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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吧。”念道。
“啊但可以肯定的是,不久的将来你一定会被抓回来。”千真笑着回答,顺手弹起了古筝。
“那无所谓。”念淡淡道。
那幽幽的琴音,就像一阵阵无意撩拨人心弦却又无端来往的细腻的风,让人抓不住的伤痛,就像涟漪般漾开。奢华的曲风,亦有种怆恸天地的力量。
“师傅,事到如今我终于明白其实你和皇后之间的事即便真的有也不值一提啊”念有些忧伤地望着千真妖异的瞳孔,“假如我是你肯定做得比你还要荒唐”
千真淡淡地笑着,媚惑众生。
“我只能说,师傅,我比你幸运我不用太在意我的容貌,因为我没必要用我的脸去取悦谁,但你,必须用一些东西去换来你和潮歌的幸福。”
美色也好,权利也罢,在其中永远处于被摆布地位的可怜的臣子们,和他念比起来,是多么的不幸啊。
“师傅,对不起。”千言万语也只能汇成这一句。
连脉丹给予的痛苦及悔恨,怕是一辈子都没办法还清了年少时的清涩,往往是日后最醇最烈的酒。
念有些沉重,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很沉重。但那沉重不是伤感。
隐约着眷恋着什么,但眷恋的又到底是什么呢这里究竟有什么值得他眷恋的呢
念迷惘着,之后荡进图书馆,取了一本书放到书桌上,随意地翻看。
幼年的时候,自己经常这样,用书籍来逃避现实。然而,长大之后,便很少再触摸纸张了。现在,再用手指体会着这种感觉有些怅然。
遗失了的洁白童年的感觉,再也没办法被捕捉到了吧被这双沾满血腥的手。
念快速地翻动着纸张,回忆着他的童年。
“啪嗒”,书由于剧烈地翻动而掉落到地上。
念猛然回头,视线定格在一排书架上。
那里,一个黑头发的少年的身影,正很艰难地,匍匐在书架上。
忽然一阵颤抖,他摔了下来,一双温柔的手接住了他,于是他转过头去,惶惑地望着接住他的灰发男子。
念轻轻闭上眼睛,呼了一口气。
不在了啊那样的生活。
再也不在了,再也不在了。
带着这样的寂寥念默默地离开,和月儿骑着灵骏踏上了去人界的道路。
在路上绝一直隐藏在一边默默地为他们送行,歪在念胸膛里小睡的月儿没有发觉,而念则装做没看见。就这样,母子俩穿越过黑色的隧道,进入了为知的人界。
那在记忆深处的伤痛,永远遗落在这里。
第九章、等不到末日堕天的镇魂歌a
序:
和平就是你心甘情愿地被某些人踩在脚底下而又心安理得地踩着另外一些人。麻木了的世界没有抗争,所谓的本性被虚伪所掩饰所以这个世界从来都没有和平,只有斗争才会有未来。
念
1
月儿是纯血种的东方女性,重返人界,她理所当然去了自己的祖国中国。
念没有跟着她去,他选了与一个与西方妖魔习俗较近的西方国度安定了下来,而那个国度就是背负着欧洲绵延不绝的伤痛与征服的古老的英国。
其实念确实很想和月儿在一起,说什么自己也是为了保护她才来人界的。可是他没办法做到冷漠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和别的男人鬼混,尽管月儿那样都是为了他。更何况,月儿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身位儿子的他,在母亲的左右也很碍眼吧
只有,默默地站在远方,什么都不去想。
念从魔界带来的财富,足以让他在这个富饶的十八世纪文明之国活得很奢侈。
念住在旅店中一个小小的房间里,过着吃完了睡睡完了吃的生活。他依旧穿着敞着胸膛的有些苍白破旧的衬衣,金色的发凌乱而不加修饰。他奢侈而潦倒地活着,麻木而痛苦地活着。
窗帘总是不拉起来,窗户也总是紧闭着。念在只有自己的阴森房间里独自忍受寂寞的侵袭与血咒越来越残酷的折磨。他绝望地想着或许哪一个早晨自己就醒不来了,就这样死在爸爸妈妈都不知道的地方,死得那样果断而不留痕迹,就像他杀死的薄翼的子孙们。
他在凌乱的被褥中像一根蛆虫一样蜷缩着瑟缩着,绝望,恐惧,哀号。心里有个声音在不停地说不想死我不想死,但是,心脏越来越虚弱的残忍的现实,让念终于明白再怎样期盼着活下去也是枉然。
终于念想通了,也麻木了。
死亡这个现实他必须面对的,并且,谁也帮助不了他。
可是这样独自死掉真的可以吗
不行,不能这么寂寞地死掉,我是太子
要让,更多的生命陪我去赴死。
隐约地,在绝望的脑海中萌生出了这样的执念。念晃晃悠悠地走进洗手间,拧开水笼头用清凉的水将自己的头打得透湿。然后他抬起冰冷的瞳孔,视线刺过带着水珠的发丝,凝望着镜子中自己苍白而消瘦的面颊。
既然已经没有活着的希望,就将死亡的恐怖转嫁给更多人吧。
于是念晃出了旅馆,走到街上,头脑里面忽然晃过的过去的影象,让他想到了可以分担他痛苦的受害者。穿梭过一条又一条街道,念来到了那条在伦敦有名的花街。
“嗨,那位先生,你是一个人吗”
一个穿着透明睡衣的艳丽长发女子,站在一边低矮的屋宇中,用娇羞地声音叫住念。
念抬起头,望着那楼上的女子,嘴角浮过一丝诡秘的笑。
已经,什么都无所谓了
残忍也好,善良也罢,对于即将离开的生命又有什么意义
念与那女子在粉色的床铺上火热地交织,爬满欲液的布满激情的床单在两个肉体的交织下变得满是满脸皱纹,就像一个在狰狞地笑着的丑汉的脸。
那女子沉醉地呻吟着,纤细而勾魂的手紧紧环住念的脊背,深深嵌入。
然而这次的美梦似乎有着不可思议的结局,女子忽然睁大了眼睛,伴随着身体的结合一种异常的痛苦让她感觉到了一种不同以往的痛苦。剧烈,而且让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