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情难自禁(1 / 2)
听到这个名字,我似是想到什么,点燃的烟又熄掉了。
我说:“没什么我只是睡了他一个晚上而己,他要是还生气,你就把电话给他,我亲自和他说。”
“什么”小曼叫出声来:“睡,你把他给睡了这事我摆不平了,他那样子就像要撕人一样,那我把电话给他了。”
那端一阵杂乱之后,一道清澈磁性的嗓音,却字句透着恨意直击我的耳膜:“何酥,你给我滚出来你究竟想干什么”
“裴森,你别生气,我什么都不会对你做,所以忘了那个晚上吧。”
“你当我是什么”他怒不可遏的质问。
我苦涩的笑了笑,诚实道:“你是我回忆里的一个梦,未完成梦已醒。”
耳畔只传来他喘息不定的呼吸,透着隐忍的颤抖:“何酥,别让我再厌恶你”
他把电话还给了小曼,小曼一时不知道要和我说些什么,久久,才问:“你现在还好吗”
“我很好,只是心脏有点疼。”
“酥酥,我想了想,你还是别再去招惹裴森了。”小曼长叹了口气:“他早就不是十年前的裴森,现在他的心里住着另一个女人。”
一颗泪水凝聚砸落,她不说我也知道,一切太迟了。
“不会再去招惹他了,我来美国做了人工受孕,十日后血检hcg,如果不成功只能再试第二次,第二次不成功就第三次”
小曼感叹了声:“酥酥,有时候我挺佩服你的。”
“这种佩服我宁可不要,如果不是迫不得己,没有人会愿意做自己勉强的事情,说到底,还是被逼的急了。”
“不要想太多,不管怎么说,你所做的这一切,都不是为了自己的私欲,我和威伦等你回来。”
“嗯,小曼,辛苦你了。”挂断电话,我轻抚过平坦的小腹,希望能够得偿所愿,也算为了给自己赎罪,把欠威伦的慢慢还上。
只是,我再一次伤了裴森,我最不愿的就是再看到裴森受一丝伤害,而我却无法避免,只能把这种伤害降到最低。
我在美国煎熬了十天,当看到检验书时,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医生交待了一些孕妇基本注意事项,那是我第一次认真的听着。
希望可以生一个健康聪明像他一样的小宝宝,并用脐带血救威伦。这个孩子是威伦唯一活下去的希望。
登上回国的飞机,心中所有的阴霾一扫而空,我觉得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并且会一直坚定这个信念而走下去。
我脱下了高跟鞋,卸掉了精致的妆容,穿上从来不会穿的中码宽松款,戒了烟和酒,按时吃饭睡觉。
小曼说我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变得让她陌生,却又如此喜欢。生命是伟大的,那是我第一次真正的感觉到,做为一个母亲的担当与责任。
我没有再见过裴森,不管是哪个时间段等待电梯,他都没有再出现。或许是有意的,或许是我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