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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人已经看透了和尚的本质,是用茶来提醒和尚们:世界上最高贵的是茶,最低下的也是茶,谁来喝什么时候喝,那味道感觉是不一样的。比如您守山先生,能知道这次来是什么味道吗”
洛桑说完,看看四周:“日本人的逻辑真奇怪,礼貌成了鼓励,别人的善良也是要利用的,就如那贪婪的和尚一样。”
这句话一说出来,立即惹恼一个人,守山背后的武士江川胜站起身来,“霍”的拔出武士刀,后退三步:“洛桑先生,您在我们日本的土地上,侮辱我们大和民族,不可原谅,我要与您决斗。”
连小山美子都被对江川胜的发做敢到突然,正想劝解,洛桑看着守山说:“您的朋友真不懂规矩,洛桑有伤在身,不能教训他,我的朋友可以效劳。”
易太极已经站起来,也拿出把剑,却是把桃木剑。
“是点到为止呢还是不死不休先定下规矩,有意外也好交代。” 易太极把剑扬眉,问气势渐浑的江川胜。
“刀出如山倾,一往无回路。” 江川胜一句话说出了自己的狂妄,要与易太极生死相博。
守山伸手虚拦一下:“江川君,您的对手是位高人,要小心了;”又对洛桑说,“中国人自古都智不斗力,洛桑先生真乃大智慧者。”
洛桑呵呵一笑,又吹炉烧水:“就如这炉火,总要有火种,没有火种再好的炭也烧不开水。守山先生不要急噪,炉火旺了,水自然就开了。我们在这清风明月下喝茶,有美人、有琴笛,本是风雅事,有人舞刀添兴,守山先生不妨再来一曲,我来煽风点火好了。”
守山甜甜一笑,竟真的抓起月琴拨弄起来,萧索的琴声一响,那边,江川胜与易太极已经站在一处。
这一站分外好看,江川胜逝如猛虎出山,把武士刀舞成排排刀浪,冲击向前,冲击向后;易太极似鹰翔九天,桃木剑化出点点桃花,总能挑中武士刀的真身,把江川胜每次的进攻都化与无形。
守山琴声忽变凝重,吟唱起来:“两刃交锋不须避,好手犹如火里莲,宛然自有冲天志。不动如山。”
江川胜也安静下来,武士刀高举过顶,闭目惘息,真成刀法最高境界:不动如山。
江川胜气势渐渐聚,身边沙石跳跃,大喝一声:“浮舟”身形掠起,武士刀排开空气,鸣叫着杀向易太极,真如怒海浮舟,飘忽不停又凶险异常。
小山美子刚惊,正要叫出声,易太极桃木剑交左手收于背后,右手轻飘飘拍出一掌,转身就回到洛桑身后坐下。
江川胜依旧在舞刀,人似乎已经疯狂,每旋转一圈,就有一点血光洒出,刀光也渐暗淡。守山点点头,身边的竹林真子站起来,从刀光中抓住江川胜的胸前衣服,阻止了他的疯狂。
满脸血污的江川胜,气息紊乱,被竹林真子扶住后,慢慢瘫倒在地,只说出:“我好恨守山君,超度我。”再没声息。
易太极冷笑着:“我没杀你,自己要死就怨不了别人。”
小山美子叹一声:“守山大师,这样合适吗总是条性命。”江川胜的伤是重,却没到要命的症候,也许他本来就是来找死的。
“江川君将要归魂,守山告退片刻,为我的朋友送行。” 守山面色依旧委婉,站起来到江川胜身边,拿出一短两长三根青竹,长的五尺插进石缝,短的也有三尺用黑绳绑在长竹上,在江川胜头前搭起一个框架门户。
又从怀里掏出三样器物悬挂上去:一枚银牌,一枚古钱,一支色彩斑斓的木偶挂在中间。
守山右手也有个亮闪闪的东西,是一串铜玲塔,摇曳出纷杂清脆的声响,郎声吟唱:
“此处也化罗生门,生死相望通怨灵;正隅收放任君走,阴阳狭拌无尊卑。呀”
第七卷、月映罗浮 二十二、转阴阳,幽灵怨
更新时间:2006114 0:16:00本章字数:6906
“呀”声一出,守山右手高举铃塔,左手中指、食指并拢,震颤着念出短促的咒语。
躺在地上的江川胜,长出口气,似乎就要魂飞;守山左手成兰花手印,捏起几根江川胜的胡须,粘在木偶胸前,半尺长的木偶飘荡起来,要挣脱红线的束缚飘出青竹搭就的罗生门。
洛桑注视着守山的一举一动,感觉到真有什么东西从罗生门内不断涌出,被渐渐吸引进守山摇晃的铜玲塔中,那是一个个灵体,充满怨毒的灵体。
守山真有些依仗,他竟能收集灵体,只是不明白,这些本应消散的灵体没什么修为,却能凝聚不散,呜咽着附着在铜玲塔的每个铜玲上。
守山左手一挥,断了木偶的红线,那木偶旋转起来,本是紧闭的双目猛然张开,两道红光射出,盯着易太极。
四周瞬间暗淡,连渐西的月亮也失却颜色;木偶携带着阴风怒号,漫漫游荡,漂移到易太极头顶。
“找死不死活也难,活着也不是对手,变成鬼魂有何厉害就让你永世不得脱生。” 易太极恼急,他本是正宗道士,不是洛桑那样的隐门太极,对于鬼神之道并不陌生;也跃起身形,左手捏阴阳诀,右手一个掌心雷放出。
木偶摇摆一下,断了右腿,却更凶历,魔炎霍霍,圈起一溜鬼火扑向易太极;呼啸的风声凛冽,周围温度急速下降,把原来的祥和气氛一扫而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