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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悠悠岁月。玉容不减
管双成笑着道:“梅室仅能保颜,却不保命,人寿几许,到时依然白骨黄土,我之所以自号仙子,也不过是安慰自己而已”
歇了一下又道:“而且此物最忌动心,必须面冷心死,方克肩效,少时我以数枚相赠,倒是颇为恰当”
天心闻言无语,小玉在珊瑚架上偏头念道:“阅人多矣,谁得似长亭树,树若有情时,不会得青青若此天若有情天亦老,月如无限月常圆”
声调凄婉,竟似美人迟暮,伤春悲秋
天心等了一下才道:“多谢仙子盛意,贫尼出家人,需此无益,而且我虽是身在佛门,也难做到百事不在心,例如此次”
管双成插口道:“我正欲相问,师太知我名字,远程而来,必不是游方行脚,而且看师太之意,竟似特意来找我似的”
天心道:“贫尼正是专程前来进渴仙子”
管双成奇道:“师太有何贵干”
天心沉重地道:“有贫尼前来,乃为武林万千生灵乞命”
管双成不解地道:“我在此足不出山,难道会危害武林不成”
天心摇头道:“不是仙子自己”
管双成沉声道:“难道是我宫中有人在外惹了祸了吗”
天心道:“正是,仙子门下任共奔”
管双成奇道:“我们中并无此人”
天心也呆了,想了一下又道:“他是个少年男子,大约有二十多岁,颇为英俊”
管双尚未答话,小玉又抢道:“巡山侍者被罚离宫三年,师太说的也许是他”
管双成沉吟一下道:“嗯有这可能师太因何知道他是我们中”
天心道:“笛音却敌,举世无二,一调无猜曲”
管双成急道:“那就是他了这孽畜做了些什么”
天心只得把任共弃与杜素琼大闹“武当”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管双成听完了,不理会别的,却间道:“这杜素琼人品如何”
天心不知她此问何意,只好说道:“貌拟天人,性若冰霜”
管双成颇感兴趣地再追问道:“比我这门下诸女如何”
天心朝周围看了一下,感到颇难回答,半晌才道:“一时俊秀,难分瑜亮”
管双成却笑着道:“师大别替她们留余地了,我想杜素琼必是比她们美多了。这小子眼光不错,福气也不错”
天心见管双成竟有嘉许之意,不由得急了,忙道:“仙子,他们在外面这一尽情杀戮”
管双成不以为然地道:“照你所说,杜素琼身受极惨,那她现在所作所为都是那些人所通,杀之实不为过,巡山侍者更是见义勇为
天心道:“报甚于施,实在有干天和”
管双成道:“一树桃花千朵红,无债也该有利息,何况韦明远在杜素琼心中是何等地位,杀尽天下人也不足以偿之”
天心见她提出的歪理虽是不通,却也无法辩得清楚,也许愈说下去,她更振振有词,只得道:“仙子昔年归隐之时,曾有不出江湖之誓”
管双成点头道:“不错,我发过那誓而且我的确也没有出去过”
天心再追着道:“仙子亦有笛不履人间之约”
管双成怒声道:“是的,那是对那三头老蠢牛说的气话,事后我就后悔了,而且那三个老家伙也该死了,约盲自然也无效了”
天心不知道约言究竟是如何订的,无法辩解,只得问道:“仙子昔年如何立约”
管双成恨恨地道。“我说只要你们三个笨牛一死,我这笛子绝对不吹给别人听,即使我将来有门徒传人,也必受此约束”
天心凛然道:“仙子是何等身份之人,岂能自食约言”
管双成道:“当然,难道那三个蠢牛的命真有这么长”
天心道:“虽不知道青城三者未死,却也不知道他们已死,现少林涤尘大师已往青城相探,未得确讯之前,仙子有责约束”
管双成道:“好我明天就下山找他们去,同时我也想去看看,那三头蠢牛是否果然不死,我已想好治牛之法,倒可一试”
天心虽不知涤尘大师的收获如何,但能令管双成暂时践约总是好事,假若三者确已仙去,只有馒馒再想法子了
乃合掌恭身道:“阿弥陀佛仙子此举造无量功德”
管双成却望着她不怀好意地一笑道:“师太且慢夸将,也许我这一天所造的杀孽还要更大呢”
天心想起她昔年之作为,不禁毛骨悚然,良久始道:“仙子六十年虞修,能保朱颜,虽仗灵药之效,修为之功亦不可没,贫尼揣度仙子绝不会如此”
管双成晒然一笑道:“师太期我太高也许你会失望的”
天心哑然
杀杀杀
浩浩的中原武林掀荡着一片血雨腥风。
当年参与围攻韦明远的各大门源几乎伤屠殆尽,除“少林”及“峨嵋”无恙外,其余各派莫不元气大伤,甚至一蹶不振。
短短三个月内,杜素琼与任共弃几乎成了勾魂使者、夺命无常,他们行踪飘忽,手下无情,令人防不胜防
又是一个凄凉的月夜,依然在黄鹤楼下,由于天气转寒,酒楼歇业很早,江畔尤罕人迹
杜素琼凄然伫立在江畔,望江水东逝,呆呆的直是淌泪,风吹着她的衣襟,贬骨如刀,可县她一动也不动。
有一条人影朝她而来,她恍若未觉
那人走到她身边,看她像尊化石似的,不禁摇头叹息
“素琼回去吧,这里风冷”
杜素琼听声音,已知道来人是谁,可是她仍然不理
那人又柔和地道:“素琼这一个月来,你每天都在深夜忙立江边,到天亮才回去,我知道你在想念他,不过你也得为自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