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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空就是一个娇柔的女子。估计谁都不会想到堂堂公子谱排行第五的燕翎公子笑空居然会是一个女人,这还真是史上最大的笑话之一。
“你早就知道了。”这不是问话,而是一丝无奈,总觉得被天问给耍了,“那你说现在怎么办”
“一日醉如果没有好的方法救治,会出人命的。”白霜在一旁加重了口气。
“那我看我们还是早点去订口棺材好。”天问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白霜的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我们女人难道就是天生要给你们男人欺负的如果你今天不娶了笑姑娘的话,我就要你好看”女人果然多变,同样身为女人的我也不禁感叹。笑姑娘叫得顺口不说,原本还是敌对关系,一下子就能变成统一战线。
“喂喂,这位姑娘,你要弄清楚一件事情,这是她自找的可不关我的事。”天问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但你把酒杯换了不是吗。”
“换,白姑娘,你也说了换了,我是正当防卫。”理直气壮地回击。
我摇了摇头在这样吵下去还真不是一个办法,笑空在床上似乎越来越难受了,死命地揉搓着自己的衣物:“天,你有没有什么法子”
逆天如我所料地摇了摇头:“六合何能有。”最终他给了一个十分没有建设性的意见。
“链,游戏结束了,不要告诉我你没有解决的办法。”我恶狠狠地盯着嬉皮笑脸的天问。
“咦,小修修你可不像是爱管闲事的人呢。”
我青经爆出几根:“我现在很想知道他为什么要女扮男装,这个理由可以吗”
“好奇心不错的答案。好吧,我想办法”露出包在我身上的笑容,天问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离开的时候我听到他说了一句,“要答案的话,只要不死就行了,对不对啊”我下意识嗯了一声,虽然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妥,但毕竟不是跟自己有关所以也就不那么在意了。
“如,不现在应该叫修姑娘了。”逆天见房间里有三个女人,他一个男人在这里怪别扭的就推说自己回去休息。现在笑空的房间里就只剩下我和白霜两个人了。
“怎么就你一个人,夏雾她们呢”皱皱眉,白霜看样子不喜欢我直呼她们圣女的名字。可她没有纠正我,我想大概是她了解我的脾气,知道就算是怎么警告对我也是无济于事的。
“她们有事出去了,我在这里留守。”
“就留你一个人。”我挑了挑眉,“看来她们对你还不怎么放心。”
白霜呼地站了起来起来:“不要想挑拨离间我们。”
“呵,挑拨你们,你们算什么”我拨弄着发丝,“你对我来说很有价值吗”
白霜想了一会儿又重新坐了下来,先摆出一脸警惕的神色,接着像泄了气的皮球,带着少许无奈:“我本来以为现在的自己至少能追逐到你的影子,可是再次见面,我却发现我们越来越遥远了。”
“这很正常。”我不客气道,“我真不知道你在蓬莱山上到底得到了什么,死心塌地得救因为她们教了你这些杂耍本事。”
“修姑娘,你要知道每个人都不是像你这么有本事的”这句话白霜几乎是用吼的。
我揉了揉耳朵:“你只看到了我有本事,只知道自己很努力。那你有没有想过我的一切都是怎么得来的天资过人是人们对高手的嫉妒。”
“既然你如此说,当初求你收我为徒你怎么拒绝了,照你这么说高手只要培养那就遍地开花不成。”
“我不认为自己教出一个高手能怎么样,到现在我还是很庆幸自己没有收你这个不怎么样的家伙。”
“我也觉得我幸好当初被你拒绝了,进入蓬莱山我一点也不后悔。因为你只是一个纸上谈兵的人,大话谁不会说”我们的谈论越来越激烈了。
“我真不知道我们在这里讨论这些有什么意义,现在结果你已经是蓬莱山的人了,不是吗”轻蔑地朝她吐了口气。
经我这么一说,白霜安静下来:“对不起。”看来她压抑了很久呢,追逐我的影子还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如果我告诉她红翎的存在想必她会更没信心吧,毕竟在名义上我还是红翎的师父。我虽然不刻意隐瞒,但也不想太招摇,毕竟我的身份不是太合法,而且蓬莱山
“不过我奉劝你一句,蓬莱山迟早要会没落的,你还是另投他路比较好。”
白霜皱了皱眉:“你这是什么意思”
“它如果真如自己吹嘘得那么清高的话,也不会招来杀生之祸。”我冷笑了一声。
“那是江湖人的嫉妒罢了。”白霜还在为蓬莱山辩护。
“嫉妒它又何尝没有嫉妒过其他人呢。白霜啊白霜,我以为六年前的你应该最懂这些腐烂的人情事故的,没想到一尝到温柔就陷进去。”
“你你说什么”白霜是属于比较有正义感的女子,我最喜欢挑逗这种人了,看着她们美妙的世界陷入黑暗。
“难道不是吗”我再一次露出深意的笑容,“在你被你叔叔买到妓院应该就明白了吧。当初和蔼可亲的人,最后露出爪牙的往往是她们,你说蓬莱山会不会又是你叔叔的一个翻版”
“你”“啪”白霜的手不小心碰到了桌子上的杯子,杯子滑落到地上瞬间就成了碎片。白霜深深吸了口气,“修姑娘,你比六年前更让我觉得恐惧。”呵呵,我在一边轻笑,好久没有碰到这么有趣的玩具了。
“那两个男人是被你虚伪的面孔所欺骗的”我挑了挑眉,果然多吃了几年的盐还是有成果的,至少懂得如何反击了。
“我从来不掩饰自己的面孔。还有,你认为你看到的真的是我的真面孔吗或许这才是我的伪装也说不定。”白霜不甘心地听着我刺耳的微笑。
“好热好热。”笑空适当地表达了自己着自己的感受,但这娇柔的呻吟真让人难受。
“麻烦的家伙。”伸手把床上的被子扔到笑空的身上,这家伙脱衣舞跳得到挺起劲的,整个红色的肚兜半遮半掩地显露在外面,真是无限风光,可惜这房间里的人都不懂得如何欣赏。天问怎么还没来呢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我刚给笑空遮掩了羞涩的地方,天问后脚就进来了。“给,这是药方。煮给她吃了。”天问把一包东西摔到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