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端木安(1 / 2)
只有入了族谱的端木家血脉才算是被承认的端木家的子孙,没有入族谱的,即便是你有再纯粹的端木家血统,也没有人会承认你。
端木言的父亲是庶出之子,没有什么天赋,也没有什么能力,端木言虽然算是那一辈子弟中的佼佼者,也因着身份之累,在端木家那些正经的嫡出一脉的少爷小姐眼中没有什么地位,端木言和秦姚的孩子,一个出生便看不到东西的,身体虚弱被判定无法修炼的孩子,若是按照正常的走势来说,除非将来他自己能够对端木家有什么重大贡献或者是他本身修炼的足够厉害,才能够让端木家同意将他纳入族谱,毕竟,一个传承了千年的大家族,若不是如此一代代精简的话,恐怕那一份族谱,就能够压死人。
二管事提醒过端木麒该给宝宝早些入族谱了,便是一份好意,端木麒现在的身份修为天赋还有日后可能的成就来说,应该是能够让端木言的孩子顺利入端木家族谱的,那对孩子将来很有好处。
前提是那个孩子真的只是普通的端木家血脉,端木麒一开始也想着让宝宝入了端木家族谱,就和他一开始觉得宝宝在端木家成长更好一般,只是宝宝的异常让他想通了,最好的处理方法不是让宝宝在端木家如何金尊玉贵,而是让他泯然众人。
端木麒没有要给宝宝上族谱的意思,有心人便觉得这个被端木麒带在身边养着的端木言的儿子,也就是个逗乐的玩意儿,甚至是那些说宝宝是端木麒和秦姚的孩子的谣言,也跟着破开了,也算是一个好处。
除了端木麒院子中的人还有少数几个人知道宝宝对端木麒的重要性,大多数人,因着这个想法,彻底将放在宝宝身上的视线挪开了,毕竟,谁闲的没事干,成日里关注一个没什么威胁的小孩子
要不是碍着端木麒,甚至没有人会记住这个出生不是时候,也没有什么天赋骨骼的甚至不被亲生父亲喜欢的孩子。
只是,这些大多数被误导的人中,显然有一个,不是和其他人一般,对宝宝视而不见,反而是格外注意,甚至在自觉端木麒对宝宝也就是看待一个逗趣的玩意儿时,更加想要见宝宝一面了。
小小的婴儿有别于出生时候的虚弱,几乎是见风就长一般,才只是一个月的功夫,不止原来细细弱弱的四肢有了肉肉,更有了力道,他甚至已经能够自己走路了,因着他的眼睛看不到,本来他身边还随时跟着好几个少年侍从随时跟着,只是,除了喜欢和端木麒一直在一起之外,宝宝显然很讨厌和其他人一直在一起,好几次都故意甩开人,或者干脆发脾气,总之,难伺候的很。
几乎是所有伺候过宝宝的人都说,这根本不像是出生才一个月的孩子,精力旺盛的甚至是惊人的。
几乎有兴趣探索遍每一个能够探索的角落。
后来端木麒看小家伙即便是闭着眼睛,也丝毫不妨碍看,便也不限制非要有多少人跟着他身后了,只是,还是要约法几章,比如说,不能够离开这个院子,只能够在端木麒确定可以的地方玩耍,那些端木麒确定可以玩耍的地方,都是他亲自一一走过,一一标记的,端木麒是没有养过小孩儿,但是他也让陈和给他找来不少经验,便也知道了,孩子不能够压抑着养,也不能够太过娇养,当然,更加不能够彻底放纵开养。
这个大大的专门给端木麒练剑习武清净的院子,除了少数几个地方,比如说温泉边,端木麒的练功室之外,大多数的地方都能够对宝宝开放,因此,即便是对被限制这件事有些不开心,宝宝还是挺听端木麒的话的。
而此刻,宝宝所在的,便是自己在整个大院子中,最最喜欢,最最常来的地方了。
那一片端木麒抱着他进入这个院子时候,最初遇到的那一片充斥着乱七八糟的杂草花叶的地方了,院子其他的地方都被勤劳的仆人们打扫的干干净净,也只有这里,因为宝宝喜欢,端木麒下令不准随意改动,保持了原来的杂乱无章。
在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院子中,出现了这么一小撮地方,说实话,真的是挺显眼的,要不是这地方偏僻,端木麒又不怎么喜欢人来,平日里来客稀少的很,那个负责剑阁所有修剪花草的老花匠,估计要更加难以忍受这个不能够让他的手艺发挥,还会被人误会他手艺不好的地方。
这一片杂草杂花,端木麒是到现在也没有研究出里面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若不是那一日宝宝借助着汨罗帐爆发了一次,袖子中小东西一开始看重的杂草自己无声化为了粉末,端木麒还是觉得这里没有什么问题。
反正,对端木麒来说,这里既然他都看不出问题,宝宝很明显又能够感应,便任由着他在这里徘徊,为小家伙保留这里,只要不是会泄露魔胎的身份,端木麒不介意宝宝用什么手段增加自己的自保能力。
小东西现在正坐在一个垫子上,盘腿坐着,小手拿着一个端木麒专门给他炼制的小铲子,从一株紫色的花周围不断的往外刨土,双手袖子衣服甚至是脸上全是一道黑一道白的。
宝宝却没有丝毫感觉的,只是对着自己看到的一点光源不断的挖掘,他就和真的能够看到一般,泥土四散,偏偏小铲子一次也没有伤害到那一株紫色花儿的根系。
周围有远远注意着的,即便不是第一次看到了,也还是心底有些赞叹,这位得到少爷看重的小少爷,确实是有些不凡的地方。
起码,他看到别的孩子,即便是修仙世家的孩子,也没有这么小,便能够独立采摘灵草了,即便那所谓的灵草灵花上面沾染的那一点儿灵气,连他都不屑于采摘。
宝宝丝毫没有在意远处的眼睛或者是赞叹,只要不在他跟前碍着他就行了。
泥土铲的差不多了,紫色花儿的根系彻底露了出来,密密麻麻的,虽然不大,却是百般纠结,一根根纤细的分枝,细短脆弱的像是一阵风便能够刮断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