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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上顾宝笙一状。
然而,秦池听了顾宝笙的话,却是眼前一亮。
原来,顾宝笙竟和他想到一处去了啊
都是想着此刻让云遥安心养伤,到时候再找一堆丫鬟来好生伺候着的
既然顾宝笙如此记挂云遥,那到时候他提出一同照顾云遥的事,顾宝笙肯定是不会拒绝了啊
于是,孟云遥便眼睁睁的看着秦池看向顾宝笙的目光里,不知不觉的带了些柔情,带了些蜜意。
她气得看红了眼,咬牙温声道:“殿下,您也是这样觉得吗觉得云遥是个无用之人,瞧不上云遥,觉得云遥只能让那些一大堆的丫鬟来伺候吗”
“我”
秦池眼底十分愧疚,云遥如今重伤未愈,一颗心定然是脆弱极了,他该告诉云遥,他会和顾宝笙一起照顾她的啊。
“孟大姑娘这是病中多思多虑了。”顾宝笙淡声打断她:“殿下素来爱重你,如今你受伤了,自然该是一屋子的丫鬟伺候,方显得郑重其事的。
若是只拨了那么两三个丫鬟来伺候你,那才是真的瞧不上孟大姑娘呢。”
“你”
孟云遥还没来得及反驳顾宝笙,一旁深以为然的秦池便不住的点头,十分赞同顾宝笙的话。
“是啊云遥。”秦池此刻仿佛是找到知己一般高兴道:“谁生病受伤还不要丫鬟伺候的么
到时候,我让那许多的丫鬟照料你,是心里有你才这样的啊。
你便别胡思乱想了可好”
秦池本是有心想像从前那样说,我心里只有你一个,只爱你一个之类的话。
可顿了顿,突然觉得,顾宝笙在这儿,他有些不大好意思说出口,便咽了下去。
孟云遥十分准确的将那抹迟疑捕捉在眼底,一颗心都要被撕碎似的难受。
她没有看错,秦池对顾宝笙动心了
过了这么多年,在不知道真相的情况下,他还是动心了
难道说,她从前苦心孤诣的算计都成了笑话,到头来,终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吗
孟云遥垂眸,眼底满是不甘愤恨。
不,不到最后,她绝对不会认输,此生必定要将顾宝笙踩在脚下,她才会过得一生顺心。
因而,孟云遥仿佛知道自己思虑过多,给秦池添了麻烦一般,她赧然道:“殿下,对不起
云遥方才醒来,脑子一直昏昏沉沉的,这才误解了殿下的意思”
“没事儿的,没事儿的。”
秦池忙拉着孟云遥的手臂,笑着安慰她道:“你如今安心养伤便是,日后再不去想那些旁的就是了。
再过一个时辰,我们就能启程去萧山王府了。
萧山王府的医女医术极高,你的伤势也能恢复不少,等回京找鬼医医治更是会方便许多了。”
孟云遥见楚洵没说话,便认定是秦池说服了楚洵,心里的大石头落了下去,点头朝秦池艰难的扯着笑脸笑了笑。
只是让孟云遥十分失望的是,楚洵连一句问候她好的话都不曾有,眼睛也一直黏在顾宝笙身上。
对自己孟云遥趁着秦池给她脸上上药时,偷偷的用余光看了眼楚洵。
可目光才落到楚洵身上,楚洵冷冽冰凉的目光便锁住了自己,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浓郁惊人的杀意。
孟云遥被这杀意吓得霎时身子一僵,完全不知作何反应。
便听一道极为好听却冷若寒冰的声音传到她耳朵里,“再耍花招害笙笙,便不止被蛇咬这样简单了想送命,我自会成全你”
“啊”
坐着的孟云遥突然尖叫一声,“砰”的一下重重的歪着倒在了地上,砸得她原本结痂的伤口登时四分五裂的裂开伤疤,流了一身的血。
“云遥,你怎么了”秦池一脸焦急的把孟云遥抱起来,又把凛六叫进来给孟云遥看伤。
可孟云遥哪里敢说是楚洵用内力将她打伤,害她又再重伤一次的呢
一则,怕惹怒了楚洵,楚洵不让鬼医为她诊治,二则,也怕楚洵找出什么证据来,告诉了秦池他被毒蛇差点儿咬死的真相。
三则,她实在无法接受楚洵眼底只看得到顾宝笙,却半点儿都不曾对自己动心,明知她有危险却见死不救,放任不管,由着自己被蛇咬成半人半鬼样子的事实
好歹她也是京中数一数二的贵女,她名扬京城的时候,顾宝笙还在那山野庵堂里连字都不会写呢
楚洵这是眼瞎了不成,看不到自己这颗才高八斗的珍珠,偏生看中顾宝笙那一颗目不识丁的死鱼眼珠
如此,就不要怪她用她的才华去辅佐秦池登上帝位,不帮楚洵了
然而此刻,孟云遥还是不得不忍气吞声,连连道:“殿下,云遥没事,云遥没事的。”
楚洵淡淡看了眼对孟云遥关切十足的秦池,拉着顾宝笙转身便走了。
一个时辰后,来接应楚洵和顾宝笙、秦池和孟云遥等人的马车从山谷密林中的一条平缓宽大的密道中进入,随后将一行人飞快拉回了萧山王府。
等秦池一回到萧山王府,便是立刻找到了先前便来了萧山王府住着的萧德妃。
“母妃母妃儿臣回来了”
秦池一脸阳光灿烂的笑意奔向萧德妃所住的绒花阁。
里面原本正在敲着木鱼的手听到这中气十足的声音,吧嗒一下,手里的犍稚落在了地上,碎成了两半。
萧德妃眼底满是怒意,然而等那大门被秦池“哐”的一下推开,她的眼底登时满是担忧愧疚,几乎立刻便泪流满面了。
“我的儿,我的儿啊你可算回来了”萧德妃上前一把将秦池抱住,哭得泣不成声。
秦池见萧德妃哭得声泪俱下,脸上也是担忧不已,万分憔悴,心登时一软,眼登时一酸,也忍不住眼底带了泪水。
“母妃,儿臣没事了,您别哭了”
萧德妃捂着胸口,满是痛心的自责道:“都是母妃的错,若是母妃当时没有犯头疾晕倒了。
那些底下人便不会自作主张将母妃送到这萧山王府里来,单单留下你和云遥遭此大罪了。”
萧德妃的泪水几乎要将她的衣襟全部打湿,秦池感动得两眼红红,忙让月兰拿了帕子,他亲手帮萧德妃擦起眼泪来。
“母妃,人有旦夕祸福,这些事哪里是您能预料得到的
便是那时您没有犯头疾,儿子也该让您先走啊哭多了伤身子,您可千万别再为儿臣伤心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