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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教务大楼内,李酷已耍了第十四遍太极拳,而威尔逊伯伯则在旁边细心地观看着,口中低语着“真像简直就是一样绝对是他们的我终于找到”若非这位伯伯的目光全是集中在李酷的招式变化上,李酷绝对有理有相信这位伯伯对男性有另类癖好。
威尔逊伯伯拥有一个光秃秃的头顶,只剩下后脑及耳边一小撮的白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型「地中海」。个子不高,只到李酷的下巴,怎看也像一个极为普通的留着山羊须的皱纹老人,若果不看他身上的黄金重铠的话。看到他后背的双手斧之时,李酷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个弱小的老伯能否舞动这把巨斧。可是再想想他一身的重铠甲绝对比巨斧更重,却仍能背上这斧头小跑到斗技场上,便立即释疑。
李酷离开斗技场后,便被这位老伯请到他的办公室中耍起太极拳。本着无人能从观看拳法就能参透出精髓的心理,他大方地慢慢耍出一招一式,却想不到老人却意犹未尽,结果一耍就耍了十多遍,直到现在。
其实太极外功的练习方法主要分为两部份,一、练拳,二、练功。太极拳的拳法套路并不难记,背诵的口诀更和以前在网上找到的大同小异,一样也是外行人难以理解的文言文。
举例说,「掤、捋、挤、按、采、、肘、靠」八法,全都在后面加上一个劲字,即是掤劲、捋劲、挤劲等等。如果说这些是劲力,倒不如说这是教人不用力量来推手的技巧。穿越者手册中的外功「秘笈」,全都是体力运用的技巧,并无什么神奇之处。最神奇的算是他们的用字,什么修成全身松体、什么阴按阳按、什么虚实之辨、什么用意不用劲等等,其实说白了就是运用精确的肢体动作做出卸力和借力打力的技巧。
口诀和拳法虽易背诵,可是却一点也不易做。模倣出相同的动作虽易,可是做到其中的精髓却难比登天。比方说一个揽雀尾的动作十分容易模倣:右转撇脚、丁步右抱、弓步左掤、向左旋腰、丁步左抱、右转开步、弓步右掤、左抱右拈、后坐左捋、弓步前挤、后坐反掤、左转扣脚、丁步斜按。这十三个动作就是太极拳的第二式:左揽雀尾。
可是这只是有其型而无其实,当中的掤、拈、捋、挤、按都没能发挥出来,而这些却是借力和卸力的精髓。所谓「练拳不练功,到老一场空。」练拳就是耍太极拳,练功,就是二人推手。太极推手是太极拳一种练功方法,透过推手练习,逐步掌握太极拳的箇中奥妙。从推手之中,能够更明白「卸与借」的力量运用,同时训练自身的反应力、心手的配合,从而更了解拳法所包含的技巧。若果只是练拳法而不推手,只能年延益寿,舒筋活血,最多只是一套体操罢了。
李酷最苦恼的就是这世上没人懂得太极拳,因此只能练拳,没人与他练习推手,使得李酷只能用一些另类方法了解拳法的奥妙。比如说,为了了解传说中揽雀尾的奥妙,在庄园时,他已要求组织收集了过万只麻雀。他就是把麻雀放在手心,等待麻雀准备跃起高飞的一刻卸去其蹬地之力,使麻雀飞不出其手心,达到揽雀尾的境界。
可是,李酷试了过千只麻雀后,仍然搞不清其中的卸力技巧,只有开动龙闪细心观察。在龙闪的辅助下,接受了近三万次的雀粪洗礼后,李酷终于能够卸去麻雀的蹬地之力。再经过十万次雀粪的洗礼后,李酷才能在开动三倍速龙闪的情况下,在双肩放上两双麻雀后仍能耍完整套太极拳却没有一只能飞走。同时,龙闪的微控亦在这情况下练成的。
第119章忧郁的老人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李酷的回忆。
然而,这已是李酷单人训练的极限。在不启动龙闪之时,还未能卸去微细的麻雀蹬地之力。至于借力打力,由于害怕吸血老头威廉长官探知川普兄弟的记忆,所以没有对手跟他练习,李酷的借力技巧只停留在理论阶段。因此,李酷在战斗之中只能使用基本的刀法,丝毫使不出太极的皮毛。
至于什么全身松体这种任何位置也能「卸力」和「借力」的理论境界,就有一个较为科学的例子作描述。假若对方的拳头攻至己方右臂,对方拳上的攻击力通称外力传入己方体内称为内力,而己方则能通过肌肉和骨骼之间的细微地肢体运动,以意识控制各组随意肌及半随意肌将体内的力量传至另一处,如传至地上称为卸力,如传至左手回送至对方身上称为「借力打力」。
而这种全身松体就是训练全身成为外力的导体,任何一处包括脚趾也能做到,使得对手攻击无效,反被自己所伤。可惜这种非正常的武术决定了非正常的训练方法,与传统的武术外功,如跆拳道和空手道的用力之法完全违背。所以李酷只能靠实战中领会。
可是,在过往的战斗中,一是敌人众多,或是武力高强,更要命的是对方是全心要了他的命,只要是正常的地球人也不会在这么严峻的环境下拿出理解不多的武术即场训练起来。因此,刚才有那群战力不太高的骑士学生做推手训练对象,当然是乐意之极。
“咳咳”
“咳咳”
“咳咳咳”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李酷导师,你的身体不适吗”
在李酷第四十七个假装的咳嗽发出之后,威尔逊总算把云游太虚的灵魂召了回来。因此,李酷趁这机会,连忙停止了手上的拳法,高声说“只是喉咙有点痒而已。啊,对呢,时间也不早了,我正要出去吃午餐呢”
“对呢,时间不早了,我们一起吃午餐吧”老伯失神地回应着,重复了这番话十多次后,便沉默下来。李酷听到他要共进午餐,知道他的闪人大计注定落空,只好乖乖地等他起行,怎知老人一坐就坐了三小时,变成一尊活化石。无论李酷怎么咳嗽,也无法再次替他召魂,使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好等待老人再次活化。
三小时后,老人「呀」的一声,想起李酷还在等待他一起午餐,便立即拉起李酷的手走向食堂之中。可是,当他吃了两口面包后,又再一次进入石化状态。李酷看到他失神的表情,只想到这老伯真是一位极品。本着尊重长者的精神,吃饱没事做的李酷在百无了赖之下,陪老伯坐了两小时,最终他再一次活化了。
可是他仍然沉默不语,显然他看到拳法后勾起了往事。李酷见他有点闷闷不乐,却不愿开口,便主动送老伯到教务大楼。然而,在半路中途,通讯手镯传来一阵「咇咇」之声,这代表张晓怡已经离开了通讯距离,即是她已打算返回总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