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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双戟别在背后:“我父亲最大的心愿就是亲手打败你,可是”
萨德勒显然来了兴致:“是吗你是一个好女儿,帮助你父亲完成了心愿”
琳达立刻打断元帅的话:“这不算,是兽人的帮忙,我”
看着满脸通红的琳达,萨德勒的眼睛眯了起来,然后痛苦的闭上:“你是瓦莱里安的女儿真像他当年的样子,可惜你父亲也”
琳达立刻大叫:“不准诋毁我的父亲,他还活着,而且是个大将军,这些都是他手下的战士”
躺在地上的萨德勒努力看看周围,大多数都是黑色盔甲的骑士,都是面沉如水静静肃立,的确是瓦莱里安的风格,萨德勒嘴中无意识的念叨:“还活着那么半年前”
琳达看萨德勒就要死去,也不隐瞒:“父亲三个月前复出训练部队,卡洛行省是父亲来到桑坦的第一战”
萨德勒攥紧了拳头:“半年前就雪藏了瓦莱里安,这样的猛将硬是半年都不用,好深沉的心机,查理斯果然厉害”
这边耶哥安在安德烈的帮助下生擒“多尔顿”,看到兴高采烈的耶哥安,安德烈一阵摇头,正要告知兽人抓的是次品,突然看到地上的萨德勒,赶紧跑过来。
巴克斯特将重伤的“多尔顿”押上伊莎贝拉的背上,低空飞行绕遍战场,桑坦战士一片欢腾,而这惊人的一幕也摧毁北方军最后的意志,开始放弃抵抗。
四王子达布尼及时介入战场,一番激情鼓动之下,大部分的战士都放下武器,这场战役终于进入收尾的垃圾时间
回到萨德勒这边,安德烈在喊叫随军的牧师,被萨德勒制止,看到萨德勒目光盯着自己的胸口,安德烈低头一看,这是桑坦军官制式盔甲的胸口徽章,不禁羞愧的低下头。
萨德勒却好像放松很多:“精灵,兽人和德鲁依,查理斯真是好手段”
元帅又是剧烈的咳嗽,这下吐出来的已经是血块:“安德烈不用悲伤,光荣的战死是一个战士的荣耀,你现在已经属于南方,很好不过如果有一天达布尼与查理斯起了冲突,你会听谁的”
安德烈愣住,虽然理性告诉自己应该效忠王室,可是达布尼显然不是查理斯的对手,换句话说,如果达布尼有资格做查理斯的对手,他现在早已经消失了,努力将这些混乱的想法甩出头脑,昏暗的眼睛里满是纠结。
地上的萨德勒努力的想起身,安德烈立刻扶起元帅,萨德勒在安德烈耳边轻声说道:“如果查理斯一直能够善待平民,就抛弃达布尼吧,这是最后的选择”
震惊得不能言语的安德烈,即使隔着厚厚的盔甲,萨德勒依然可以感觉到安德烈颤抖的双手:“的确,这不应该是一个元帅说的话,不过我已经不是元帅了,我只是一个将要死去的战士,我一身征战了四十年,你知道我一生最大的梦想吗不不不,不是打败奥汀,也不是他妈的荣耀”
激动的萨德勒终于引来一次大出血,不得不停止下来,他胸前的盔甲已经是血红一片,元帅咳嗽完似乎精神了很多:“我最大的愿望就是杀光这些废物般的贵族,就是这些无耻的贵族,让无数战士的鲜血毫无意义的流淌了几百年,我们卡彭特原来可以更强,怎么会败给查理斯不过查理斯正在完成我的梦想,他正干着我不敢干的,这真是讽刺不是吗不管你如何选择,请记住一句话,你属于卡彭特,不属于肮脏的贵族”
正在等待元帅遗言的安德烈发现,萨德勒已经好久没有动静,而他的表情好像还要继续咆哮一般,取下元帅的头盔,头部已经冰冷完全失去生命的迹象,安德烈将元帅重新放在地上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琳达不知何时下马,也敬了个奥汀军礼
北方军骑兵终于被挤压包围,巨熊兵团长勒博恩,蓝十字兵团长博特曼互相望了望,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也许这就是战士最好的归宿。
不过说实话,死在内战的战场上多少有些无奈和不甘,不过桑坦的包围相当严谨,而且有非常多的法师,多次突围都是没有任何结果,勒博恩回头看看身后或成熟或年轻的战士,小声与博特曼商量:“得为这些战士留一条路,他们不应该丧送在这样无意义的战争中”
博特曼点点头:“那我们”
虽然他的话没有说完,勒博恩显然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两人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突然桑坦阵型中间分出一条通道,一队骑兵缓缓走到阵前,一位是四王子达布尼,旁边的肯定是查理斯无疑,达布尼对两个兵团长行了一个骑士礼:“两位大人,战争已经结束了,这片土地上的鲜血已经太多了,没有必要再次流血,为了这里所有活着的战士,也为光荣战死的勇士们,卡彭特需要你们”
这回是博特曼开口:“殿下,恭喜你获得了胜利,获得了荣耀,是的战争已经结束了,希望殿下善待卡彭特的战士,不过作为兵团长,我们必须承担战败的后果”
听到前半句还是比较乐观,后半句就有些走调了,如果兵团长坚持抵抗,那么和平解决的难度就会倍增,达布尼转头看向查理斯,查理斯耸耸肩:“桑坦上下从来不缺猛将,这样的懦夫留着干吗让他们自行了断吧”
虽然查理斯没有刻意加大声音,但在寂静的战场上还是非常清楚,不光达布尼吃惊不已,连博特曼两人都是饱含怒意,暴躁的勒博恩也不客气:“你就是查理斯,虽然你胜利了,但你无权侮辱真正的战士”
查理斯立刻夸张的大笑起来,指着两人笑得前仰后合:“就你们也是真正的战士不知两位将军带兵多长时间,有没有一年”
面对赤裸裸的挑衅,连冷静的博特曼也无法忍受:“查理斯你不要得意得太早,我们带兵打仗时,你还在吃奶呢”
这下轮到桑坦将领骚动不安,帕里什,勃奎斯等人纷纷扬起武器等待命令,查理斯抬手制止了手下,不过也显得有些哀伤:“是啊,两位将军征战多年,对你们的军队也有着难以割舍的感情,我也是从小兵做起,慢慢才有今天的一点成就,每当我的军队蒙受巨大损失,我真的会痛入骨髓,不过身为军队的领袖,就要比普通人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