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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温馨的小房间,那张沾染了落红的小床,以及那个天降霹雳的早晨,都统统被埋葬了。或许曾雪曾经无数次地站在这里,缅怀那些动人的回忆吧,想到这里,我不禁落下一行清泪来。
曾雪,我欠她太多,这辈子注定都还不起。
来到我们以前经常光顾的小吃摊,那里也早就物非人非,变成了一条商业街,熙熙攘攘的人群宣示着那里如今的繁华,也宣告了我们可以在大街上无所顾忌地喝酒唱歌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我有点感触,过去的日子再也找不回来,今天的日子也在一天天的失去,我们失去了那么多,到底得到了什么
岁月在我们的生命里刻下了太多的痕迹,每一条痕迹都是一爿回忆。
从前上过课的教室,打过球的操场,依稀还是从前的模样,只是有些破败了,不过丝毫没有影响运动的热情,有些倾斜的篮筐依旧发挥着余热,我看着看着,眼睛有点模糊了,好像看见那个风风火火的曾雪在一群男孩子中间疯跑,大声地叫着,飞扬的长发随着汗水抛上半空
从前的点点滴滴一幕幕在我脑海中闪过,就如同昨日刚刚发生过的一样清晰。
曾雪,我应该到哪里去找你
忽然,我脑海里出现这样一幕,就是那天,从韩国回来后我唯一和她呆在一起的半天,临走的时候她对我说:“澜,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不管多少时间,直到你回来。”
我问道:“为什么一直在这里”
曾雪道:“我怕你找不到我”
我激动起来,好像回魂一样,发疯似的往甄丹的房子跑去,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好像插上了翅膀,车辆、行人、高楼都在我身后飞快地退去。
当我湿淋淋地再一次出现在甄丹的房子跟前时,甄丹不到一秒钟就出来了,面无表情地道:“老大,你还是自己去找吧,我真的不能帮你”
我一把拨开甄丹进了房子,头也不回地道:“回头再找你算帐”
甄丹的笑声从我背后传来。
冲进房间,我一眼看见曾雪背着我坐在梳妆台边,用梳子梳着自己的长发,一下一下地梳着,就好像没有听到开门的声音似的。
看到这安静的一幕,我就像被泼了一碗冷水,忽然不敢出声了,我想象中的所有情况都没有出现,曾雪似乎成了一潭失去生命的水,并没有因为我的出现荡起半点涟漪,难道她真的死心了吗这正是我最怕看到的结果。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曾雪头也不回地道,声音平静得好像经过过滤一样,把哪怕仅有的一点颤抖或者情绪都过滤掉了,让我一时如坠冰窖。
我沉默好久才有些涩涩地道:“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会一直在这里等我所以,我就来了,雪,对不”
曾雪打断我:“不要叫我雪,叫我名字”
我心里没由的一阵绞痛,努力了半天,终于咬着牙道:“曾雪”
“怎么我的名字很拗口吗”声音依旧坚硬而冰冷,跟她平时的声音大相径庭。
我无言以对,这一切都是我自己造成的,曾雪怎么对待我都是有理由的。结婚是一个女人最后的归宿,也是最好的归宿,而嫁给自己心爱的男人或许是女人最大的奢望吧。可是自己心爱的男人一旦跟别的女人结婚了,那么她一定会肝肠寸断,甚至性情大变,甚至由爱生恨,而恨一个人恨到了极点莫过于完全的冷淡和漠视。
“高澜,你知道什么是爱吗”曾雪忽然问道。
我怔了一下,下意识地跟着重复:“什么是爱”
“对,什么是爱”
“不知道”
曾雪忽然长长地吁了口气,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如果爱着一个人,便会原谅他的一切,即使他一次又一次地伤害,一次又一次地辜负,还是会原谅,即使是这种爱转化成恨,那么恨也是爱的一种方式,爱到极致也便成了恨,真正的爱或者是爱恨交加的。”
我喃喃地重复道:“真正的爱是爱恨交加的”
“所以,曾雪恨你,可是她是为了爱而恨,所以,她爱你”
我一头雾水,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啊说话还用第三人称
忽然,曾雪转过了身,长长的头发遮住了面庞,她慢慢地用手把头发拨开,我一下子目瞪口呆了,继而愤怒,咆哮道:“宁萌,你搞什么飞机”
宁萌哈哈大笑:“老大,你生气了我们只不过是跟你做个游戏,你不会这么小气吧”我还没有来得及再次发飙,宁萌对着门外大声道:“丹丹,把雪姐请过来吧,戏演完了,赶紧给我打分,这几天应为排练这出戏,我可是没少下功夫呢”
我哭笑不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枉我英明一世,竟然栽到两个小丫头的手里。
甄丹的大笑传了过来:“给你打满分,不但表演到位,而且声音模仿的惟妙惟肖好了,好嫂子,赶紧出来了,我们的戏份结束了,下面真正的主角登场了”
宁萌笑嘻嘻地出去了,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吼道:“竟然消遣我,这事儿咱们没完”
宁萌边跑边道:“我才不怕,谁让你叫雪姐伤心呢,这是对你的惩罚,哼雪姐不忍心这么对你,所以只好由我代劳了,哈哈”
“好你个宁萌,你等着,回头收拾你”
“你要收拾谁啊”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从门外飘来,接着就看见曾雪俏生生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清瘦的面庞几乎能让人把心碎掉。
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愣了一下,猛地扑过去,把可人紧紧地抱在怀里,轻轻道:“这次真的不放开了,相信我”
第251章终章二 沈家姐妹
这几日往曾雪那里跑得很勤,难得曲仙茗没有喝某种酸性液体,竟然还背着我主动去了曾雪那里“和解”,一来二去俩人竟然成了莫逆,好的就像一对亲姐妹,颇为耐人寻味,我虽然不晓得因为什么,不过情敌雪释冰消,不啻铁树开了花,好事一桩,管她们那么多干什么,女人们集合在一起就会变得很无厘头。
我没有什么不满,相反,我是相当地满意,这些事情虽然暂时不便对家里人明讲,但是她们相处好了,以后有的是机会,都是媳妇,迟早要见公婆的,不过父母都是极其传统的人,要接受这么“一群”媳妇恐怕需要不少时间。如果搁在古代,流行三妻四妾,倒是能人人弄个名份啥的。不过瞧着曾雪的样子,似乎已经安于现状了,至于心里是不是百分之百如此想的倒也说不准,女人盼的不就是一纸婚书么总不能因此换个可以多妻的国籍吧扯远了。
这天,我正在曾雪那里打秋风,吃得不亦乐乎间,手机发疯似的响起,好像催赌债一样,一声连着一声,怎么听怎么刺耳,我心不甘情不愿地拿起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