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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刘山看见刘氏正的火了,赶紧嗫嚅着应了一句,又小意的看了一眼刘氏,好半天嘴唇颤抖了几下,都没敢说出下文。
刘氏见他这副样子,听说不是把钱都输光了,这才觉得心里好受些,便缓和了一下脸色,说道:“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也不怪苏家人瞧你不起,你说说看,是输了多少。”
“我输的不是钱。”刘山刚说完这一句,刘氏便一下跳了起来,一巴掌拍在他的头上,大骂道:“你把家里的地输出去了”
“不是不是”刘山赶紧摇了摇头,刘氏这才平了平气,坐了下来,只是望着他说道:“那你且说说,是输了什么。”
“我把我把与若尘的婚约输给了刘家公子了。”刘山说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眼圈一红,泪珠子就滚了下来,自己也抽了自己一个耳光骂道:“我真是个混帐”
刘氏反没有他这般激动,只是脸色变了又变,最终还是一脸平静的说道:“与娘说说是怎么回事。”
刘山这才把进了赌场里的事情一二三四五的说了出来,原来他刚进场的时候,叶子戏打的好,一把把都是一家赢三家的,一下赢了三百多两银子,那刘俊言反是输的一干二净,后来又来了一个陈公子,刘俊言便走了,他一走,自然刘山就是输赢自付,所以当下刘山就也想走,可那几个公子哥都说赌场规距,输家不说散,赢家不能走,除非到了规定的时间,他只好又坐了下来,结果后来那几个公子哥一起打,却是有输有赢,只有一个输的背的,最后一把时,居然丢出了一个地契,那是在镇郊上好的土地呀,足有一百十多亩,这一下得赌上三百来两银子,刘山也是赌红了眼,想着这一天自己的手风都顺,万一输了也不过是把这些赢来的银子都典赔进去,便也随着赌了。
结果没成想到,他居然一个人出了两家的牌这要翻倍算的,这样便是两家一共赢了他一千多两呀,他赢来的钱只够赔给一家,另一家却是不够结果他们就让他签了借据,这时候刘俊言突然来了,说是可以用婚约抵了这借债。
刘氏听到这里,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却是咬着牙说道:“哼,这便是他们做的局啊。”
刘山其实也回过味来了,只是那些公子哥,人多势重,而且自己也是签了契约随的赌,在场都有人做证,便是局也是自己甘愿跳进去的,那里能再分说什么,想到这里,只得又抽了自己一个耳光,骂道:“娘,我混帐,这让我怎么向苏家人交待,还有若尘妹妹”
“交待什么,你且想想,若不是她自己便是个不安份的,那里能招惹来这些人,人若不是以有心算你的无心,怎么能这样设局来引你。”刘氏越说越气,最后啐了一口道:“好人家那有当街卖酒的,只不怕得了这事,她自得意,以后能随那些公子哥们吃香喝甜的呢。”
“娘。”刘山虽对刘氏所说有点不以为意,但一看他家娘那个眼神,便也吓的不敢说话了,刘氏冷哼了一声,然后说道:“这事别让你爹知道,他是一个克板的人,呆会该嚷出去了,唉,那些人怎么说的。”
“刘俊言说,若让苏若尘乖乖上了轿与他做姬妾便罢,若是不行,我便得还他们这一千两银子娘,我还是逃了吧。”
刘氏真是恨其不争的怒喝道:“逃逃,逃,你能逃到那去,欠着人家的钱,是那么好逃的嘛,你当这会子还是当年乱世里呢。”
“那怎么办,那里来的一千两银子,何况若尘妹妹怎么会同意”刘山声音越说越小。
刘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心下暗道,这事,看来,还得她来拿主意啊,只得又拍了自家儿子一下,喝骂道:“我看你长不长记性,以后还敢不敢赌这么大,唉。”
刘山只是诺诺的应着,望着刘氏一脸的茫然
苏若尘这时候正与苏氏一起挖坑埋雪水,却是突然觉得背上一阵发凉,不由回头看了看,只见一片片银白的雪花还在自空中慢慢飘落
054 黑暗前的宁静
苏若尘与苏氏收拾好雪水,鄂大娘也把早饭做好了,一家人打开了店门,便坐在厅里一起吃起了早饭,鄂大娘看都着粉嫩的两个娃娃,加上亲和的苏氏,突然叹了一口气说道:“要是我家丫丫还在的话,也该这般大了。”
苏氏知道她是想念死去的丈夫和女儿了,不由转了转眸子,苏诺悠却是抢先说道:“大娘,我们这也是和你家一般的。以后只要不短我们吃的,也不会让你饿着的。”
“唉,我知道你们都是好人,要不也不会收留我这个不祥之人。”鄂大娘叹了一口气,苏氏也温言安慰了她几句,正说着话,却听有人说道:“大娘,婶子,真热闹啊。”
大家闻声一看门口,却是刘隐,他正站在门口跺脚抖落身上的落雪。大家打量了一下,刘隐这些个月在前面药馆里做坐堂郎中,怕是赚了些银子的,都置上了一套像样的锦衣袄子,穿在外面,更添了几分书生气,像是一个大户人家里走出的公子一般,他抖掉了身上的沾的落雪,这才进了屋里,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包裹递给苏氏说道:“来给婶子拜个年。”
苏氏笑着招罗着让他进来,又问他吃过饭没有,苏诺悠与他一向交好早就也迎过去了,刘隐好些天没见着苏诺悠却如一个长者一般的问着他的学业功课起来,苏氏自是笑着说道:“你们自己玩会子。”说着便下了厨房去炒了一个花生,又拿了些煮好的豆子,还有些蜜枣,并着端了过来,刘隐不好意思的说道:“婶子,太客气了。”
苏若尘也不想影响刘隐与苏诺悠说话,自在那收拾了之前吃饭用的碗筷,便扭身进了后院里,苏诺悠与刘隐两人说了会子话,听说刘隐这些天要在药馆里值班,不能回去过年节,便问了问刘隐,是否需要去帮着他把的父亲刘大庆接过来,这才知道刘大庆居然一个多月前就离开访友去了,一时半会是回不来了。
听到这里,苏氏似乎也起了兴致,居然关切的问道:“什么朋友呀,连年也不过了”
刘隐抬了抬首,看似无意的说道:“听我爹说,都是以前在太医院里的旧人,想为我讨一个进阶的出路。”
“哦。”苏氏应了一声,便不再多说什么,苏诺悠却是起了兴致,虽然很多人都说过刘大庆以前是在太医院呆过,但却从来没听刘隐提过,这时候一听刘隐提起来,苏诺悠就起了心思,左右的开始追问起来。
等到刘隐走后,鄂大娘出来收拾果盘的时候,不由轻如叹息的说道:“这大庆啊,还是有福气的人啊,便是没娶上老婆,但临了能有这么一个懂事知礼的儿子,也是福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