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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实力最强的黑月帮态度有点暧昧,只是舍么代表第一大帮象征性说了几句,呼吁黑豹交出秘录,还要大家保持冷静与理智云云。
第二大帮的马帮很快就出来说话了,堂主石开城抡着拳头说造纸秘录是人类的共同财产,必须由天下共同拥有,任何个人与团体以任何方式独占都是非法,是天地难容、神人共愤的行径,还大声疾呼问众人是不是。云集的帮派与江湖人物轰然应是,声势震天动地,最后以绝对多数票一致通过一项不成文的决议:黑豹会必须在七天之内交出秘录,否则任何帮派对其采取任何行动都是合法。
这个死缓决议一下子把黑豹会推到了风口浪尖,侯靠老人家肯定如热锅上的蚂蚁了,因为黑豹会从事的行业决定了与很多帮派、个人都有过节,这些人还不趁机公报私仇就在我认为黑豹会是死定了的时候,却又听到了来自各方的传言,这次是秘录与黑豹会没有任何牵连,倒是与黑月帮有关了。
果然是高招虽然未免步人后尘,还落下很重的模仿痕迹,但想到黑月帮的反常态度,真相就扑朔迷离了,形势也变得微妙了。随之形势又突转,黑月帮一改原先的暧昧态度,严厉指出这是有人刻意造谣,企图混淆视听给黑豹会开脱,同时还是无耻的栽脏嫁祸,天下群雄的决议绝对不能更改云云。
我怕毒脑袋再使出毒招,决定一不做二不休,采取实际行动。选谁为目标我最想对付的是三口组,好在无论黑月帮有没有从失踪的人员中获得造纸机密,都会倾全帮之力获得机密后消灭对方。马帮虽然很有打击的理由,但在摆平黑月帮与什叶派之前还需要他压阵。那怎么都轮到黑月帮了除了昭著的臭名、嚣张的气焰让我难看外,有内细可以轻松掌握最详尽的资料,还会带来诸多的好处,不打击简直对不起天地良心。
我知道玛雅的帮派虽然组织严密程度千差万别,但权力结构都大同小异,最下层的是组长,往上是小队长、中队长、大队长、团长,团长上面就是各堂堂主了,再往上是以帮主为主的核心人员。边离复说他可以掌握小队长压货的具体细节,中队长一级的压货可以通过各种调动推算出个大概,再上一级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自然是选择中队长压货,还一定得赶在七天缓刑期里的,这样才能收到最佳效果。
很快获得信息,两天后傍晚时分会有七辆马车的货从阿兹台克运到,届时由一正一副两个中队长率32人压货。我马上让阿土鲁提前通知沙棘与马萧风他们,准备好人马,权当练兵。
两天后的傍晚,我们33人全部蒙面人打扮,分组在必经小路两边的草丛中静静潜伏起来。我们是以逸待劳、埋伏突袭,对方是长途远涉、毫无防备,人数说起来还占优势,如果还不能速战速决,大获全胜,那不如宰宰喂老虎了。
该来的还是来了我远远看到晚霞中的黑月旗,马上让他们固定绊马索,准备弓箭,自己则手提得大哥没有带去的“易食”,冷冷注视着。咦怎么会多了一辆我看到疾驰而来的是八辆马车,应该是边离复推算有误差了。一马当先的是队长副手,队长应该在车子两侧的是这个了我立即根据神色气质锁定了第五辆马车右侧的一个大汉。
车队很快进入“易食”的射程之内,我冷静拉弓默默计算着距离,150米100米80米50米40米前面开道的马匹离开最近的绊马索只有十米距离的时刻,拉弦的手指突然一松,一声裂帛,箭如奔雷般往队长胸口直射而去。
这是没有任何征兆的突袭,又是近距离的强横一箭,对方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意义的动作,箭就透胸而入,带出一蓬血雨钉入地下。急遽的弓弦声催命般响起,刹不住的马匹在绊马索下轰然倒地,顿时破空声、惨叫声、怒吼声与马的悲嘶在夕阳最后的余光中交织成一曲天地悲歌,而死伤一下子就过半了。
