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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相信他们的说辞,因为没有发生宫变之前,她已经察觉到了那个国师的不端行为,所以才会在宫人的帮助下,逃离了出来。
其实,令尼洛魅儿犹豫的是,是关飞关若璃父女俩。可是那对男女不死心,多次来找落魅儿,后来不知道怎的,关飞听闻落魅儿跟陌生男子有染,他嫉恨发狂,令落魅儿十分伤心。这样,落魅儿才会带着年幼的若璃离家,其实最初的想法,她是想要带着若璃一起回女国的。
可是,就在落魅儿带着若璃在小镇上等待那对男女来接他们的时候,发生了罕见大地震。朦胧间,落魅儿把自己身上的嫡传项链,雪琉璃挂在了年幼的若璃身上。而后便昏迷过去。等到落魅儿再度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船上,那个时候,她一直以为若璃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因为关飞的不信任,再加上丧女,落魅儿渐渐变得冷若冰霜。她把自己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国事之上。不再谈情爱,不再谈大月国。除了当初的那对国师一族的男女知道落魅儿在大月国已经成婚的事实外,其他人都不知晓。
落魅儿赦免了当初的三公主,也就是如今的玫瑰王。可是,同时玫瑰王也再无权利当女王了。所以,她见到落魅儿一直未婚,就把希望寄托在了自己女儿的身上。这些年来,她一直四处活动,因为有前科在,所以不敢放肆。不过,眼见落魅儿年近四十,她的心思又死灰复燃。如今整个皇族,也就只有她的女儿有资格继承女王的王位了。
雾花跟水格在参加当初若璃跟风宇哲的婚宴时,意外看到了跟落魅儿容貌极为相似的若璃。他们就想到了这个法子,寻找一个女孩当做尼洛魅儿的女儿,暂且作为王储。等到尼洛魅儿寻找到合适的继承人后,再废掉这个假冒的女孩。
但是,机缘巧合间,当落魅儿听了雾花跟水格说了若璃的身世后,她就知道,自己准备当棋子的女孩,正是自己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若璃。初见面的时候,尼洛魅儿竭力让自己保持平静。但是,当她后来听到若璃提及自己在将军府的所有经历后,尼洛魅儿再也无法继续冰冷的残忍了。
毕竟,女儿是她的身子上,掉下来的肉。
若璃收回思绪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涟漪仿佛害怕若璃会再消失一般,执拗地守卫在她的卧榻边,趴在那里睡着了。若璃看着窗外泛着青光的天空,微微蹙眉。
若昨夜娘亲说的都是真的,那么,在她跟爹爹之间,一定是出现了某种误会。若璃感觉,爹爹肯定爱娘亲,而看着这匾额上的琉璃苑三个字也足以证明,娘亲的心中,还是有爹爹的。
那当年,到底发生了何事,让他们两个反目成仇,互相伤害呢若璃知道,这件事情,得去找她的爹爹,关飞再考证一下了。
若璃有点困了,她眯着眼睛,却没有忽视很重要的一件事情。现在,众人都以为若璃这个风月公主,就是女王尼洛魅儿的女儿,但是更多的人只是表面上相信,暗地里肯定会很怀疑。那个身穿红袍的玫瑰王,就应该首当其冲了。
落魅儿的心其实是矛盾的,她不想若璃卷进来,所以才会一直变幻着决定。开始,她对若璃冷若冰霜,实则希望若璃打退堂鼓,或者,如果若璃表现出十分害怕的样子的话,尼洛魅儿也会推翻让若璃入宫的决定。
雾花水格不知道真相,但是尼洛魅儿却早早知道,若璃是她的亲生女儿。可是,若璃给尼洛魅儿的反应,太震惊了。是要经历什么样子的事情,当初那个天真烂漫的女孩,会变成今日的模样
有的时候很隐忍,无论怎么欺辱她,她都会扛下来。但是有的时候,她又好像是一种凶猛的动物,眼神中明确写着生人勿扰。在尼洛魅儿眼中的若璃,成了一种蛰伏的猛兽。看着若璃变成这个样子,尼洛魅儿的心中只有愧疚。
如果若璃的成长中没有缺失娘亲,那么若璃也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幽幽地叹口气,若璃突然微微笑了笑。正是因为女王就是自己的娘,所以当初在她的面前,才会那么肆无忌惮,那么嚣张无礼吧。
当时跟尼洛魅儿在雾花水格的书房中顶嘴的时候,若璃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却未曾想到,无论她多么无礼,女王也不会责罚她。
现在想来,那其实是女儿在娘亲的跟前撒娇而已。
是留是离,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尼洛魅儿又丢给了若璃。
尼洛魅儿说,“璃儿,是回将军府,还是回王爷府,或者留在这里,或者浪迹天涯,无论你做了哪种决定,我都支持你。”
其实若璃原本想选最后一个,最初她带着涟漪逃离王爷府的时候,也是这么打算的。可是如今这个情景,如果说尼洛魅儿不是自己的娘亲,那若璃肯定会找机会逃走。但是现在,娘亲有难,她可以就这么离开吗
尼洛魅儿给若璃的回忆,都是穿越初始,频临死亡的那声温柔的呢喃。尼洛魅儿之于若璃,风靖胤之于若璃,都是那种无法言明的感觉。可是目前,若璃却感觉,她无法就这么离开。
毕竟当初的母女分散,并不是尼洛魅儿的本意,所以,若璃看着端庄的尼洛魅儿,只轻声说了一句话,“娘亲,若璃会陪伴你渡过难关,若璃要看到你幸福的微笑。”
闻言,已经忘记眼泪是什么味道的尼洛魅儿,当着国师水灵的面,泪如雨下。
太阳出来了,天空渐渐被染成了红色。
又是一天到来了。
第九十八章 亲蛊汤
若璃看着眼前尖尖的下巴,细长眉眼的玫瑰王,以及她身畔肥胖的侍女,手中端着的精致茶碗的时候,若璃就知道,当初在自己在将军府经历的一切欺辱,都不算什么。最起码当初大夫人他们明面上,还不敢去做什么过分的事情,毕竟她们的心思都是再单纯不过。
但是眼前这个器张的玫瑰王,她都命人径直把毒酒给端了过来。大夫人二夫人他们的伎俩跟如今的玫瑰王相比,真是小巫见大巫了。或许,是没有这么直白,意图这么明显吧,虽然才刚玫瑰王说,这不是毒酒,却是什么亲蛊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