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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门少,别伤了脚。”
“没事,我有事要当面和我哥说。”苏若尘随意的应着,心里却还在念着苏诺悠这次做的事情,越想越是觉得头痛,还记得几年前,苏诺悠还会为了让苏氏不难过,劝自己不要追问苏氏,现在到好,他还玩起离家出走了,就不怕把苏氏气着了,这个哥呀,真是越大越不懂事了。想到这里,苏若尘不由揉了揉自己发痛的太阳穴,她平日里本就极少这么早起,这会子起的早,只觉得头痛的发晕,一想事,更觉得头痛的厉害。
刘山本来就是没啥主见的人,这会子,听苏若尘坚持,他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老实的在前面带路,走出了好一会子,他才说道:“小尘,你”
“嗯。”苏若尘应了一声,便看着他,刘山瞧见她那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嘴里的话就打着滚的不见了,一句也说不出来,只是傻呆呆的看着她。
这样的神色是苏若尘最不喜欢的,她立时不动声色的淡漠说道:“什么事”
刘山这才回过神来,他应了一声,然后傻笑道:“嘿嘿,没事,你走路慢些,小心些。”刘山这时候已经有十六岁的年纪了,早就长的比他父亲还要高大了,平时走路如飞一样的快,但这时候却好像走不动似的,慢慢的向前蹭着步子,居然连苏若尘的速度都赶不上。
苏若尘见他走的慢,不由烦闷的说道:“快点,怎么比我还慢呢。”她走在前面,正回头与刘山说着话,突然听见拨动草丛的声音,她下意识的以为是蛇,吓的轻叫了一声,便往刘山身后跳。
“怎么了。”却听到一个男子发问的声音,苏若尘这才回头一看是刘隐。只见他背着采药用的药篓,一身衣裳都让树间的晨露打湿,全数贴在身上,脸上全挂着笑容,他的肤色有一种不同与其他山里人的苍白,但这时候一笑起来,却让人看着很舒服。
苏若尘看见是他,这才松了一口气,瞧见她的神色,刘隐不由笑道:“吓着你了”
“嗯。”苏若尘应了一声,然后笑了笑说道:“刘隐哥,你真早,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
“有事”刘隐的眼只在两人之间打着转,终是皱眉说道:“你们两个必竟未曾成礼,有什么事,还是让家人陪着一起,要好些。”
苏若尘心里坦荡,又着急,却不曾把刘隐的话放进耳里,只是应了一句,便准备拉着刘山走,刘山却是羞的脸也红了,只是急急的说道:“我们是要去学堂找诺悠的,若尘不识路,我才”
“刘山。”苏若尘立时喝住了他的话头,刘山原本也是极擅长言辞的人,但不知道为什么一听苏若尘急了,他就说不下去了,刘隐听到因由,却是淡淡的笑了,他瞅了一眼苏若尘,这才说道:“若是为了找诺悠,你们就不必去学堂了,我知道他在那。”
“真的。”苏若尘立时来了精神,瞅着刘隐只等他说出苏诺悠的下落,结果刘隐却只是笑着说道:“你先回家吧。”
“那我哥在那。”苏若尘是真的急了,刘隐却还是笑着,然后说道:“你回家便能看见他了。”说完又瞅了刘山一眼说道:“趁着早,大家没起,赶紧送若尘回家吧,要是让村里人看见了,就不好了。”
刘山只是诺诺的应着,苏若尘知道刘隐口碑,在这村里他是出了名的说一不二,他既然说自己回家便能看见苏诺悠,那就必然能看见,虽然不知道他在弄什么玄虚,但也只能听他的劝说,先回家。
019 母子两对对看
苏若尘便闷着头往村里走,刘山得了刘隐的那一句话,反而不敢再与苏若尘走在一起,苏若尘心里有事,也不多应付他,只是径直走着。
回到家里,一推开大房的门,只见苏诺悠与苏氏两人正排排坐,对对看,苏若尘见到苏诺悠在家,初时只觉得松了一口气,可是心里这股子劲才放下,就觉得有一种热气从心里慢慢的烧到了头上,脸都烧的热辣辣的,她抿着嘴没有说话,只是瞧着这两个人。
苏诺悠看见若尘回来了,眼眸微微动了一下,却没有说话。苏氏听见动静也只是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然后也不说话,只是闷着头,用一双眼瞅瞅这个,瞅瞅那个,那眼神好像要在两人的身上刓上一刀似的。
苏若尘见两个人都不说话,她也不说话,沉着一张脸,找了一个椅子就坐在了苏诺悠与苏氏的身侧,她也不说话,只是迎视着苏氏的眼神,眉头有些微皱。
一屋里这家人就这样静默的坐了良久,都没有说话,在这样的静谥的环境里,随着大家的呼吸声,苏若尘心里的那股子火气也也慢慢的平静下来了,她又瞧了瞧家里这一情况,两母子,都是大眼瞪着,谁也不理谁的样子,想想刚才自己也这样陪着他们瞪眼睛,只觉得自己幼稚的紧,不由莞尔一笑。
苏若尘嘴角方才向上弯动了一下,苏氏已经忍不住开腔说道:“你还笑,你们两个一定要把娘气死才算开心。一个这样,两个也这样。”苏若尘真的有些一头雾水了,她干嘛了,她不过是发现哥哥不见了,出去找找,这也错了但她却知道这时候是不能顶嘴的,弄的不好就会祸及池鱼,她只是安静的闭上嘴,然后瞧着苏诺悠,似笑非笑的样子,只是拿眼瞅着他。
苏诺悠这才开腔说道:“娘,这不关妹妹的事,都是我的主意。只是娘,你真的要逼儿子走到那一步嘛”
“你们两个现在是主意大过天了,娘说的话不算了是不是”苏氏真的是气的声音都颤抖了,她素来比较温和,说话都鲜少大声,但这一次却是说的极大声,听到她用这样的声音说话,便是不在火力中心的苏若尘也吓的缩了一下脖子,反是火线前沿的苏诺悠,硬生生的直着脖子,闷闷的说道为:“谁的主意有道理便听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