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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换成是郭图那样的专业军师,这事儿也没什么难的。但可惜阎柔不是专业的,阎柔是半路出家的。或者说阎柔是自学成才的,因而阎柔的基础就差了那么一点点。运筹设计方面,阎柔已经不差了,但应付军中的琐事,却时时力不从心。
真正要说起来,这些琐事跟文官所经办的事情倒是比较接近的。据不可靠的猜想来说,天底下干这样的琐事,最得心应手是人是陈群。也就是文为主军为辅的那种材料。
如果治理方面的事情不那么忙的话,四名高级文吏一出手,当然可以迎刃而解。但可惜不巧,四名高级文吏正忙得焦头烂额,不可能来帮忙的。而军队这边,除了刘备,便只有公孙续和严纲。公孙续和严纲打仗还可以,做这些琐事只会越做越糟。刘备倒是有点墨水的,但阎柔怎么好往刘备那儿推呢因此,也只有硬生生地承受了。
要说起来,理顺一下军队,换个防而已,这些都是小事。在其它势力里,这些小事都不用交待了。不过。这样的小事,对于阎柔来说,却是一个非同寻常的经历。也就是说,阎柔借着这一次的小事,补上了基础的一课。虽然说,比起专业的科班出身的军师尚有不足,但也足以使阎柔的运筹设计的本事更上一层楼了。
其实很多学问都是这样的。就拿写作来说,要提高写作水平,也同样不能一条道走到黑的。琐事,看上去跟运筹设计的关系不大,但经历了琐事之后,再次运筹设计的时候,就会更加的缜密和周到。
两个月之后,琐事完成了,然后就该办大事。相对于阎柔来说,大事反而比琐事要容易得多。所谓大事,其实就是全境的兵力布置问题。此时,刘备的兵力,除去地方驻军之外,有兵七万。需要重点防御的地方,是长城关。需要一般防御的地方,则是西线与草原接壤的地方。由于阎柔对于这片草原非常熟悉,对于草原的一般性防御,就不需要太多的兵力。
阎柔决定,在襄平布置两万士兵,一般性防御西面的草原;在长城关布置两万士兵,防御田润。在新昌一带的县城郊外布置一万士兵。这一万士兵既可以防御西面的草原,又可以增援长城关。剩下的两万士兵,则派驻到玄菟和乐浪。
可以明显看出。七万士兵实际上分成了五万和两万。前面的五万士兵,才是用来防守的。而派驻到玄菟和乐浪的两万士兵则不是,他们是用来开拓疆土的。
这里,开拓疆土,并不是要讨伐谁;当然,也不排除要讨伐谁的问题。早在公孙度讨伐玄菟、乐浪两郡的时候,阎柔就随军到过一次。因而,阎柔认为,玄菟、乐浪两郡土地辽阔,还有许多地方没有得到良好的利用。因此,这才派了两万士兵到这边,开拓疆土。
这两万士兵的任务,当然不是防守。而是像现代的地质勘探队员一样,对国土进行搜索和测量。遇到土匪的时候,肯定是要实施严厉打击的。没有遇到土匪,他们就相当于一般的工作人员。
在这个时代,并没有真正意义的地质测量方面的人员。绝大多数地图,都是旅行者画出来的。此时,由于治理的需要,产生了军事行动。而以军队的力量进行勘察测量,虽然有些专业不对口,但有总胜过无,不能说不是一个极大的、划时代的进步。
故事里面的人不知道结果。但是,通过勘察,他们慢慢地,就知道了结果。而那个结果,读者肯定是知道的。也就是说,刘备得到了辽宁半岛和朝鲜半岛的地图,而且仅仅用了一个月多一点的时间。
地图的得到,而使得土地面积剧增。直接的后果,就是粮食产量的剧增。间接的后果,还有沿海的渔业。总而言之,都是令人高兴的事情。但是。刘备却显得兴味索然,少言寡语。过了几天,刘备头上居然还早出几根白头发了。
阎柔是一个坚毅的男人,但却并不是一个心细的男人。对于刘备的情绪,阎柔忽略了。最后,还是邹丹看出来了。
邹丹看出刘备情绪不对之后,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向刘备询问。而是先旁敲侧击了一下其他人。但是,邹丹没有发现任何结果。所有的事情,都是高兴的事情,没有一样是能够使人发愁的。那刘备到底在愁什么呢于是,邹丹找阎柔商量。
阎柔看见邹丹来寻,道:“哟,稀客、稀客。今儿个怎么有空上我这儿来啦莫非是酒瘾发作,要拼两盅”邹丹道:“鄙人无事不登三宝殿。来找你,是有正事。阎司马把他们都叫走吧。”他们,指的是正在跟阎柔说话的两个人。
“那好,你们就先回去,”阎柔打发了那两个人,转过头来,“原来邹太守是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呀我说最近怎么耗子少了许多。”此时,刘备已经委任邹丹为乐浪郡太守。
邹丹道:“此非说话之所。事情严重,进你屋去说。”阎柔答应了一声,把邹丹让进屋内。各自找地方坐了。也没有上茶什么的。然后阎柔问:“这下,邹太守可以说了吧”
邹丹道:“吾要说之事,乃玄德公最近的情绪。不知道阎司马注意到没有,最近接连都是好事儿、喜事儿,可玄德公却整日精神不振,并且还愁白了头。”
“啊,有这事儿”阎柔想了想,“好像是。我平素里没有注意,这会儿想来,似乎哥哥的情绪确实有问题。”邹丹道:“那依阎司马所见,我哥是因何为愁呢”
“这可难猜了。也许,着了风寒也说不定,”阎柔突然一拍大腿,“对啦邹太守刚才好像说过,说我哥有白头发了么”邹丹道:“是啊。确实有白头发了。可是白头发。跟玄德公的心事又有什么关系呢”
“怎么没有关系”阎柔道,“我见过很多人,年纪轻轻的就长了白头发,然后一成亲,头发就黑了。哥哥应当是想女人了吧不过也是,都三十大几的人了,还没碰过女人,这事儿我俩得好好张罗张罗。”
邹丹则道:“恐怕不是吧玄德公如果想要女人,那还不容易更何况玄德公三十多岁了,娶妻乃是名正言顺的事儿哪,也不需要愁成那样吧”
“那倒也是。若真是为了女人,大家都是好兄弟,有什么不好说的呢”阎柔道,“不过,若不是为了女人,我倒真的猜不出还能有什么别的事儿能让哥哥发愁的。”
“阎司马后来,有所不知啊,”邹丹道,“玄德公目前的势力,来自于平北。而平北,则以公孙伯珪为太守。玄德公乃公孙伯珪之好友。在公孙伯珪丧命之后,玄德来投,只是客卿身份。后来,袁绍先是相约进兵,共讨韩馥;后又撕毁盟约,拒不割地。为讨袁绍,北平军暂奉玄德为主。直到现在,玄德都只是暂代故友之位。而公孙续,则正是公孙伯珪的儿子。据某猜想,玄德公一定是为了是否还权于公孙续而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