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八零章:妞这么正点(1 / 2)
慕早早走到雷阮沁旁边拿着话筒陪她一起唱歌心里还是有些别扭
沒有恢复记忆之前她自认是一个很大度的妻子甚至觉得哪怕有一天苏言之真的在外面因为应酬而跟别的女人发生点什么事也可以理解可现在的慕早早真的一丝一毫都无法接受
慕早早唱了一会儿额头上沁出汗珠
“屋里太热你大衣怎么不脱下來”雷阮沁问
慕早早脸色一红她本來想今天好好让苏言之惊艳一下的毕竟两个人真的很久很久沒有一起出來了自从她怀孕之后穿衣服也沒有以前那么讲究
可刚才被小蕊那件事闹的她也沒什么心情了
摇了摇头继续点歌
雷阮沁看慕早早神情有些不对劲她拿着话筒靠近慕早早关切的询问一句:“怎么了”
慕早早一张嘴还沒说话的雷阮沁又道:“别跟我说你沒事看你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有事”
慕早早的话又咽了回去
雷阮沁调出了原唱让歌曲自动播放着她拉着慕早早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怎么了怎么不高兴是不是安娜又去惹你了”雷阮沁转头看了一眼安娜她此刻竟然坐到了苏言之身边只不过苏言之一心一意的跟几个兄弟们掷骰子压根就沒有理会安娜
“骚狐狸”雷阮沁忍不住骂:“真是不知道害臊两个字怎么写搞的好像单身男人都死光了似的明知道言之都已经结婚了还恬不知耻的往前凑你说她要是真心欣赏也就罢了自己就是一双破鞋到处睡男人真把男人都当成床上的永动机了”
慕早早也早已经习惯雷阮沁这张嘴摇摇头:“不是她”
虽然刚才安娜使坏不让慕早早上厕所不过她压根就沒往心里去
说实话进门的时候看到安娜扑在苏言之身上现在又看到她坐在苏言之旁边慕早早都沒有生气的感觉或许是心里明白苏言之对安娜根本沒有任何感觉
可是一想到苏言之对着那个叫小蕊的女人笑慕早早就浑身难受
“不是她还有别人惹你”雷阮沁问环视一圈好像也沒谁了
安娜起身又去了厕所她今天晚上也喝了不少酒
包间的房门被推开小蕊又跟一小哥送酒过來用啤酒起开了酒看到苏言之身边沒人她凑过去坐了下來一双眼睛看着桌上的骰子好奇宝宝一样望着苏言之
不知道问了一个什么问題苏言之笑着回她小蕊一脸崇拜笑的跟花似的
苏言之悄悄瞥了慕早早一看看到小娇妻跟个受气包一样气的顾着腮帮子苏言之唇角不自觉的勾了起來慕早早是在吃醋么这女人向來不关心他的社交圈子哪怕当初明知道钱莹对他有想法当得知苏言之继续担任钱莹主治医师的时候慕早早也沒有半点紧张这让苏言之很泄气似乎慕早早压根就不在乎他好像就算苏言之真的跟别的女人走了慕早早也一点都不会觉得遗憾
今天晚上倒是因为一个服务生而生气真是难得
苏言之沒有马上安抚慕早早的情绪说起來他有点小小的私心这种被心爱的人吃醋的事情苏言之真是难得遇到一次他想好好享受一下慕早早这么在乎他的感觉等回家之后再好好疼爱她
慕早早一个人越想越气热了一头汗下意识把外套脱了下來丢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红色的连衣裙让慕早早的身体比例呈现的恰到好处长靴和裙摆之间露出半截腿更添一丝妩媚性感
慕早早坐在点歌的屏幕前热的把头发从耳根往后拨了拨点了一首杨千嬅的少女的祈祷从座位上站了起來
开口是粤语由慕早早的嗓音唱出别有一番味道
原本有一搭沒一搭回答着小蕊问題的苏言之听到这首歌不免再次抬头看向了慕早早
眼前沒有看到那个穿着米白色大衣的女孩苏言之还以为慕早早出去了可唱歌的声音明明就很像慕早早的声音他定睛仔细一看拿话筒的女孩穿着一身红裙如果不是头发和鞋子都是慕早早的苏言之真险些沒认出來
刚才还一身长风衣的她什么时候换了衣服
慕早早认真的看着屏幕用极其标准的粤语唱着:「祈求天地放过一双恋人怕发生的永远别发生」
包间里灯光映照着慕早早对着话筒的嘴巴一张一合从苏言之的方向看过去侧脸因为电视屏幕映照出浅浅的光晕美的像一幅画
唱到动情处慕早早闭上双眸跟着节拍抬手轻轻摇摆
雷阮沁不会粤语虽然这首歌她也喜欢听但现在只能看着慕早早唱
“真好听”沙发上一个尖细的女孩声音响起
雷阮沁觉得陌生将目光从慕早早身上挪开看向了坐在沙发上的女孩
她坐在苏言之身边笑着拍着手时不时的回头跟苏言之有说有笑
雷阮沁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