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90(1 / 2)
纷出手,冲着取林奕脑袋的命而去
嗡嗡
林奕猛地拔剑,剑鞘无锋速度快到眨眼都捕捉不清,寒芒掠过,溅起一片鲜血。
扑通,扑通,扑通
同一时间,三个金丹期内门弟子,霎时跪地不起。
他们的脑袋,被林奕一剑串三,面孔惊愕、难以置信,直到死亡的最后一刻,他们才意识到这人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金丹
“三个”
林奕将三个头颅扔在脚下,震慑群雄,无数弟子甚至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他是他”
终于,有人认出了林奕,惊呼出声:“他是林奕”
什什么
一石激起千层浪,无数弟子齐齐看向林奕,内心泛起了滔天骇浪。
“他就是林奕不对他不是修为全废了吗”
“他哪是修为全废啊传闻有误,他不但没有废,反倒是突破到了金丹期”
“听说他筑基巅峰的时候,就能斩杀阴阳门的墨白,如今他突破到了金丹又该有多强”
众人下意识的看向那三个内门弟子的头颅,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一剑
甚至都没人看清楚,林奕拔剑的动作,那三人的头颅,就已经和身体分离开来。
“楚吒,滚出来,否则我踏平这海川宗”
林奕惊声如雷,他手中的剑正在疯狂摄取鲜血,仅是片刻,那三人肉身内里残留的血液,被重剑无用吸取了个干干净净,变成了一具具干尸。
饮血滔天剑意
今日,林奕注定要大杀四方,永不停歇,要么杀光敌人,要么自己被杀
“放肆,真当我海川宗无人了”
蓦然间,数十道身影现身,他们的服装林奕有些眼熟,仔细回想,才想起这是执法堂的海川宗服装。
执法堂的上一任长老已经死去,死在了林奕剑下。
虽然新任长老还未曾挑选出来,但执法堂内部已经争得水深火热,谁都对长老的位置,虎视眈眈。
而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
“只要杀了这林奕,我就能有很大的机会得到宗门的看好,成功坐上执法堂长老之位,也不是不可能”
霎时,执法堂所有人的内心,都浮现出这个念头。
他们看林奕的目光,满是贪婪,就像是在看一个宝座,看一个权力,在他们眼中,林奕的存在,就是为他们坐上执法堂长老位置的踏脚石
“杀了他”
“只要杀了他,就能坐上执法堂长老的位置”
又有几十道身影凭空出现,他们已经潜伏许久,终于等到了合适的机会。
足足三十位金丹强者
执法堂的力量,堪称宗门里的顶尖,眼下,堪堪有三十多位金丹强者,满脑子想的,都是该如何抢下林奕的人头
“你们确定吃定我了”林奕不怒反笑,笑得十分温煦,从容不迫。
“少说废话,给我死去”
有人提前动手,刹那间,其他三十几道身影同时出手,谁都不想落后,拼命抢夺林奕的人头。
“林氏血脉,激活”
霎时,林奕开启了血脉的力量,而后双手极速掐诀,嘴里吐出令人毛骨悚然的二字:“呼风”
“不好,是那邪术,速速避开”
此刻执法堂所有人,全都面色骇然,极速后退。
他们可是知道,当初林奕就是凭借这么一招,活生生杀死了数名执法堂弟子,就连长老也被这一招,给杀伤的极为凄惨
“想躲”
林奕冷笑一声,丹田海中凝聚无穷无尽的真气,嘴巴张大,喉咙颤抖,细小的纯白色金丹,在这一刻都为止抖动
“吼”
林奕超震声波大肆传开,其中包含了无尽的杀戮。
已是金丹期的他,超震声波的杀伤力更上一层楼,如今,更是多了一些真正巨兽的神形,那是鸿兽的味道。
“啊”
惨叫声,不绝于耳,犹如人间炼狱。
一股剧烈的疼痛油然而升,刺激着执法堂三十几名金丹强者的神经。
众人的神识,像是被万根灼热的利刀刺着,一股绞心的疼痛遍布全身,一阵又阵的惨烈剧痛,犹如钱塘江大潮一般朝他们涌来,一波又一波。
“邪术这是什么邪术”
执法堂众人双手捂着耳朵,在地上翻过来,翻过去,嘴里吱吱呜呜地发出撕心裂肺的疼痛。
“我的五感,我的神识,啊”
众人犹如在地狱里翻滚着,仿佛一览无云的晴空中,突然撕破了一个口子,霎时,黑暗犹如一把尖刀刺进他们的心脾,旋转着,刺痛着,疼痛一下子占据了浑身。
“林氏血脉力量,果真可怖”林奕肃然起敬,那是对先祖的尊重。
而其他人,尤其是外门弟子,早已看呆了。
昔日里高高在上,神圣铁面无私的执法堂众人,此刻就像是死狗一般,躺在地上惨叫,翻滚。
“咕隆”
蓦然间,所有人都下意识的骇然看向林奕,一阵头皮发麻,惊恐的出声:“林林魔头”
第三百零八章 杀你,足以
林奕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躲避呼风又如何,超震声波可是没法躲的,除非是提前有所防备,在吼的前一刻立马封锁住神识和耳朵,否则
无处可躲
林奕这一声吼,几乎是把执法堂出手了的三十多位金丹强者,全都吼成了重伤。
甚至,还有极个别先前冲杀的最快,距离林奕十分近的几个金丹一层修士,活生生被彻底震死,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嘶”
人群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响起,众人面色骇然,无法相信林奕竟然有这等恐怖的战力。
那可是足足三十多名金丹啊
最低的也是金丹一层,最高的甚至连金丹四五层都有,可他们在林奕面前,却是犹如一张薄纸般,瞬间破碎
一人,一剑,一声吼,刹那击败三十余名金丹
这他妈还是人吗
姚知言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背后布满了冷汗,他惊恐的嘴唇直打哆嗦。
而叶不觉和柳薛,却是暗自叫好
他们早就心生不满,对海川宗这个宗门,失望透顶,要不是碍于姚知言在其一旁威胁,恐怕他们早就离开了。
他们想走,但是走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