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只要是你生的,我不介意(1 / 2)
那一瞬,我感觉自己是毫无意识的,即使耳边听到季良在歇斯底里地叫着我的名字,却也做不出任何的反应,就那么直直地沉入海底。
咸涩的海水从四面八方向我涌来,侵占了我所有的感官,我很快就不能呼吸了。
那时我真的以为我要死了,意识飘忽的时候,我仿佛看到有人向我游了过来,伸手抓住了我,然后揽住了我的腰,下一秒就吻住了我的唇。
这个动作是那么的熟悉,即使看不清他的脸,我也知道是谁。
我的季越,他果然没死。
我慢慢地恢复了知觉,看清楚他在水中俊美如斯的模样,在他准备和我的唇分开的时候,我勾住了他的脖子,用力地吻着他。
心里满满的都是劫后余生的那种感动,任何的事情,跟失而复得比起来,都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
没有一刻,会比此时更加的确定,这个男人,是我姜雨彤想要用尽一生去珍爱的人。
之后,季越把我抱出了海面,季良正在橡皮艇上等着我们,看到我没事,他明显的松了口气,然后拿了外套给我穿上。
夜尊和他的人也过来了。他对季越说道:“没有找到鹰先生和你说的那个女的,他们应该是跑了。”
我知道他说的是鹰先生和茵茵,没想到那么大的爆炸,他们竟然还能逃脱。
不过季越倒是没有多少意外,只是浅声说了一句:“我们回去吧,剩下的事交给警方处理。”
回到龙城的第一件事,季越就是把我带去了医院,虽然从表面上看没有外伤,但是爆炸的气流冲击那么大,季越担心我内脏会有损伤。
直到看到所有检查结果都正常。他才放了心。
我立刻站起来对他说:“我们快回去吧,我想念念了。”
这么多天不见,我真的已经迫不及待了。
其实我知道季越也和我差不多,他只是不说而已。
我们回去的时候,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家里的佣人都站在门外迎接我们,还有季业和林曼。
看到这样的场面,心里暖暖的,但是我却一点都笑不出来,反而鼻子发酸。
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就是不管在外面受了多少委屈,吃了多少苦,回到家,就能感觉到温暖,哪怕只是一句话,也能让人热泪盈眶。
季业和季越都是内敛的人,虽然他们心里都对彼此充满牵挂,可是见面,季越也只是说了一句:“爸。我们回来了。”
季业嘴角抽动了几下,微微浅笑:“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能不能先吃饭,都快饿死了。”门开着,里面传出季良发脾气的声音。
一切,都好像回到了正常的轨道,我忽然就感觉,像是从地狱回到了人间。
那样的经历,真的不想再有第二次了。
女佣把饭菜摆上餐桌的功夫,我跑上楼去看念念,虽然也不过十几天,我就是感觉她长大了很多。
我抱着她,不停地亲着她的脸,怎么都亲不够,更不想把她放下。
季越大概早知道我会这样,也没让人上来叫我,只是让女佣给我留着饭菜。
给念念喂了奶粉,又给她换好了纸尿裤,看着她睡着了,我才恋恋不舍地把她放回了婴儿床。
下去吃饭的时候,只有季越还在等我。
“念念睡了”他在看到我下来时,已经让女佣把热着的饭菜端了过来。
“嗯。”我在他旁边坐下,看到他碗里的饭基本没动,心里忽然沉了一下,“季越,你”
他该不会是旧病复发吧
季越笑了笑:“我只是没什么胃口。”
这些天每天都是提心吊胆的,今天就更不用说了,险些命都没了,到现在我还心有余悸,我其实也没有胃口,但是消耗了那么多的体力,我怕他身体吃不消,便拉着他说:“一个人吃饭都不香,你陪我一起吃吧。”
我用小猫一样的眼神看着他,他果然没有推脱,和我一起吃饭。
餐厅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灯光很柔和,我们离得这么近,我一扭头就看得清他脸上的每个表情。
我故意从他碗里把他爱吃的菜抢走,开始他只是看着,两次之后,他也和我一样,开始抢我爱吃的东西了,我们就那么一边打闹,一边把饭吃完了,我甚至吃得有点撑。
我揉着圆鼓鼓的肚子,问他说:“季越,你看我像不像一个孕妇”
“更像刚吃饱的小猪。”他微微勾唇,就只是一个浅笑,都足以让我神魂颠倒。
我的手忽然被他抓住。拉着我就往外走,我连忙问道:“你要带我去哪儿”
“陪小猪散步。dash遛猪
也没有到外面去,我们就是绕着庭院走了走,正是花开的季节,满院子都是花香,沁人心脾。
“我想问你件事”我们一前一后走着,我故意荡着季越的胳膊。“你是不是因为我说的那些话,才改变了计划,代替季良去走最后的一步的”
他回头看着我满是歉意的眼神,摇头道:“不是,我从一开始就是这么打算的。”
“季越”他果然在当时,是抱了必死的念头,他也许是想,除非是他留下来,不然鹰先生是不会先放了我和季良的,如果不是这样,我们三个人,可能都无法安全。
“想听真实的理由吗”他已经停下脚步,伸手捏了一下我的脸。
我立刻点头:“当然啊。”
“因为如果死的那个人是季良的话,他就会住在你心里一辈子,我怎么可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分明就露出了一丝委屈。
他竟然,会这么想。
不过我问了一下自己的内心,想象一下当时的情况,也许,他是对的吧。
我轻轻地抱住了他,真的有些后怕,万一他当时来不及跑怎么办,万一他真的死了怎么办,我还怎么活下去。
以前我一直觉得自己很坚强,什么事都可以一个人应付,可是跟他在一起,我却变得这么柔弱。
我才明白了一件事,其实每个女人都应该是公主,只是遇到的男人不同,结局也就大不相同了。
我们又往前走了一会儿。我忽然指着天边说:“季越,快看,是流星,快许愿啊”
我拽了拽他,然后连忙低下头许愿,但是这个愿望,是我一个人的秘密,我永远不会告诉他。
我们出来之后,我一直没有问季越关于鹰先生的事,但是大街小巷,都已经贴满了抓他的悬赏通缉令。
我现在还记得,鹰先生那天跟我说的那些话,他说是季业害得他。
虽然他没说得那么明显,但是他的意思分明就是,是季业把他害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他整个人都瘫在那里,除了思想和说话,别的什么都不能做。
这得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才能把他残害至此,可是,我真的不愿相信。这会是季业所为。
我洗完澡出来,看到季越半靠在床头,手里正拿着什么东西在看,可是我一出来,他就立刻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