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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一直让绿柔里外忙办,倒也是难为了她。”
经过相处的这段日子,若璃对绿柔的感觉很复杂。她最初是大夫人那边来的人,用若璃的话说,就是移动的监视器,防是肯定要防着的。而同时,若璃又不能否认绿柔确实是一个能干的人,无论屋里屋外,人情大小事情,她都处理得井井有条,到也令若璃万分佩服。
宋妈妈耳根子软,面善,却拿不住大事情,七月虽然成长了许多,做些细致的伙计还行,遇到大事情还是难免慌乱,至于涟漪,就更不用说了,只一个字,幼,却不知道她将来大了会怎样。
须臾间,若璃已经来到了书房,这几日在关西宾这里读书,不到万不得以,若璃倒是很低调。因为每次她一回答上来关西宾的问题得到他的褒奖后,若璃就会发现关若玑会别扭地看自己一眼,然后就扭过头去。
那个一闪而过的眼神,若璃知晓,那是嫉妒二字。
树大招风,站得高摔得远的道理若璃还是知晓,现在的她孤立无援,行事越为低调为好。而且,若璃发现最近爹爹关飞好像又把自己当空气了,每每在哪里遇见,她一请安,对方连话都没有,就会越过她,径直而去。
好在若璃也习惯了,几日不见爹爹,到也不想念。
“各位小姐,今日我们就练字罢。我这里有一首七言诗,你们每人都誊写一遍,然后在下边写上诗的意境含义,交了上来就可。”
听着关西宾的话,若璃想这不就是变相的考试么至于誊写到不难,若璃饶有兴趣地看着关西宾给她们的这首诗。
“闲庭曲槛无余雪,流水空山有落霞。前身定是瑶台种,无复相宜色相差。”
这说红梅盛开在银妆素裹的山野中,到也是另外一番风景。若璃想想自己房中的那几枝正欲徐徐待放的梅,却少了雪,不觉笑笑,提起了毛笔,悠然写来。
若玑看到若璃从容不迫的写字,生怕被她落下,也疾急下笔,只剩下若琇皱着浓烈的眉毛,依旧看着西宾出的那首诗发呆,嘴里还嘟囔道,“现在都没下雪,哪里来的余雪嘛”
若璃笑了,小声儿对若琇说道,“若琇姐姐,这余雪非彼余雪,却是白梅的意思。”
看到关西宾正低头研究手中的书,若琇把头靠近若璃那里,也低声说道,“好璃儿,你快些告诉姐姐,这诗是什么意思罢,什么白梅白雪的,我都要糊涂了。”
若璃莞尔,正欲解答,忽一抬头,看到关西宾不知何时已经拿着戒尺,站到了若琇的身旁。若璃只得朝若琇使了使眼色,暂且继续写字。
但是若琇不知关西宾站在身后,只当若璃突然不搭理自己,感觉很气愤,小声责道,“璃儿,你往日都很义气,今儿个怎么这么无情了,只是一首诗而已嘛。”
“二小姐,只是一首诗而已,你怎的不自己去做。”
“啊,西宾,我立刻就做。不就是一首说梅花的诗歌么。”若琇的脑袋转的到是很快,她利用了刚才若璃说的大概意思,到也无意的博得了关西宾的好感。
关西宾几乎要热泪盈眶了,今儿个的二小姐竟然能够知道诗歌的大概意思,已经是个很大进步了。
这厢西宾刚想夸赞若琇几句,却听闻窗外不知道谁突的一喊,“下雪了”
书房中的众人目光都移向了窗外,只见大片大片的雪花,洋洋洒洒,从天空中飘舞下来,速度极慢,到像了步履闲散不急不缓的散步的人。
小孩子到底心趋新奇之物,见到几位小姐都趴在窗子那里的时候,关西宾也索性不管了。
“这样子罢,你们写好了这首诗后,再写一首关于雪的句子明日交给我就可。而现在,你们可以出门去看雪了。”
得到关西宾的话后,若琇立刻牵起若璃的手,就作势要往外边走去。自从若璃来后,若琇的心儿都在她身上了,这么一来,倒是明晃晃地冷落了若玑。
虽然若玑年长两个妹妹几岁,但是到底童心仍在,不免对一同玩乐的若琇跟若璃,有点羡慕,有点嫉妒,也有点无奈。
因为娘亲是绝对不会让她那么放肆地玩的。
众丫鬟纷纷迎接自家小姐,若琇带着身边的银翘跟怜惢,若璃带着七月跟涟漪,六个人已经都跑到园子里面玩耍了。
若玑眼巴巴地看了看那几个人,一片雪花仿佛进了她的眼,瞬间感觉眼睛涩涩的,心也跟着涩涩的。此时大丫鬟艳玉来给若玑披了袍子,轻声说道,“小姐,小心着凉。”
看了看小丫鬟红莓捧了自己的书本,若玑点点头,“今儿个下课早,但是功课多,我们早些回去翡翠阁罢。”
艳玉点头,连忙扶着自家小姐,招呼着红莓,朝翡翠阁走去。
虽然雪片大,到底还是少,地上才薄薄的一层。若璃笑看着雪片滑进若琇的脖领里面,说道,“琇姐姐,我们先回别院去,等到雪大了停了,咱们一起出来玩雪球好不好”
若琇也正有此意,因为小丫鬟们手里还捧着书本,而她们又穿得笨拙,也玩不开。这样子小姐俩约好后,就分道扬镳,各自回了自己的别院,虽然说意犹未尽,但也只好等待雪大了停了。
第三十九章 他随风雪来下
回到别院的若璃,正巧看到了刚回来的绿柔,想起来上午涟漪说的话,若璃就连忙问道,“绿柔姐姐,康叔没有给我们别院拨人”
绿柔摇头,“康叔说,最近闲暇的人手都调往了雀舞楼,暂且没有闲人。”
这雀舞楼是五夫人的住处,五夫人越来越行动不便,又有大夫诊断说五夫人许要生育一个男孩儿,所以全府上下都忙活起来,瞬间就冷落了其他人,更不要说一直备受冷落的若璃了。
但是这一次,若璃却不允,“绿柔姐姐,你没跟康叔说,这眼见要下雪了,清理积雪还有院子里面的一些重活,都是女孩子没法子做的,康叔应该很通情理才是”
绿柔面露窘色,最后只好幽幽叹了一口气,说道,“其实,是大夫人的意思,把人都调到五夫人那里,而且,我也知道,现在管家康叔那里,也确实没人手了。如今真的要下大雪,或者一些重活,只得我们姐妹几个儿干了。”
说罢,绿柔去安排若璃的午饭了。
宋妈妈年高,涟漪年幼,这院子里面如今干活的,只剩下绿柔跟七月了。若璃心疼她们,尤有不甘,立刻披了呢子外袍,戴了雪融帽,踏上高腰子猩猩红靴子,叫着七月,就冒着雪,朝管家康叔所在的院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