最前的马车突然被打开,一个大光球疾滚而来,“叮叮当当”声中箭矢全被磕飞。训练有素的余众没有作鸟兽散,而是趁着光球吸引注意,马上借交错的马车稳住阵脚,重新组织力量。我回弓就是霹雳一箭,“叮”一声响,光球立即消散,出现一个身材修长匀称的男子,那阴翳的白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手中的蛇形剑如闪电般劈到。一箭就知道实力差距几个级别之外,一被他的剑碰上,没有人可以见到明天的太阳。
“撤”我当机立断,一声怒吼,虚刀迎上。
“轰”一声,真气狂卷而入,喉头一甜,内脏立遭重创,要不是虚招以待,明年的今天就是祭日。
我刀芒暴长,手中疾窜出两道带着微妙弧度的光环,这才堪堪挡住他顺势一格。脚掌猛一发力,身子倒飞激射而出,蛇形剑顿如毒蛇出洞般疾迫而来,带着令人颤栗的寒气。我在藤蔓处一蹬,身子急跃而上,蛇形剑一挑暴起,紧追不舍。一脚狠撑树干,身子凌空飞出,却看到他斜飞着越来越接近。
我只觉头皮一阵发麻,空中挥刀直下,“嚓”一声,刀剑顿时吸附在一起,不由竭力疾按,舍刀猛跃,夺路而逃。他一脚点地,一步十丈,如附骨之蛆般追到,轻功比我只好不差。我差点魂飞魄散,飞身扑入黝黑的树林,凭着“火眼金睛”一撑树干,立即改变方向激射而去。
他一脚点在我横撑的树干处,准确向我直射过来,不禁打内心深处一阵毛骨悚然,他有猫眼几乎是我前半秒踩在什么地方,后半秒就是他的脚了,那应该表示他有一双极度灵敏的耳朵,但凭什么能够径直向着我逼来连特意搞出的声响也不能迷惑他,并且体力旺盛如机器人似的,我突然改变方向的上蹿下跳、横飞斜荡并不能消耗他的体能。
真他妈的邪门这还是人吗我已经好几次出现险象,惊出我一身冷汗,照这样下去迟早命丧当场。如何甩掉这毒蛇尾巴河流脑中亮光突然一闪,立即想到了来路上的河流,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就看能不能活着到达那里了。我打足全部精神,使出浑身解数,东拐西绕着往来的方向激射而去。
忽然,跳上树冠的我借着月光看到了水光一片,心中一阵激动,在剑尖透体而入前一步飞跃,又急坠直下,掉回黑沉的树林间。很快,河流就在林子的尽头出现了,虽然还隔有几十米的低矮灌木丛。我知道一让他看清我,那就是凶多吉少了,就趁着最后的黑暗突然腾空,双手在枝桠间一荡,往林边的一颗巨大乔木斜飞而去,这时已经可以看到树枝间透入的月光了。
我突然狠命一脚横揣,巨木一阵颤抖,身子箭般往河流疾扑而去。一声破空声,逼人的寒气如催命符般极速射到,我知道是蛇形剑脱手掷出了。生死关头,心头一片神明,手一动,靴子中的“新月一文字”弹跳而出,信手往背后一格。“叮”一声,眼前一黑,内脏仿佛破碎虚空,一蓬血雨狂喷而出,却立即又看到了自己急坠的身子,感觉身上力量倍增,不由一脚点在灌木上,身子平地窜出,向着河流俯冲直下。
“咻”一声,冰凉的河水一下子把我彻底包围,我心中就有一种清晰的感觉:小命保住了突然,大腿一阵巨疼,却咬牙不顾,憋着气往上游游去。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我根本连一合之将的能力都没,在发挥所有潜能下丢兵弃甲,逃如丧家之犬,还内外伤透才得以苟且逃得一命。看来我自创的对付强手方法,只适用于高自己一个等级的强手,再高一个等级只有一个字:死第一次带兵谋事就弄得如此狼狈,这运气还真他妈的背好在他们应该安全撤离,我也终于没有丧掉小命。