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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不怎么在意。认识许久了,他的脾气性格我还是了解的,也就是眼花花、嘴花花而已,真的让他出手去追哪个女孩子,扭扭捏捏的铁定是他。同样,如果有哪个女人敢来倒追他,逃的最快的也肯定是他。
如墨黑夜浓他最大的兴趣,也就是研究研究每位美女的资料而已,当他认为把这个人的资料都搜集的差不多了,已经引不起他的兴趣的时候,自然而然就会把对方淡忘掉。
其实从另一方面看,如墨黑夜浓状似多情的面具下,其实最是无情。
所以这也就是如墨缠着女王的眼泪这么久,可是无论是欠债还钱、雪后雨,还是睏与天经地义,都没有出面阻止的原因。这四人都清楚,他闹久了,自己就会淡下热情,越是阻挠,反倒可能激发起他不服输的倔强而已。
一个不会单单因为美色而迷了双眼的人,自然不会傻到拿自己脆弱的身板去和别人坚硬的拳头拼。
而没了美女来妨碍脑中齿轮的运转,如墨黑夜浓见到沉默如此醋意盎然的举动,再加上沉默身后那张是个人就绝对不会怀疑完美性的脸,如墨这才后知后觉的惊叫出声:“弱水三千”
“白痴。”“迟钝。”“笨蛋。”“弱智。”“丢脸。”“傻。”“呆。”
各种不同的贬低语同时如潮水般向如墨黑夜浓涌过去,其中对其的表现,最为鄙视的,就是以欠债还钱为首的狂天四人。
对于大家词句不同,但意思差不多的评价,如墨黑夜浓并不放在心上,因为还有一个对他打击更重的事实摆放在眼前。
“天啊,这么漂亮的人竟然是个男的老天,你也太玩我了吧我纯纯的爱恋,居然就这么被糟蹋掉了”
很有默契,我和沉默一人一脚,把早就凑到我们跟前的如墨黑夜浓,“嘭”的一声踢出去,毫不留情。
丫的,纯你个头。
呃现在是什么状况
还记得几分钟之前大家还在笑呵呵的看如墨黑夜浓被我和沉默踹出去呢,怎么现在变成这种情况了
在大家嘲笑如墨黑夜浓一瘸一拐的样子时,不知道是谁起了个头,说是为了庆贺我和毒毒全部安全回来,今天人又难得的比较齐,除了一、两个实在是抽不出身的人,大家都聚起来了,索性就正式热闹热闹。
在无人反对、多数人叫好的情况下,晴空的高级干部休息室被我们彻底给变成了“非法聚会场所”。
一开始还好,只是喝喝酒、划划拳或者互相吹吹牛之类的,看的出最近大家似乎都挺忙的,也很少这么多人聚在一起闹了。所以虽然吵杂了一些,但都挺正常的,可是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种状况的
不知从何时起,竟然所有的人都开始捉对斗了起来,连一向娴静的女王的眼泪和忧伤的魅力,还有乖巧的娃娃与随风而逝的雨也不例外。
斗什么的都有,喝酒、猜拳那还是正常的;比技能效果、猜谜语那是文雅的;比较谁的格斗技巧好、对装备的研究深刻,还是接受范围内的;其他什么配药、烹饪、身高、泡妞经验等等也就勉强算是可以理解。可最让我受不了的是怎么连比胸肌大小的人都有
而且还都是脱了上衣拿皮尺来量,一边量还一边高声骄傲的报出数字。我看着狂汗。瞧他们脸红脖子粗的大舌头样,看来都喝多、喝高了。
我此时却很残念。因为捉对比赛的对手或队友都是靠抽签决定,而后双方再各自商量决定比斗内容。
在我被推推搡搡的抽签之后,看着手上的签号,再看着自己的队友和对手,我真是想哭都没地方哭去。我们一组六人,排除我,其中深知内情的三人,憋笑憋的脸色都青了,另一个理应不知情况的某人因为可以近距离和我接触,笑的脸都快成一朵菊花了,剩余的一人依着墙壁费力睁着只剩缝隙的双眼发呆。
我们六人分成两拨进行比斗,一边三人正好。而我的队友,却是一脸色相的如墨黑夜浓和忍笑忍的很辛苦的天经地义。看来在初时的惊讶与悲哀过后,我是男人的事情已经对他造不成什么打击了。在他看来,只要欣赏美色的同时遗忘掉我的性别就好了。
至于我的对手,则是欠债还钱、雪后雨和脑袋一点一点快梦到阎罗殿的睏。
喵喵的,居然全是我在狂天的队友。真是td:没人在抽签桶里作弊吧。如此“好运”的签,让我不得不在心底嘀咕。
可是看欠债还钱他们眼底也都泛出惊疑之色,想来他们也没料到我们六人居然会如此“有缘”。这也排除了他们有作弊的嫌疑。当然,除非是他们的做戏手段真的太高超了,高到连我这个和他们相处了好几年的队友都看不穿的地步。
可是我还是忍不住要一边感叹命运的爱捉弄人,一边怀疑是不是真的有人在抽签的时候作弊,不然为什么这么倒霉又幸运的签运都给我碰上了。幸运,是因为我这次是和天经地义配合,就我们两长久建立起来的默契,自然是一切尽在不言中,不管比什么,我都相信我们两能好好的合作。
至于倒霉么,当然是因为其中还夹杂着一个不了解内情、外加一脸色相的如墨黑夜浓。看来这小子已经忘了我和沉默之前踹他的那两脚有多重了。另一个让我觉得倒霉的,则是因为我们这次的对手,是我以前的上司--还是一个一直克扣工资、总是教训我的上司--我自然是有压力的。
分好组、该笑的都笑过、该疑惑的也疑惑完后,大家开始商量到底比什么。
“谁算钱速度快、算的准。”“谁恶作剧最经典。”“谁解剖时下刀准。”“谁睡的时间长。”“谁搜集美女资料最齐全。”“谁最漂亮。”
每人都提出了各自的意见,可惜除了己身,其他皆无人响应。久久讨论下来未果,最后欠债还钱仗着长久累积下来的队长“淫威”,缺德的强硬拍板了。
“哪那么多废话,既然商量不下来,那就索性依照老规矩,我们就玩文字接龙好了。”
“晕。”“强权。”“霸道。”“无民主。”“霸权。”
我们不满归不满,可是当欠债还钱一个冷眼扫过来,语气上扬的说道“有意见”时,我们全都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嘴里直说“没有没有”。
我们又不是傻,工资帐户还在大爷你手里类,我们哪敢有意见啊。又不是想跟钞票过不去。
而我也答应的勉勉强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