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端木家,欺人太甚(1 / 2)
端木麒给端木颜的眼睛重新下了封印,交代了门外看着的人一声,便提起了手中的剑走了出去。
宇文征的事情,没有完,或者说,刚刚开始。
端木语亲自去端木族长那里请罪,听说在端木族长门外跪了一下午。
花园中发生的事情,早就传遍了整个端木家,而端木麒的两剑之威,更是经由着那些个侍卫还有远远窥见一角的下人之口,被无数有心人知道。
一边为了端木麒的再次复出,而且是强势复出而惊愕戒备,一边,却是为了端木麒这次惹下的祸事,心中存了希望,希望端木麒为了这一次毁了宇文征,而受到严惩。
可是,所有人都以为会受到重重惩罚的会是端木麒,端木族长居然不过问端木麒的罪过,对端木麒在其中扮演的角色,称得上是不闻不问。
反而是在端木语跪了一下午之后,端木族长直接下了命令,让端木语从即日起去忏心阁中闭关半载,让端木絪禁足三月。
宇文征,端木族长下令用最好的药材救治,然后,在伤势稳定后,是让人护送回到端木家。
端木絪与端木语是他们引着宇文征和其他的世家公子来的,可是,宇文征会出事,不就是端木麒直接下手的吗
难道端木族长不应该对他重惩,不是应该责问,不是应该责令端木麒去宇文家赔罪吗
现在这是什么,这是公开庇护端木麒吗
所有人都想起来了,曾经端木族长是有多么的重视端木麒,甚至是对端木麒投入了多少心力,这些年端木麒近乎隐居的住在剑阁不曾出,让端木府其他以前被他压制着的公子们全部都有了出头的机会,重新得到被端木族长重视的机会,得到展示自己的机会。
而现在,这些人再次看到了往日的重现,看到了往日他们被端木麒的存在压制的无处生存的那些回忆。
一时间,端木府中很多人都有些蠢蠢欲动,而更多的人,则是暗地里观察等待着,却也没有消停。
府中的下人们有门路的四处竖起了耳朵,张开了眼睛,甚至是向外窥看,都在等待着一个绝好的出手机会。
宇文征被送回到宇文家的那一日,很多人都知道,机会到了。
有人已经提前派人去了宇文家传信,相信一定会将宇文征被废的经过,说的清清楚楚,没有丝毫遗漏。
“端木府中年轻一代,除了你和端木诽之外,其他的人,还是欠缺了些历练”
端木族长站在一处湖岸之上:“谋略算计固然重要,审时度势固然要紧,可是,若是面对宇文家,也是如此没有自信,连放手一战的准备与勇气都没有,却是太过了”
修真界的人,最重要的,始终都是修为,而想要修为增长,不是审时度势,不是谋略算计,不是一味儿的隐忍就能够全部解决的,需要的,是勇往直前,一往无前的勇气,是舍我其谁的气概。
端木府中那些个看着这些年里崛起的子弟,本来看着都还不错,各自有各自的优点,却没有想到,除了端木诽在听到消息后直接找端木麒做过一场之外,再也没有一个直接出头的人。
对端木麒不满,对端木麒的存在有所疑虑,居然不是等着其他人出手,便是出去给那些还不如端木家的家族报信挑拨,这样的动作,看似很聪明,却是失之阴诡,缺乏了一种大气概与勇气。
在修真之路上,端木族长几乎可以预见,那些人,即便是走的再久,也最多就是到他现在这个修为罢了,因为,他当年,便是端木家现在这些所谓优秀子弟的表现,他当年,也缺少了一些必要的东西,这么多年,费劲了心力,端木家在他的手中,也只是维持了一个不升不降,不好不赖罢了,他有生之年,是真心的想要看到,端木家能够升到自己从未曾看到过的高度。
“我倒是记得祖父五年前教导我的是需要学会这些审时度势,顺势而为,看各位堂弟的手段,显然深得其中三味儿”
端木麒似笑非笑,对端木族长的感叹于夸奖,不以为意。
男人的手指摩挲着腰间的长剑,剑柄之上,系着一段红绳,已经磨损的有些破旧了,是端木颜某一次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想要跟着春姑学习编织剑穗的第一个样品。
有些丑,却是端木颜第一个也是唯一编织的一个,被端木颜送给了端木麒,想想,也挂在剑柄上有两年了呢。
时间,过的可真是快,转眼间,已经五年,他还记得当年端木族长用端木颜的一缕魂魄教导给他的第一课。
“那你学到了吗”
端木族长似乎没有听到端木麒甚至称得上是有些冒犯的话语,反而认真的询问道。
“没有”
端木麒果断的丢出了这两个字。
“比起任何的谋算阴诡,我更加相信,属于自己的力量,更加自信,自己手中的剑”
端木麒扬了一下腰间的长剑,即便长剑还未曾出鞘,却也因着主人那满身的自信,而多了许多的锋锐。
“”
端木族长望着端木麒张扬的眉眼,然后,缓缓的笑了:“那就按照你的心思去做吧”
“在去九州中心之前,告诉这云州所有人,谁才是年轻一辈最出色的天才”
“若是你做的好的话,端木颜的魂牌,我会还给你的”
用的是一个还字,而不是交字。
端木麒的手从剑上放了下来:“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族长,将魂牌直接交给麒少爷,这样好吗”
三管事可还记得五年前端木麒眼中的愤恨,还有端木族长为了端木家未来而下的算计,现在,端木麒这可算是惹祸了,他也和其他端木府中的人一般,不能够明白端木族长的心思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阿陆,这么些年,一直呆在我的身边,你和我一般,眼光也局限住了”
三管事脸上冒汗:“族长,属下”
他正要请罪,因为端木族长似乎对他不满。
端木族长抬手阻止了三管事要请罪的行为:“我们端木家,即便需要偶尔的退让,也不会是为了一个区区的宇文家,端木家,不需要未战先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