是恐惧,嘴唇大张,像条上岸的鱼一样,大口大口的呼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