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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宁可故意很正经地叫人家甲鱼,也不肯直呼其名为王八,就像古代的草民对帝王的名讳一样不敢呼诸口端。
我知道曲仙茗的诡计不会仅仅是色诱而已,这是在迷惑我的视线呢,等我什么时候不注意了,嘿嘿替曲仙茗冷笑一声
既然不能往好的方面想,那么我就开始朝坏的方面想,人之常情嘛。
敌人是狡猾滴,手段是阴险滴,总之我就是不知道滴,我可不认为这个女人会宽宏大量任由我大吃冰淇淋,可是我还真想不出曲仙茗的阴谋在哪里等着伏击我呢。
在下心里那个别扭啊,明明知道人家要伏击,可是死活不见动静,这种等着挨死的滋味比直接凑我一顿残酷多了,同志们一个高尚而纯粹的称呼,勿作他想,考验我们主要是我的时候到来了
幸亏王欣怡那个传说中的建宁公主暂时还没有搬过来,要不然一天到晚净要提防人了,白天在公司提防曲美女,抵御制服诱惑;晚上在家里提防王丫头,小心蛮女发飚。这心理压力大了去了,指不定什么时候抗不住就要玩一回精神崩溃。
不过,估计好日子也没有几天了,听赵馨说,王欣怡跟她老爸的谈判已经差不多了,随时都可能搬过来,妈呀,头疼
可是眼前最恐怖还是星期六要到来了,火烧眉毛啊。
问我为什么太阳啊,你对不起我辛辛苦苦码的字,都没有仔细看,前面不是说了么,赵师妹要拉我去医院检查
检查本身没有太大关系,可偏偏要检查的是那个地方
检查那个地方没有多大关系,可偏偏那医生还是个女的
医生是个女的还没有太大关系,可偏偏她还是个妙龄女郎
是个妙龄女郎仍然没有太大关系,可她偏偏还是个妇科医生
这么多偏偏罗列出来,你总该知道我为什么害怕了吧要你去你去吗说害怕那都是比较委婉的说法,其实是害羞,男人看妇科医生,说出去我就没脸见人了我
星期六的早晨并没有因为我的恐惧而迟些到来,这天早上赵师妹没有做我的那份师妹牌早餐,我洗漱完毕下了楼,却看见赵师妹一个人吃得津津有味,不像往常等我一起吃。
我道:“今天怎么一个人先吃上了”
师妹道:“等我吃完我们就要出发了,所以我要提前吃。”
我道:“我的呢”
师妹理所当然地道:“你的没做啊。”
我心里觉得很委屈,肚子觉得更加委屈,不甘地发出“咕噜噜”的抗议声。
“为什么啊”
“今天要检查,不能吃东西。”
我不屈不挠地道:“没听说过这种检查也需要空腹。”
师妹据理力争道:“也没有听说过这种检查不需要空腹。”
我没声了,坚持下去,不过坚持多久,最后结果都是一样,这是我这么多天来总结出来的规律性的经验,师妹的脾气很倔,认定的事情还从来没有改变过,我知道,这次,她不改态度的纪录要继续延续了。
我陪师妹“一个人”吃完早餐,该丫头很潇洒地把盘碟往水池里一泡,道:“今天赶场子,回来再洗师兄,etsgo”
“我讨厌中国人说英语,特别是中国美女说英语,那感觉好像从思想到嘴巴都被西方帝国主义强奸了”我愤恨地想着,什么赶场子嘛,是赶鸭子上架才对,我就是那鸭子,还带病的
我想完,忽然觉得这么咒自己有点残忍,那鸭子的名声和鸡有得一拼,反正都不是怎么好,所以有必要把这个俗语改一下,就改成是赶鹅上架,反正都是家禽,还都是喜欢水的种类,鸡就不行,见水就死呃,纯粹的水,可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啊,差不多得了,鹅的名声比鸭子和鸡都好多了,不管是孤陋寡闻还是什么,反正俺至今没有见谁拿鹅来做不良比喻的,相反,还有人拿鹅来作诗: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好诗阿,就赶鹅上架了我要是山西人就好了,人家嘴里的“鹅”就是“我”的意思,那就是赶我上架了,我多么希望有书友赶我上架阿,不过呢,我不敢妄想当最火热的作者,那就当最厚道的作者吧,一定晚点上架,晚点
刚走出家门,赵师妹扭过头来道:“师兄,你的脸色可不太好啊,是不是病了”
我听了师妹的话,心里一阵惊喜,就像寂寞的暗夜行者忽然看见光明里的按摩店一样,就像干渴的沙漠旅人突然捡到一瓶矿泉水一样,就好像在物资贫乏的非洲转遍方圆120公里内的超市终于买到避孕套一样,太兴奋了,趁机道:“是啊,是啊,我病了,都有点发烧了,要不咱改天再去”拖一拖缓一缓,能拖一时是一时啊。
赵师妹一点机会都不给我:“呵呵,没关系,头疼脑热的,所有医生都会看,等下让我那同学给你开点药就好了。”
我无语,既然都这样了,那你还提这茬干什么简直是欲擒故纵阿,我又不是那孟获,你要是想当诸葛亮你换个人好不太残忍了,我最后一点挣扎的念头湮死泯灭了师妹,真有你的,能把一世英名断送在你的手里,我一点都不觉得冤,我瞑目了
“师妹,咱是挤公交还是打个的”
“师兄,你说呢”
“我觉得吧,挤公交有挤公交的优势,打个的有打个的的好处。”
“废话”
“师妹莫要动怒,开个玩笑,开个玩笑,我这就拦车,师妹你就先原地休息下”
现在,我觉得我就很入戏,不知不觉地,我已经对师妹太好了,简直是卑躬屈膝、唯命是从了,虽然还没有正式成为我的女皇陛下,但是我已经照着这个标准给她相应的待遇了,本段上面的那句话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