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517(1 / 2)
顿,立即会交错跑开。此时,雷绝招座下的马掌设有倒刺,当真是履冰如地;而路崇明的战马就不行了,终于没能站稳。
雷绝招回身纵马掠过倒地的路、李二将。狼牙棒一晃,顿时将路、李二将的战马打死。
路崇明羞愤不已,不待起身,抽出腰间佩剑,一下就抹了脖子。李丰源见了,叹了声:“天亡我也”手起剑落,也奔赴了黄泉。二人所率西夏士兵见状大惊,似丧家之犬,如漏网之鱼,急急掉头逃窜,惟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自然,雷又招、雷绝招都没有下令追赶。
一炷香的时间终于到了。
川军冲出两万步兵,在营帐之前排列了一个看起来非常玄奥而实际上并没有什么用处的阵式,然后撤去一部分栅栏,露出五十门火炮。
五十门火炮形状、颜色完全一样,但它们的内部构造却大为不同。在易贡藏布冰川之战中,工匠营做出了一门火炮。后来由于精铁数量所限,又没有找到上等铁矿,工匠营只能再做出一门火炮。也就是说,这五十门火炮之中,总共只有两门火炮中用,其余四十八门都是充数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四十八门火炮虽然是充数的,但它们也能够击发。只不过不能用专制的远射炮弹,而且它们都打得不准。
两门好炮的颜色被伪装成与四十八门劣炮一致,故此看上去五十门火炮的颜色相同。
川军随军的工匠营虽然缺少好铁,火药却不但不缺,而且还非常富裕。因为霹雳雷霆山庄的关系,雷又招自觉不自觉地,常常会想到火药,从而也使得川军尽可能地,大量使用火药。
如今,为了让火炮的威力看起来更大,为了震慑敌胆,迫使其尽快投降。按照雷又招的命令,川军在塔乌山划定两个区域,埋设了大量的火药。
第一个区域,就是堆放粮食的十来亩坡地。在这个区域,与其说埋设的是火药,倒不如说埋设的是炸弹。川军将新火药制成的炸弹按照一定的间隔均匀地埋在地下,所有的炸弹又用老火药制成的引信相互连接成网。这样,只要火炮击发了一枚炸弹。其余的炸弹便会依次爆响。
第二个区域在塔乌山西面的山尖。说是山尖,其实在埋设火药的时候,川军早就把山尖削平了。故此,也可以说,现在这个山尖,是川军在堆上火药之后,再堆上砂石泥土,重新做成的一个山尖。这一边,火药的埋设与第一个区域基本相似。不同的是,那边是炸弹,这边直接是火药。
“轰”的一声,第一枚炮弹准确地击中了塔乌山北坡的粮食,但事先埋设的炸弹却未能引发。
由于四十八门劣炮使用的是特珠的蜡制炸弹,不能真正射出炮弹,所以如果第二门火炮也未能引发地下埋设的炸弹的话,就要停上一停,让两门好炮重新发射;直到引发事先埋设的炸弹之后,四十八门劣炮才能击发。
“轰───隆隆隆隆”还好,第二门火炮的炮弹虽然有点偏,但它一下子就引发了埋设在西端的炸弹。
顿时,四十八门劣炮立即击发。两门好炮填上蜡制炸弹之后也不甘落后。炮声隆隆,火光阵阵。本来是事先埋设在地底的炸弹在爆炸,看起来,却与火炮击发的一般无二。
席卷,什么叫做席卷就是像卷席子那样把地皮揭起。
在此之前,谁也没有见过席卷的情景,谁也没有认真想过席卷的模样,现在终于见到了。此时塔乌山北坡堆粮食的十亩土地由西向东,正依次变作巨大的弹好的棉花。飞向空中。
十来亩土地的蒸腾,过程极快,在吐谷浑、西夏两国军民的感觉之中,反而像是极慢。那种惊骇,以及由惊骇导致的恐惧瞬间便铭刻脑海,永远都无法抹去的了。而且,在整个过程完结之后,它还不断地在心底重现,就好像并没有完结一般。
十亩土地变作的烟尘,在空中被放大了数倍。它是烟,同时也是尘,黑黝黝地凝固着,好像天空悬浮的巨石,随时有可能砸下。
似乎过了很久,从空中飘落些许尘土。其中,居然还有爆米花。这些尘土、爆米花,与前面爆炸之时地面腾起的灰尘一起,使吐谷浑、西夏两国百万军民的脸上变了颜色。
十亩土地依照次序,由西向东依次炸开,在吐谷浑、西夏两国军民看来,说明川军的火炮炮弹落点极准。爆炸之后,粮食不复存在,山坡换作深坑。说明川军的火炮威力极强。在如此极准极强的火炮威胁之下,两国军民不是待宰的羔羊又是什么
四野一片寂静。连吐谷浑国百姓携带的婴儿也似乎被吓得止住了哭泣。
这时,雷又招的声音又重新响起:“吐谷浑国全体军民、西夏国全体将士,这第二轮炮击,我雷又招应该命令他们击向何处好呢”
雷又招说完之后,四下望了望,见无异状,便坐上雕斗,下了高架。
西夏国荡寇将军匡立渚回到中军不久,降魔将军刁思顺也赶了回来。“怎么样”舒政和开口问了半句,看见刁思顺沮丧的脸色。什么都明白了:水道确实无法越过。想到这儿,不由得“唉”叹息一声。
这一声叹息,像瘟疫一样,立即就传给了西夏诸将。冉鄞江恨声道:“只道是匪军抢劫,哪知却是大军交锋。这吐蕃、大理的军队,怎么像草包一样,这么不声不响地,轻易就投向了川军。”
乔中沙道:“说的轻巧肯定也是走投无路方才投降的。就像就像我们现在这样。”声音逐渐低了下去。
“不错,乔兄说得不错。是我想得太简单了。”停了一下,冉鄞江又道:“唉,倘若现在有一架攻城的云梯,就能够越过水道了。”
文殊院士舒政和突然说道:“咦,事情有些不对呀。”
众人精神一振,迅速围了过来:“怎么想到什么办法了”“快说,快说。”“现在可全靠院士了。”
“哎,不是,没有没有,鄙人并没有想到什么办法。”舒政和道:“适才冉将军提到云梯,使我偶然想起,那吐谷浑国乃是军民同行,就算军队没有攻城的云梯,百姓中木棒、木板还是有的。他们怎么就没有做一个云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