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血海爆发(1 / 2)
“啾啾”
丑蛋挥舞着爪子,很是烦躁的抓着颜丰的腿部,只是,对于现在彻底不追求什么所谓的实体化,就是保持着一个看似挺真的幻影的颜丰来说,还真的是不痛不痒。
“放心,我不会伤害丫头的,我要给丫头带去的,可是一场造化呢”
什么鬼造化,丑蛋只要看到方舞雨面上那不自觉之中都能够流露出的深深的痛苦,就觉得担心的很,那东西,它感觉的出那东西应该是好东西,可是,它更有感觉,那个东西,会让方舞雨很痛苦很痛苦。
烦躁的连声叫唤着,丑蛋爪子忍不住刨起了那根本不应该存在的血海之面。
血液溅起,喷洒在丑蛋的灰色毛发上一片血点,却是除了让丑蛋更狼狈血腥一点,却是没有腐蚀它毛下之皮肉一点儿。
颜丰深深的看了丑蛋一眼,虽然知道它的异样与应该的强大,倒是没有想到,连这个,都能够抵受的住,要知道,可不是每一只上古异兽,能够抵挡栖兽之血的侵袭,即便是被息壤改变属性的栖兽之血,虽然没有那么黑暗了,可也是强大至极的,一般的存在经受不住的东西。
“放心,她是我护着的人,难道我还能够让她陷入危险吗”
丑蛋对方舞雨那异样的在乎关心,让颜丰有些小小的不爽,要知道,上古异兽与现在的灵兽妖兽不同的一点,就是可以生而化人,丑蛋才出生不长的时间,却不一定什么时候,就能够化人了。
你就是能够眼睁睁的将她推入危险,丑蛋看到了男人眼神中的那种自满自傲。
突然间,就觉得很生气很生气,脑子里有什么将要凝聚出来,眼看着,就要寻觅到一直想要寻觅的什么存在就要被记忆起。
“好了,下面的事情很重要,你老老实实的,呆在灵兽袋中看戏吧”
颜丰话音落,自方舞雨那里得来的灵兽袋,对着丑蛋敞开了口子,在丑蛋这个毛球不甘的声音中,将对方收入了灵兽袋中。
灵兽袋表面迅速浮起一点点细细的小拳头。
普通的灵兽或者不是到了一定等级的灵兽,入了灵兽袋便闯不出来,可是,丑蛋和一般的灵兽不同,颜丰甚至也不确定这异兽究竟是哪一种类,要知道,世上可从来不止是灵兽和妖兽魔兽三种。
颜丰一个指决打入了灵兽袋,那还在鼓起的一块块凸起,迅速平息。
一个昏睡诀,起码可以让丑蛋在灵兽袋里睡到这场收获结束。
经由息壤融入的血海,从原来的诡谲阴毒的气息,化为了一股子盛大恢弘的浩大之气,方舞雨正在这改变的最中心,本来被血海消融了血肉的身躯,开始有点点金红色在骨骼间穿插,彷如一根根金红色的细线一般,将全身勾勒出一个完整的曲线图,只是,她刚刚生出血肉的面上,却是隐忍的痛苦,扭曲的挣扎,即便是被迫陷入沉睡,也能够感受到这样近似于脱胎换骨,再生之痛。
颜丰伸手,将方舞雨额前的发丝拢到了对方的脑后,轻轻的,一个吻,落在了方舞雨的额前。
颜丰唇边勾勒着温柔的笑,然后,揽住方舞雨,将这个正在发生着无穷变化的身体,揽入了自己的怀中。
颜丰虚幻的身体中,是另外一个小小的,由乾元鼎所化的那有些缺陷的肉身。
肉身闭着眸子,躺在那虚幻的影子中间,被那金红色的湍流冲刷。
一点点,血肉成泥。
没有散开,却是那一点点血肉混杂着金红色的液体,沿着虚幻的影像,勾勒出一个模糊的影子。
模糊的影子初初现形,最先生出的,是心脏,心脏先是静止不动。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砰”“砰”“砰砰”的轻微跳动声响起,与方舞雨的心跳声,渐渐的融为一体,再也无分彼此。
心脏之后,是其他的脏器,然后,是覆盖内脏的骨骼,胸骨,肋骨,脊骨,颅骨,躯干骨,四肢骨,与方舞雨那方才隐隐露出的再生的骨骼上的纯粹的白,圣洁的白不同,颜丰,他的骨骼,是玄黑色。
魔终究是魔,尤其是不同凡响,来历非凡的魔,即便强制重塑的肉身,再生之力,再是不沾染丝毫黑暗,再是纯粹,只要颜丰还是颜丰,只要他的意识不灭,便永远是魔,方舞雨获得的若是仙体,颜丰获得的,便只能够是魔体。
重塑的感觉很不好受,尤其是一点一滴,每一丝每一毫都需要重塑的时候,感觉,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揉捏着他全身的骨骼血肉,扭曲着,浇灌着,随着对方自己的意思,来塑造他,将他的身体,当成玩具。
刮骨割肉,千刀万剐,那些酷刑也不及于此。
颜丰搂着方舞雨的手,轻轻的颤动,上面刚刚生出的一点血肉,洒落在已经被净化的血海之中。
颜丰有些扭曲的面上,是微笑,笑的不是那么好看,因为他正在经历的绝大的痛苦,血肉,经脉,最后,是皮肤,每一寸再生,每一丝改变,都是一种痛苦,可是,有一个人,和他在经历一样的再生,在和他,同在。
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幸亏,方才想到了也许会很痛,将方舞雨的意识拖到了最深处,让她对外界的感应,不论是痛苦的,还是快乐的,降低了百分之九十,果然,很痛。
方舞雨和颜丰在这里浸泡着已经被净化的血海,而外面,则是经历着一场黑暗的洗礼。
没有被净化的血海,绝对是最污秽而可怕的存在,先是那几个被执法堂堂主派来这边查看情况顺便消灭一些应该死去的人,没想到,迎接他们的,不是那些囚困在地下五层隐秘石洞中被地阴之火与天煞之风折磨的生死不能的那些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的凄惨之人,而是,灭亡,彻彻底底的灭亡。
“真是的,这些家伙一个个精神早就错乱了,活着和死了也没有什么区别,干嘛还要我们来这边脏了手”
一个头发扎在一侧,看起来有些毛躁的弟子不耐烦的道:“什么味道,怎么这么难闻”
在鼻端挥了挥手,很是厌恶的样子。
整个山洞中,除了那个比较毛躁的弟子,再没有一个人出声,正因为如此,才显得格外的,刺耳,突出,诡异。
“闭嘴”
一个长相比较端正,眼中是阴冷之意的领头的青年男子突然呵斥了一声,他停住了脚步,眼神隐隐的带着些许怀疑忌惮扫视着那一间间或是敞开,或是紧闭的洞门。
手按在了腰间储物袋上,同时间,这位领头男子身后的几个弟子,也大多察觉到不对,手或是摸向了腰间的储物袋,或者是摸向胸口的位置,那里有各自的武器,保护他们,对付敌人的武器。
“五师兄,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