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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哭个不停。
“康儿,你起来,快说,你深夜回京,又是这番模样,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了”
杨玄康挺起上身,他本来脸就又红又肿,而牙齿掉了,顺着嘴角流的血他也没有擦拭,就是为了让公主和驸马看到。
安乐公主见状,也是大为吃惊,也说道:“康儿,你快起来,快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是。”安乐公主发话,杨玄康不敢不起,站了起来,恭恭敬敬的立在了一旁:“母亲,你要替孩儿做主啊。”
“你脸上的伤怎么回事儿好像是新伤,并不像是在战场受的伤吧”安乐公主道。
“是,孩儿在城内刚被人打了。”
“啪”,安乐公主一拍桌子,“是谁这么大胆,胆敢在皇城里动手打你那人是哪个亲王郡王的子侄,还是朝里什么大官”
“回母亲,都不是,那只是一个布衣小孩儿,我想他必定是用了妖法,出手把孩儿打伤。”
“布衣小孩儿把你打伤”安乐公主本来要骂杨玄康不争气,可是又想到杨玄康常里的玄功还算练的不错,如果真的是一个小孩儿,那或许真的是用了什么“妖法”。
谁敢小看长公主
“那老马呢,我们不是把老马派给你,让他贴身保护你吗,难道你这次回京,他没有跟着一起回来”
“是,老马也回来了,可是就算是老马和我加在一起,也几乎只能与那孩子打个平手。”
“几乎平手”这一次两夫妻都同时叫了起来。
老马的身手他们可是明白的,老马服侍了他们两夫妻二十年,做事谨慎,玄功厉害,深得公主和杨风的信赖,所以才会把老马派给了杨玄康,而现在杨玄康居然说老马加上他,居然只和那个小孩儿打了个平手,这小孩儿肯定有些问题了。
“你们既然能和他打个平手,那于有其它士兵的帮忙,再有你们两相争斗,必定会惊动禁军,怎么要也应该把那孩子给拿下来吧”
“母亲。”
不提禁军还好,安乐公主一提到禁军两个字,杨玄康不禁又是痛苦流涕,止不住又拜倒在地:
“母亲,父亲,你们要给孩儿做主了。正是那该死的禁军,如果不是他们出现,我们早已经把那妖物拿下了,可正是他们出现,把那妖物给救了,连老马也被他们给抓走了。”
杨玄康一面痛哭,一面添油加醋的把禁军如何出现,如何帮助那个孩子一起羞辱他,最后如何还要把他亲自绑到禁军营里,又如何多亏老马出面,力保他逃走。
最后又说那禁军还扬言要杀到公主府里,一定要亲自把他给抓起来。
最后他是逃身了,可是老马却被禁军和那妖物合力,一起抓到了禁军营里。
安乐公主听的大怒,尽管想到杨玄康所言或许不一定全部是实,可是其中哪怕有十分之一的真实,这也是对她的蔑视。
她当朝长公主,就算是见到了皇上,皇上都要降阶相迎,嘴里叫一声皇姐,哪里能想到区区的一个不入流的禁军都伯就胆敢小看她。
驸马闹禁军
安乐公主马上喝道:“给我准备宫妆,我去一趟禁军营。”
杨风见自己的妻子犯了真怒,连忙阻拦道:“公主,你公主之躯怎么能深夜里闯禁军营康儿的这件事情,我去一次就行了。我倒要看看那孩子是个什么样的人物,还有那禁军的都伯,长了几个脑袋。”
安乐公主也是一时气话,公主之躯怎么可能会抛头露面与臣子相见
依着天威的法例,一般的时候,公主别说见其它的男子,就算是见自己的驸马也并不容易,也要宣诏才能相见,只是二人夫妻情深,长公主又权势极盛,没有人敢这么阻拦他与驸马的相见罢了。
见杨风要去,安乐公主也说道:“好吧。驸马,你就代我去见一见,多带一些人,我偏不信禁军敢胆反了朝廷”
杨风道:“也不要多,带上二三十人足够了。想来也是那个都伯不更事,禁军统领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
正是如此,杨风才带着二三十人直奔向了禁军营,到了营口,杨风并不进营,而是让手下的几个人大声叫骂,这才惊动了正在熟睡的范成丹。
范成丹带着驸马一行向自己的统领行帐走去,一路上不断的陪着小心,看着这一队亲兵杀气腾腾的样子,倒好像自己真的闯了塌天大祸,可是无论他怎么想,都是仍然想不通自己究竟是在什么地方得罪了这位驸马爷。
进入了营账,范成丹指着主座上杨风坐下,杨风冷哼一声:“范大人的宝座,我可是不敢座,这一座的话,范大人就会给我安排下一个企图夺取兵权,阴谋叛乱的罪名吧我这颗人头还不想这么早的掉下来。”
范成丹媚笑道:“驸马爷你这又拿卑职取笑了。我这个位子,估计你都不屑一坐吧。”
杨风又是冷哼一声,不置一词。
反客为主
而在营外,杨风到了这里,自然有他的亲兵来守护,可是这些亲兵还未近前,杨风带来的那些亲兵已经纷纷举起了刀剑:“不准上前,驸马这里,有我们守着,谁胆敢向前,格杀无论。”
语气里寒意森森,让这些亲兵都不寒而栗。
反客为主
堂堂的天威国禁军营,何等的重要,可是这些亲兵们很明显丝毫没有把这个天威国最重要的部门放在眼里。
是啊,这些值得他们放在眼里吗他们的背后,是堂堂的天威国长公主,何等的尊贵,那是高高在上的君,就算是禁军统领地位不低,可是那终究只是一个臣子,是皇家的一个奴才,主人来了,奴才还能如何
那些驸马亲兵的话并没有客意的回避范成丹,在屋子里的范成丹听的清清楚楚,自己所在的营帐已经被包围了,可是他却毫不敢反抗,明明听到了,只假装做什么都不知道。
那些本来打算站在营口守护的禁军看到这些亲兵一个一个凶神恶煞的样子,也没有一个人敢于倒拈虎须,又听不到范成丹的命令,一个个的灰溜溜地退到了一边。
范成丹见杨驸马仍然不肯坐在上首,也不敢自己坐下,而是把自己的座位搬了下来,亲手放在了驸马的面前,并伸手为驸马打扫了打扫上面的土:“驸马爷,您请坐。”
杨风这才又哼了一声,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