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做戏(1 / 2)
那个不知所谓的无极宗弟子,和乌兰,自然是远远不能够相提并论的,那个弟子得罪了或者打杀了,说实话,光是他的态度,便可以让端木府面对外界有许多的借口,堂堂的无极宗,只要好好商议,也不见得会为了一个区区弟子,真的就去动端木世家,再是如何,端木世家也是依附于十大宗门之一的御魂宗之下的其中一个世家呢。
乌兰却不同了,前面说过他那么多的天才与名声,便是如此,倘若说那个无极宗弟子动了便是打狗也要看主人这句俗话中的狗的话,那么,无极宗弟子便是那条被无极宗视为狗的存在,而乌兰,若是动了他,可不是动了什么走狗,而是动了天剑门的宝贝,动了天剑门的孩子,就和端木麒之于端木世家的存在一般,同样是姓端木的子弟血脉,十个百个端木家平常子弟,若是能够换回一个端木麒,端木族长也是会毫不犹豫的去做的。
因此,即便心底还是不虞要让人进入端木府搜查的事情,端木族长面对着乌兰的实话实说,也只能够笑着,将此事应了下来。
在场的人不知道,在乌兰进入端木家见到端木族长的一刻开始,眼看着事情已经发展到如此地步,端木麒冷着容颜捏碎了手中的东西。
“你过来”
他对着身后的一个仆人招手,这个仆人便是之前他问过话,知道自己先前出去找秦姚的仆人。
仆役小心上前,心底隐隐不安,他先前可是见到了端木麒变色的脸,现在,这秦姚没有追回来,这位麒少爷却空手回来了,怎么想,怎么觉得自己会成为出气对象的仆役,心底暗自哀叹连连。
却越发的不敢将自己的心思表露出来,对着端木麒,越发的恭谨。
“你去,将秦夫人的那间屋子,撤了吧”
端木麒吩咐道,却是没有像是仆役心忖的那样为难人,只是,他的话语,却是让仆役脑袋里开始出现别的脑洞了,这,这究竟是发生了何事,难道是秦夫人执意不愿意与麒少爷回来,伤害了麒少爷的心
也不怨这个仆役这么想,实在是端木麒那段时间对着秦姚的态度太好,秦姚住着的那间房间,可是端木麒亲自过问,在秦姚刚刚入住之后,便将自己库房里的好东西,全都是精心挑选的送到了那里去,在秦姚住在那里的那段时间,更是不断将一些珍品奇物全都往那边送,要不是如此,哪里会有那么多人觉得端木麒对秦姚有意思。
现在倒好,端木麒居然说要将亲自过问给秦姚准备的房间封闭了去,此刻,这个仆役大着胆子看了端木麒一眼,不知怎么的,他就是觉得自己在这位少爷冷然淡漠的面孔深处,看到了一点点的抑郁。
然后,心里就忍不住的开始同情起了端木麒,就算是平日里再高傲,再不可接近,再天才,也终究是个少年人,刚刚陷入情网,却是所恋非人。
一边心里却忍不住觉得秦姚可恨,不论如何,先不说端木麒的身份人品贵重,天分奇高,秦姚若是跟着他能够得到的那些个风光,便是端木麒生活中时刻的关心,那也比端木言那个人强的太多呀,身为端木麒院子里的仆人,关键时候,这个仆役还是向着自家伺候的大少爷的。
“还愣在这里做什么”
正在仆役脑补的欢快时,端木麒一声轻轻的呵斥,让他回神,赶忙将自己拉远了的乱七八糟的思绪给拉了回来:“那不知道秦夫人房中的那些”
正经事要紧,反正端木麒能够从秦姚那里清醒过来,还是件好事情的。
“那些东西都放在那里,没有我的准许,谁都不准乱动”
端木麒想到那个凄惨死去的女人,想到她最后还是乞求的眼神,心底发闷,即便是按照自己的计划来的,只是做戏,可是,此刻,其实他心底未尝没有些怅然,不论如何,秦姚是个不错的女性,更加是一个很好的母亲。
说端木麒对秦姚没有意思,都没有人信,在听到端木麒的回答之后,仆役的脑海里闪动着这几个大字。
然后,不敢耽搁,仆役向着端木麒行礼后便要离开,身后传来少年低低的声音:“算了,你先去门口问问门房,秦姚,有没有回来过。”
仆役真的很为端木麒不值了,就算秦姚回来有什么用,人早就有了丈夫,肚子里带着的可是端木言的种,即便端木麒为了秦姚表现的再是重视那个未出世的孩子,也终究不是自己的血脉,何苦呢
只是,觉得自家伺候的麒少爷有些不争气的仆役,却不曾知道,在他往外走的时候,端木府门口,一出专门等着他来连接的好戏正在上演。
就在端木麒和那个仆役说话时,端木府门口,在那些宗门弟子戒备着左右,尤其是防止里面的人出来的时候,一股浓浓的血腥味,传入了鼻端。
“怎么回事儿”
“去看看”
守门的宗门弟子中有警觉的,却是越发的警惕着有人从端木府中跑出,毕竟,若果真的放出了不该放出的东西,比如魔胎,谁也讨不了好。
只是,下一刻,那几个刚刚往血腥味传来的方向走出几步的宗门弟子,停住了脚步,因为,那引着他们怀疑的血腥味的出处,已经有了解释。
一个女人,一个大着肚子的,满身血迹,狼狈不堪的女人,她的脸上脖颈处,胳膊上,大腿上全是划伤,血迹汨汨的流出,染红了女子一身本来是青色的罗衫。
“你是什么人”
即便女人看起来便是一副随时会死去的模样,却没有人这个时候敢于掉以轻心,甚至戒备的抽出了武器,实在是,这个看不清面目的女人,出现的太巧合,太突然,太让人不得不怀疑些什么。
“秦姚”
断断续续的开口:“端木言,是我,丈夫”
端木言是谁几个弟子不知道,可是他们守着的府邸是姓什么的,却没有人白目的会不知道,端木府,这个女子来了这里,端木言定然也是端木府的子弟,而这怀着孕的女子,也自然是端木家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